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内厅,只能听到玄关处的动静,但是看不到人。(顶级兵王归来:草约文学网)

    温原川把手边的茶具往里推了推,起身,扬声问道:“是小梁来了吗?”

    “先生。”黄姨侧过身子,双手交叠覆盖在腹下,沈戎临就站在后面,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连吉前段时间商务繁忙,到处结交,温原川趁着这个机会,便也去拓宽一下各路人脉。

    他见过沈戎临,相貌没得说,浓眉大眼,就是太依顺了,连吉说一就是一,全程就没听这小子说一个不字。

    硬生生的寒暄完全场,乖顺的模样,简直和眼前的一模一样,没什么凛人的气势。

    温原川默默的在心里给沈戎临打分,还拿他跟梁丘自做比较。

    沈戎临温声叫人,“温总您好,我是沈戎临,冒然前来唐突了,希望没有打扰到您,我跟怀桑约好了去参加一个宴会,她人呢,还没有准备好吗?”

    说完,视线还象征性的往里张望了两下。

    温怀桑冒然发消息让他来接她,肯定是遇上麻烦事了,要不然凭着温怀桑的韧劲,是怎么都不会低头的。

    “啊没有没有,沈总认识的,有空常来家里面玩。”溜须拍马这一套,温原川是信手捏来,也没觉得叫一个小辈叫总有哪里的不好,总归人家地位摆在那了,“怀桑还在收拾呢,你要不先进来喝杯茶。”

    温怀桑一听话头说起她,就赶紧迈着步子出来了,正好卡断两人的对话,“爸,我好了。”

    似乎不知道沈戎临要来一样,女人原本沉沉的眸子,突然划过光亮,好奇上前,“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接我了,晚宴是要开始了吗?”

    话语亲昵,胳膊突然被双纤手挂住,沈戎临浑身都像跟过电一样,“那温总,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上门正式拜访。”

    温原川见状也没什么好说的,甚至也不等他说,沈戎临就挽着温怀桑走了,黄姨还贴心的把门给带上了。

    “我让你关了吗?”

    “啊?”黄姨转身要走的步伐一愣,“那我再打开来。『千万读者首选:音凉阅读』”

    “走走走。”温远川赶苍蝇一样的,“饭好了没?”

    性腺功能减退的老头也挺可怕的。

    _

    门刚阖上温怀桑就松开了手,步子往右侧快走了两步,和沈戎临拉开距离,“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她去过沈戎临住的地方,离她们家还是挺远的。

    “刚好在这附近。”沈戎临垂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影,像浸了水的墨笔轻轻扫过。

    看着温怀桑的影子盖在他前面。他也快步走了两下,给她打开车门,眼神示意让她进去。

    面色冷冷的。

    温怀桑道谢后轻哦了声,那可以理解了。

    礼服温怀桑随便挑了一件,黑色加绒的,腰侧有一端是用同色系蕾丝做连接,白皙的皮肤在里面躁动,勾勒出她的腰身更为纤细。

    沈戎临扣安全带的时候,不小心刚好撇到,他转了下眸子,没着急启动,而是打开了手套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来。

    “你的东西。”

    温怀桑对这个盒子在眼熟不过了,难为他还记得,她伸手接过,又说了声谢谢。

    “你不打开来看看吗?”沈戎临脚踩油门,已经远离温宅了,随着车流进入主干道行驶。

    打开?那就开吧。

    还真是有点烫手,温怀桑把手握拳又攥了攥。

    她听到一声轻响后,盒子就被弹开,里面躺着一条艳丽色泽的红钻项链,没有一丝杂色,像极了被封印在晶体里的落日余晖,浓烈又炽热。

    它静静地躺在黑色的天鹅绒上,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无法移开目光的神秘气息。

    似乎整个车箱都因由它而亮了些。

    温怀桑暗自惊呼一声,气息平滑,只在胸腔处起伏。

    太贵重了,这种品质的钻石本来就稀缺,拍卖价也是高达六千多万。

    像沈戎临送的这颗,只会比拍价更高。如此稀缺之物,却被他随意的置放,送的毫不在意。

    “喜欢吗?”

