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大干这方世道,哪有什么安稳的日子啊。若是没有足够强横的实力,所谓的安稳不过是井中月水中花罢了。每次遇着个什么,便是沧海浮游,再无抵抗力。兄不想过这般的日子了。

    不错不错!

    南宫夜连连点赞:你终于是开窍了。就那么点实力,还想过安稳日子,本就是奢望。你总算知道小夜当初邀你入京的良苦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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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知道,小夜是个京城顶级镇魔世家的千金,见多识广,心思细密。兄决定要来京城。若是小夜还念着为兄,可莫要忘了当初的约定。待我入京的时候,请大儒给为兄辨经。

    南宫夜心想:你若来,这点仪式少不得。

    继续往下看:

    不过,兄入京之前,需要去南州了却一件事儿。此事甚为危险,我个人没什么,却放不下家人。还请小夜念着咱们的交情,帮我照看家人。他日入京,必定登门致谢。

    为兄,陈陌敬上。

    看完信件,南宫夜抬起头来,看向陈昆:“你把陈陌的家人带入京城了?”

    陈昆道:“嗯,我找了个宅子安顿了他们。”

    南宫夜点点头:“你办的不错。往后你要常去陈宅,千万不能让陈宅的人有个好歹。”

    办的不错

    这四个字从南宫夜嘴里说出来,简直如天籁之音那么好听。往常陈昆办了不知道多少次差事儿,可从来没有得到过首座大人如此高的评价。

    这一趟辛苦值得啊。

    我就知道,从正儿八经的公务上下手,很难得到首座大人的认可。

    还得从陈老弟身上下手。

    “首座大人放心。此事交给我办。”

    南宫夜站了起来:“玉京山道场的那位可有空?”

    陈昆道:“首座大人说的可是白玉京?”

    “嗯。”

    “我打听过了。白玉京上师在闭关,咱不得闲。对了,大人去见她做什么?”

    南宫夜道:“你之前在大阴山不是问我,那条浩瀚的清河,是谁一剑斩出来的吗?就是大干剑圣,白玉京。此番大阴山的事情很大,我需要去见她。”

    嘶!

    陈昆倒吸一口冷气。

    他依稀记得当初跟着南宫夜去大阴山的时候,看见的那条浩瀚的清河。横贯数十里之地啊

    竟然是白玉京一剑劈出来的!?

    这还是人?

    南州城外。

    千佛县。

    随处可见的庙宇,菩萨法相。道路上随处都是前来上香的虔诚香客。这些个香客对佛寺的敬拜达到了极为虔诚的程度。

    每走两步,就要跪伏在地上,然后起身继续走两步,继续叩首

    在千佛县边缘的地带,有一处比较残破的寺庙。

    名为宝华寺。

    宝华寺门可罗雀,寺庙的院墙和门头都十分的破旧,地上还长满了杂草。终年不见几个香客。

    象这样残破的寺庙,在千佛县并不少见。

    千佛县顾名思义,就是有超过上千个寺庙,彼此竞争压力实在太大了。太卷了那些个好的寺庙,邀请了着名的法师入住,香火自然鼎盛。

    而一些没有名气的寺庙,可就惨了。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实际上,宝华寺只有两个和尚。

    一个小和尚,一个老和尚。

    已是黄昏,才十二三岁大的小和尚拿着扫帚到了大门口扫地。

    小和尚长的眉清目秀,做事儿也利索,可就是看到周围香火鼎盛的寺庙,再看看自家门前,便十分的不是滋味。

    “师父也真是的,再不弄点香火钱,咱们寺庙都要吃不起饭了。但凡弄了点香火钱,师父也只顾着大鱼大肉,毫不为寺庙长远做打算。真不知道师父如何坐上主持方丈的。这方丈,我也能做。还能做的更好哩啊!”

    不等小和尚说完,就吃了一个脑瓜崩。

    再一抬头,不知道身前何时多了个胖子和尚。

    小和尚赶忙单掌做礼:“师父。方才是法度妄言。还请师父莫要当真。”

    胖子和尚颇为高壮,身高有一米九,雄壮如牛,还挺着个大肚子,嘴里咬着一个鸡腿,手里还抓着个鸡腿,吃的满嘴流油:“法度,你真是不长记性啊。总是觉得为师做不得方丈。你能做方丈?还能做的更好?”

    法度小和尚大骇:“徒儿不敢。”

    哢嚓。

    胖子和尚狠狠咬了口鸡腿:“你说都说了,还有什么不敢的。既然你这么想顶替我这方丈职位,为师也不妨告诉你。这寺庙是我爹传给我的。你说做不做得方丈?”

    法度大惊:“不是说出家人不可贪恋女色嘛?何来子女后代?”

