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的费用, 我不收钱, 要用其他方式结算。”

    宴会临近开始, 酒店门前人流如织。进场需凭着邀请函,陈越来回踱步等着纪简。

    他没有太多耐心, 不多时打电话催促。

    电话里纪简倒是很悠哉,让他先进场。不待他强调入场规则, 远处熟悉的人影渐近,陈越愣在原地,忘了说话。

    “我客户邀请我参加晚宴。”

    纪简一身非常规的廓形收腰浅亚麻色西装, 臂弯挽着香肩半露的窈窕女士,她的礼裙既优雅又性感,红唇盘发又散发一丝复古。

    两人在低调奢华风格的人群中甚是扎眼, 惹来无数目光,陈越的注视被淹没其中,谁也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和她在一起?”陈越发懵。

    纪简会心一笑,知道他看到了,信步走向入口,“一会儿我找个地方,我们见一面。”

    郑小姐想艳压对手,愿意携一位时尚度超标的伴。纪简想要一个陈越避之不及的对象,可谓双向奔赴。

    进入晚宴会场,郑小姐挽着纪简四处转悠,没有遇到对手便放纪简自行玩乐,等人出现后他们再汇合。

    此时,不论场内还是大厅,亦或是洗手间附近,总有一波又一波人群,隐没、现出,不得僻静。

    纪简干脆离开一层,前往酒店二层花园餐厅,给了陈越位置信息,便坐在露台的桌位等待。

    寒冬腊月,正常人不会来这里,足够私密隐蔽。

    不多时,陈越现身,亦是一身黑色正装,衬衫选了酒红色,置身人群中应属亮眼。

    但纪简看着总觉得比不上叶凛简单的黑白,他出众锋利的气质在素色下更摄人。如此具有吸引力怎么会没人敢追呢。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要好?”陈越还很在意郑小姐的出现。这乱来的搭配让陈越看不懂,愈是不懂,愈是纠结,关注点自然而然偏向这边多一些。

    “她要改礼服,想起了我。对我能力满意,想交个朋友,由我长期服务,不难理解吧。”

    纪简半真半假解释,“况且她没男伴,我也拿的出手,给顾客卖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说到男伴,陈越脸色明显尴尬几分。

    郑小姐对他有好感,母亲也希望与郑家结亲,但他不留情面拒绝了,让郑小姐难堪,为此生气了许久,和郑家的关系因此生出了疏离。

    叶曼岚仍不想放弃,一有机会就试图撮合,陈越只能找各种借口躲避。

    他很快从这种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中抽离,换个角度,将难堪转向对方:“只有当你的甲方才能享受到你的爱,早知道当初也签约了,口头约定果然不算数。”

    纪简忍不住笑出声。

    上辈子透支生命给他打拼出的事业,在他眼里到底算什么。他从未主动维系这段关系,自己所有心力放在工作上没有时间提供情绪价值,最终他将问题归结于自己?

    纪简觉得可笑,但也只是可笑,再没有一丝富余的感受和情绪能分给他。

    “我的感情应该没我的画稿值钱吧。”纪简收敛了放肆的笑意,低眸将手机中的文件点开,调转方向,推入陈越的视野,“我答应了的事儿,不会食言。”

    陈越瞬间被设计图吸引,指尖划拨,一页一页翻看,眼睛睁得越来越大,心中翻涌着惊讶与震撼。

    一直以来,纪简的设计总丢不下他那一点儿固执的艺术追求,抓市场的心不够强烈。

    但这批画稿摒弃了所有个人特色,形成一种全新的风格。陈越甚至觉得,这个风格就是自己的审美风格,作为自己品牌的服装再完美不过。

    他的目光留恋于画稿上,许久才抬头。

    纪简抽回手机,歪着头静静微笑。

    彼此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只不过纪简更沉得住气。陈越终是按捺不住,“什么条件?”

    下这个珥,毋庸置疑能钓到鱼。但还得稳住,要将真正目的隐没得不露痕迹。

    只有让陈越觉得自己要坐地起价,加码稍显不合理,将陈越的思虑带偏才能达到目的。

    纪简道:“当年我们约定的是分成,这些稿十多季,按理该发布一季给结一次,但我要出国了,需要钱,一次性给我吧。当然,还没发布,能带来多少收益没有定论,你觉得多少合适,你报价。”

    纪简原本想悠哉踱回室内暖暖身子,留给他时间思考,却不想忽然弹出一条来自叶凛的消息。

    【你在哪。】

    纪简愣了一瞬。他这个时候,问这个干什么?