    男人的视线一直都没有在她这边,但每次发问都好像在等待着她的行为动作结束似的。

    温怀桑承认在这一刻是有点看不懂了,上次见面沈戎临还出言,让她对他好一点,才能得到回馈,还没等她有什么行动呢,再一次便是送礼邀约。

    前后行为完全不对径,她想不出原因。

    “你为什么突然要送我礼物?”盒子被她合上,窗外的街灯一下下掠过车内的光景。

    女人好看的杏眼都拧着,水汪汪的,温怀桑把脑袋偏过去完全的看着他。

    上次太混乱了,而且礼物这个东西她经常给别人送,对沈戎临口中的礼物也不甚在意,别人帮了忙自然是要给点回馈的,好在下次开口,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你还要跟我做别的交易吗?”她说出她的猜测,却也笃定。

    约莫过了半响,她听到男人轻笑一声,胸腔震动了下,但是从喉咙里出来的。

    “你笑什么?”

    “温怀桑你太冷静了,你知道吗?”哪个正常女人对这么大手笔的礼物,不是先惊讶在眼冒星。

    不过温怀桑的顾虑也不是完全不对,他们的基底色是合作共赢,这么一来他确实倒有其他所图的意思了。

    可他们不是发生过亲密关系吗,也能这么冷静?

    沈戎临评价她过于莫名,她好奇送礼物的缘由,这跟冷静有什么关系。

    车子很快就稳稳的停在铭恩一号,温怀桑还要拿外套没沈戎临那么利索,等她收拾完沈戎临也正好给她开了车门。

    手上落了空,她抬眼看去,不跟他说谢了。

    车门阖上的一瞬,沈戎临大掌圈过她的腰身,把她按到车身上,猝不及防的,温怀桑啊了声,还没成音节就又被吞进了肚子里。

    温怀桑被迫仰头,喉结哽了下,他又在给她渡不属于她的涎液。

    舌尖长驱直入,呼吸被剥夺,温怀桑要去咬他,然而下一秒她就听到,男人低沉沉在她耳边警号,“不准咬我。”

    沈戎临的手背在嘴巴上擦了下,上面混了不知道是谁的涎液,他单手勾起女人的下巴,“这不是也挺不冷静的。”

    “你发什么疯。”温怀桑伸手去推他,这一下更过火,力量悬殊太大,饶是温怀桑练过力气也不抵。

    因为沈戎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有力的大腿稍微一弯曲,直直的抵在女人的□□,被迫分开出一道缝。

    太羞耻了。

    温怀桑脸颊染上绯红,她张嘴要去咬沈戎临放在她下巴上的手。

    只是刚有动作,腰腹间就被抵上了个硬物,歪歪扭扭的。

    “沈戎临你是种马吗?”女人的眉目染上怒色,却半点不见戾气,许是睫毛太密,连带着那点愠怒都被筛得柔和了一些。

    “你不是也很喜欢,”尾调上扬,“你不喜欢我的强势吗?”男人笑盈盈的,本就英俊的面庞在夜色中倒显邪隽狂魅。

    温怀桑被梗的说不出来话,她不是传统上的乖乖女(自封的)外人看来温怀桑就是乖,只不过是看着太冷,不敢轻易接触。

    早熟的她知道关于XO的一切,但因为家庭原因,她对所有的追求者都冷脸相待,她也挺渴望恋爱的——那种正常的。

    有一段时间好奇,她尝试追求别人,但别人一看到是她,都不用她追对方就舔着上来了,恋爱好像也就那样。

    没有挑战的事做起来一点意思也没有。真遇到那种会死心塌地温怀桑又开始惶恐,纠结对方为什么会喜欢她,她有这么好吗?

    被人喜欢的感觉好恶心。

    沈戎临把她给看透了,她内心其实很渴望这种近乎入室抢劫的情爱,心理已经极度的疯狂不正常,但却还能有着正常人的正常思维,触犯到肢体零距离的状况,她的机体依旧会发出警报。

    所以当那天晚上沈戎临对她发出那样的邀请,她就想试试。

    思绪缥缈中,自己的手已经被男人带到了别的地方,他似乎很会享受这种关系中的主导位置。

    “重新练习一下吧,我有点忘记你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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