时失踪的?身旁的小福子没跟着吗?”

    哭闹有什么用,早些想办法寻回弟弟才是。

    成浩迎硬邦邦道:“五日前,逸儿说是要参加诗会,早上便出了府,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吃了晚饭,小福子才回来说,逸儿吃醉了酒,今天就歇在得意楼了。往日也不是没有这样过,我便没当回事,忙让他回去照顾逸儿。”

    弟弟什么性子,成沐瑶心里清楚得很,什么诗会,也就父亲母亲会相信。

    成沐瑶皱眉道:“只有小福子一个人跟在逸儿身边?他不过顶替了小邓子一个月,父亲就这样将弟弟交给他一个人照料?心也忒大了些。”

    “那能怪得了你父亲吗?你弟弟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全凭自己心意。把随身的小邓子小圆子都打发出去了,只让小福子跟着。小福子虽说跟在逸儿身边不过一个月,可是到底在府中做了两年事,人也是稳当的。”

    成夫人总是这样,先前自己对丈夫又打又骂,可是要是听到别人说自家丈夫的不是,总是愤愤不平出言相护,哪怕是自己的女儿。

    成沐瑶已经无心去指摘自己的父母,“然后呢?然后就找不到弟弟了?”

    成浩迎道:“第二日,还不见逸儿回来,我让下人去得意楼找,谁知道得意楼说逸儿那晚压根没出现过!我这才知道逸儿不见了,诗社茶楼酒馆,我全派人找过了,都说没见过!”

    成沐瑶心下一沉,弟弟到底去了哪里,竟然从得意楼开始就是说谎。

    成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颤着嘴唇,“不会是六年前......那伙人又来了吧?”

    这话说的成浩迎父女心中都很害怕,但是成沐瑶还比较清醒。

    “弟弟不是小孩子了,这么一个大人掳走不可能没有动静,更何况身边还有小福子。再说,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才能将弟弟完好无损地带回来。我直觉不是他们。”

    想到弟弟的前科,成沐瑶心中已经有了五六分猜测。

    “上京城的赌坊,父亲可都派人找过了?”

    成浩迎支支吾吾,没有说话,成夫人又要发飙被女儿一把按下。

    “弟弟十有八九赌瘾又犯,不知道钻到哪家赌坊无法无天去了,父亲为何不让下人去找?”

    成大人见瞒不住,道:“沐瑶你不知道,前些日子不少赌坊出了命案。圣上便准了六殿下的提议,下令由刑部和五军都督府安排人入驻到了大大小小的赌坊。若是派人去找,是瞒不住消息的。恐怕不出半日,上京城就要知道成家小儿子深陷赌博了。贤婿本就不喜逸儿,在国子监也是爱答不理。若是出了这事,你弟弟的仕途就更加艰难了,你在夫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成沐瑶顿时觉得头晕目眩:“父亲,你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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