    啪。

    胖子和尚狠狠弹了把法度的脑门:“你跟为师修了这么些年佛法,却还是不懂佛法真意。合该你是个徒儿。有句话可曾听过?”

    “请师父赐教。”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女色亦是如此。只需心中没有女色,实际上是否沾染女色又有什么关系呢?”

    法度小和尚三观受到巨大的震撼:“难怪师父整日大鱼大肉,原来是佛祖心中留。那么咱们宝华寺收留那么多女人做什么?”

    法度十分奇怪。

    宝华寺香客没几个,最近几个月倒是收留了一帮女人。还有两个男人。而且他们也不给香火钱,师父却对他们极好。

    实在不符合常理。

    胖子和尚道:“你家师父交友甚广,桃李满天下。”

    法度说:“我看不是。师父就是觊觎那个画白女施主的身子。整日给人家端茶倒水,极尽卑微。”

    胖子脸一红:“你何时看见的?”

    法度嘀咕:“徒儿日日都看见了。非徒儿有意偷窥,而是师父你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不过徒儿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胖子道:“你但讲无妨。”

    法度道:“那个叫画白的女施主只怕对师父无意。倒是对那个叫做陌公子的少年十分钟情。只怕师父错付了一番好意。”

    胖子拿起鸡腿,对着法度就是一顿猛拍,打够了才道:“你个毛儿都没长全的家伙懂什么。为师这叫做与人为善。去扫地,莫要胡说八道。”

    法度满地开溜,“师父,徒儿还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胖子:“你快讲。”

    “其实师父不做添狗的时候,颇有魅力。若是师父能端着点,或许画白女施主会高看师父一眼呢?”

    胖子一愣:“你如何得知?”

    “我看那位陌公子就是端着的,还颇为冷酷。想来画白女施主就喜欢那一号。”

    胖子思忖一阵,把一个鸡腿塞给法度:“算你说了句人话,为师也是当局者迷。如今被你点醒,倒是开了窍。徒儿放心,以后师父必定不做添狗。诶?添狗这词未曾听过,你哪里学来的?”

    法度接过鸡腿,正欲咬一口,道:“是那位陌公子评价师父说的。”

    “艹!你别吃了。”胖子一把抢过鸡腿。

    恰时,一头白发的李画白拿着册页匆匆走来。胖子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嘴角也开始流口水。

    法度刚想说“师父莫要做添狗”,不想师父就舔了过去。

    “画白来的好早,这天寒地冻的可莫要冻坏了身子,快去里头说话。贫僧烧了火炉子,还有热水点心。快快请进,小心脚下”

    法度:“”

    李画白很有礼貌的退了两步,和胖子保持距离,双手合十:“多谢圆方大师好意,妾身还有要事在身。”

    圆方胖子立刻感到心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刀,却仍旧满脸笑意:“画白可是去寻陌公子的?”

    李画白道:“嗯。”

    圆方继续含笑道:“陌公子早早起来了,正在后院的禅房打坐。我这便带画白前去。”

    李画白:“多谢圆方大师好意,此等小事就不劳烦大师了。画白自己去便可。”

    说罢,李画白便拿着册页匆匆进了宝华寺的大门。

    好疼啊。

    圆方大师看着李画白远去的背影,脸蛋儿都黑了。

    法度走过来,幸灾乐祸道:“嗯哼,师父为何就是改不了”

    “你滚!”

    圆方嗬斥法度,随即大步流星的朝着后院禅房走去:“姓陌的贫僧和你拼了。”

    后院禅房。

    说是禅房,其实是个独立的院子。

    虽然院子不算奢华,但是该有的都有。

    两侧的厢房住着娟儿和苏玉卿,隔壁的院子住着欧阳路和欧阳玉。

    当初陈陌离开南阳府的时候,欧阳路兄妹也跟了上来。非说他们也是南州人,顺路。然后就一路到了这里。

    至于这宝华寺的方丈圆方大师,是个妙人。

    自小和李画白是青梅竹马,一直追求着李画白。

    李画白的蒙特内哥罗楼遭到华府的针对,便带着陈陌到了此处落脚。

    此地没什么香客,倒是方便陈陌轻修。

    其他都好,就是圆方此人真个是个添狗啊。动不动防贼似得防着自己,生怕自己和李画白之间有什么。

    呼!

    陈陌坐在禅房的客厅里盘坐闭关。

    经过这三个月的闭关轻修,陈陌的道行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靠着推演的功能,把千水功和靠山诀推演到了脱尘境九阶的层次。陈陌的人之道行自然也达到了九阶脱尘境。

    尸鬼道行仍旧是九阶大圆满。

    上不去。

    期间倒是经常去梦中的红月宫伺奉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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