    危险驾驶的事应该不会再发生了,今天的活动也很顺利心情也该不错,但叶凛做出什么危险的事似乎都合理,总觉得放心不下。

    “我回个电话,你先考虑。”纪简起身出餐厅。

    匆匆离开的背影反倒像是无声的催促。

    离开餐厅,绕过休息区,走到边界的玻璃幕墙前,纪简拨通叶凛的电话。

    “你在哪。”他还是这一个问题,声音听起来低沉,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还在陪客户,怎么了?”纪简不自觉变得温和,一会儿和陈越见面结束,他找机会告别郑小姐离开会场,没法看到此刻意气风发的叶凛,忍不住嘱咐,“晚宴敬酒的人应该会很多,少喝一些,影响药效。”

    “地点。”

    他的话语太短促,纪简甚至没听清,“什么?”

    长久的静默后,叶凛冷淡的声音又响起,“告诉我你现在的地点,哪条街,哪座楼。”

    纪简怔住,隐隐觉得不安,似乎他知道了些什么。天花板的射灯投下一束束光,玻璃墙幕映出自己的脸,纪简挤了挤笑容,打趣道:“你知道了我在哪里,要来见我?”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沉默。

    半晌,叶凛才说道,“你的客户是谁,不许岔开话、不许骗我,我要听名字,否则就来见你。”

    这倒是个简单易达的题,纪简眯着笑,脱口而出郑小姐的名字。

    刚说完,笑容便凝固了。

    玻璃墙幕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一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从背后靠近,他的面容清晰浮现在玻璃上,沉黑的眼瞳直直盯着自己,露出野兽扑咬猎物般的神情。

    他知道了自己在和陈越约见了。

    纪简慌忙扫视四周,附近无人出没,看到不远处的立柱后有一拐角,拉起叶凛快步走去躲避。

    拐角的木饰面板是个暗门,里面一般提供给会务充当临时办公室。叶凛看纪简警觉如临大敌一般,绷着脸按开门,将他拉了进去。

    暗室小屋仅有一盏顶灯,莹白冷光在天花板下晕开。

    叶凛一言不发,脸看起来更是冷若冰霜,但也更能看清他的眼神,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刚在哪?”得先确认叶凛都知道些什么。

    “三楼的房间,房间的露台可以看到你们的座位。”

    那个距离能看到但听不到对话,纪简刚松一口气,就听叶凛轻嗤一声,嘴角浮出让人汗毛倒竖的微笑:“人真不能撒谎,要遭报应。”

    不知他这话从哪说起。但纪简对于撒谎骗人,尤其是从叶凛嘴中说出,已有条件反射,心揪着阵阵酸疼。

    “我没说全貌,但绝对没有骗你。”纪简耐心解释,安抚他,“我真的去扫了墓,然后去客户家修改礼裙,来这里也是陪客户。”

    纪简想说带他去见郑小姐,然而陈越那边的事情还没了结,许久不现身,会让陈越生疑。

    “再给我十五分钟,我能证明说的都是真的。”

    纪简攥着手机,全身上下能抵押出来,保证自己不跑的物件只有手机,但还要拿着和陈越交易。

    最终,只能掷地有声空口承诺,“我一会儿来找你。”

    刚转身,离开的脚步还没迈出,余光瞥见叶凛从口袋摸出一个小盒子。

    骨节分明的两指夹着盒子摇晃,发出阵阵声响,是药片的碰撞声。

    “我先坦白,这是这几天没吃的药。”说着将药盒放到纪简手中,“该你了。”

    纪简怔怔看着手中满满一小盒药片,粗看数量,大约从危险驾驶那天之后再未吃过。

    服用的药量甚至不足以稳定病情,医生严肃强调不能擅自断药,容易加重病情,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与陈越的谈判不能再拖,但更不敢扔下叶凛,没有服药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下,复发的危险他的身体承受不了,自己的心也承受不了。

    “该你坦白了。”叶凛还在催促。

    纪简攥紧药盒,片刻后,打开盒子取出一顿的药量,塞到嘴里。

    “你做什么!”

    不待叶凛上手抢夺,纪简勾着他的脖颈将人拉近,贴紧双唇。

    纪简手轻揉着他的后颈一下下安抚着,温柔厮磨片刻,再抵开牙关。

    叶凛渐渐放松下来,双手环上腰,跟随着引导,任由软舌探入将药物送入口中。

    纪简勾起舌尖轻轻划过叶凛的上颚,一阵酥麻悸动传遍五脏六腑,叶凛干渴滚动喉咙,咽下了药片。

    第53章 第 53 章 你脑子问题真的很大

    担心自己的身体用这种办法引自己吃药, 从动机到行为都让叶凛十分受用。

    然而纪简并未停止,离开了唇瓣,却滑落至喉结。

    蜻蜓点水, 似羽毛抚过肌肤般, 叶凛呼吸一滞,肌肉紧绷起来。环住纪简腰的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要……干什么……”狂热掠过全身,他干渴得快要发不出声。

    纪简勾住领带结扯松,手法略显粗鲁,摸到衬衫纽扣后迫不及待挑开,直至心口。

    衣衫下胸膛起伏,几乎能看出心脏疯狂跳动的痕迹。

    锁骨一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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