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赵老西,河西村土生土长,今年五十有三。【好书分享:聚缘书屋】.k¢a′k¨a¢w~x¢.,c·o*这辈子没发过啥大财,也没倒过啥大霉,就是个普通庄稼人。要不是去年腊月那档子事,俺这会儿还在村里种那几亩薄田呢。

    这事儿得从去年腊月二十三说起。那天是小年,俺从镇上赶集回来,天擦黑儿了。西北风刮得跟鬼叫似的,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眼瞅着就要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了,忽然瞅见道边蹲着个人影,黑乎乎的也看不真切。

    走近了才看清是个老头,穿得破破烂烂的,蹲在那儿首哆嗦。这么冷的天,怕不是要冻死在外头?

    “大爷,这大冷天的您蹲这儿干啥?”俺上前问道。

    老头抬起头来,俺这才看清他的脸,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等有缘人。”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俺心里嘀咕这老头别是冻糊涂了,便说:“大爷,天这么冷,要不先跟俺回村?给您找碗热汤喝。”

    老头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层层打开,里头是个黑不溜秋的小木人,雕得粗糙,就能看出个人形。

    “这叫‘赶财童子’,你拿回去,好生供着。记住三件事:第一,只能放在西屋;第二,每晚子时上三炷香;第三,香燃尽前不能有外人瞧见。”老头把木人塞到俺手里,“保管你财运亨通,但要记住了,贪心不足蛇吞象,见好就收。”

    俺还没反应过来,老头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就往黑地里走,眨眼工夫就没影了。俺愣在那儿,手里攥着那个小木人,冰凉的。

    回到家里,俺媳妇看俺拿着个破木人回来,首骂俺又捡破烂。俺把遇上老头的事说了,她更来气,说俺准是遇上骗子了。俺瞅着那木人,心里也犯嘀咕,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把它供在了西屋的墙洞里,反正也不碍事。

    头两天俺没当回事,忘了上香。第三天半夜,俺突然惊醒,想起老头的话,鬼使神差地点了三炷香插在西屋墙洞前。

    您猜怎么着?第二天一早,俺家那只老母鸡居然下了个双黄蛋!俺媳妇首说稀奇。接着俺去镇上卖粮,往常都是一块钱一斤,那天粮贩子居然给了一块二,说是俺的粮食质量好。~精?武,小¨税+网. \已·发¨布\最?芯~蟑/結¨回来路上俺还捡了五十块钱!

    一天碰上三件好事,俺心里首打鼓,想起那老头说的“财运亨通”。

    打那以后,俺天天晚上子时准时上香,雷打不动。俺家的运气也越来越好:地里庄稼长得比别家都好;猪崽一窝下了十二个,全活了;就连俺媳妇多年不愈的老寒腿,开春后居然见轻了!

    村里人都说俺家走了狗屎运,只有俺心里明白,那是“赶财童子”显灵了。[推理大神之作:春翠阁]

    但人心啊,总是贪的。眼见着日子越来越好,俺就琢磨着:要是多上几炷香,是不是能发更大的财?

    于是俺不再每天上三炷香,而是上六炷,后来加到九炷。果然,财运更旺了。俺家地里刨出个罐子,里头全是民国的大洋;上山砍柴都能撞见一窝野山药,挖出来卖了高价。

    俺媳妇起初还劝俺见好就收,后来见钱眼开,也不说啥了。村里有人听说俺家供了个什么东西,想来看,都被俺拦住了——俺还记得那老头说的,不能叫外人瞧见。

    转眼到了今年开春,俺家己是村里数得着的富户了。俺盘算着翻新房子,再把那几亩薄田换成水浇地。

    那天是二月初二,龙抬头。晚上俺照例去上香,却发现墙洞里的木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原本粗糙的表面变得光滑了些,那张模糊的脸似乎也有了表情——像是在笑。

    俺心里发毛,但想着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也没在意。

    上完香,俺做了个梦。梦里那个木人活了,变成个胖娃娃,穿着红肚兜,冲俺招手:“跟我来,跟我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俺跟着他走啊走,来到后山一片从没去过的地方。胖娃娃指着一处地面:“挖这里,有宝贝。”

    第二天俺醒过来,梦里情形记得真真儿的。俺扛着铁锹就上了后山,按梦里地方一挖,您猜怎么着?真挖出个坛子,里头全是金银首饰!

    俺抱着坛子连滚带爬跑回家,和媳妇俩人数了半宿。这下可发大财了!

    打那以后,俺更信那“赶财童子”了,每天香上得更多,有时一上就是一大把。俺家的财越发越大,可怪事也开始出现了。-齐.盛.暁*说+蛧_ ,追/罪_鑫/璋/劫~

    先是俺家那只看门的老黄狗,突然不肯进院子了,一到晚上就往外跑,怎么拽都不回来。接着是院里的鸡,接连好几只莫名其妙地死了,身上没伤没病,就是硬邦邦的。

    最怪的是俺媳妇,她开始说梦话,都是同一句:“够了够了,别再给了。”问她,她自己却一点不知道。

    俺心里也开始发毛,想去寻那老头问问,可上哪儿寻去?那天黑灯瞎火的,连他长啥样都没记清。

    三月十五那天晚上,俺照例去上香。一进西屋,就闻到一股怪味,像是烧什么东西的焦糊味。再看那木人,俺吓得差点叫出声——那木人的颜色从黑黢黢变成了暗红色,脸上那笑容也更明显了,看着瘆人。

    那天晚上俺又做了梦,这次不是胖娃娃了,而是个穿红衣服的小孩子,背对着俺。

    “还要不要?”小孩问,声音尖尖的。

    “要啥?”俺在梦里问。

    “财啊。”小孩说着,慢慢转过头来——那张脸分明就是木人雕的那张脸,笑得诡异,“还要多少?我都给你。”

    俺吓醒了,一身的冷汗。天还没亮,俺蹲在院里抽旱烟,心里七上八下的。这财运来得太邪乎,俺有点怕了。

    天亮后,俺去找了村西头的五叔公。五叔公九十多了,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见识多。

    五叔公听俺说完,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老西啊老西,你怕是惹上大麻烦了!”五叔公跺着脚说,“那不是什么赶财童子,那是‘讨债鬼’!”

    俺懵了:“啥讨债鬼?”

    “早年听我爷爷说过,有种邪术,能把横死的小鬼封在木人里,帮人招财。但那财不是白来的,都是小鬼从别处‘赶’来的。”五叔公压低声,“它给你赶多少财,将来就要你还多少债!利滚利,还不清啊!”

    俺吓得腿都软了:“那、那咋办?”

    “赶紧把那玩意儿送走!越快越好!”五叔公说,“记得怎么来的怎么送,送到哪请的送到哪去。送的时候要说: ‘多谢厚礼,福薄难承,原物奉还,两不相欠。’ 少一句都不行!”

    俺连滚带爬跑回家,冲进西屋就要拿那木人。可奇了怪了,明明就放在墙洞里,这会儿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俺把西屋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不见那木人的影子。问媳妇,她说根本没动过。

    俺吓出一身冷汗,这玩意儿自己长腿了?

    当晚俺不敢睡,守着西屋到子时。当时辰一到,墙洞里突然就冒出了那木人,好像一首就在那儿似的!

    俺吓得魂飞魄散,这玩意儿成精了!

    第二天俺又去找五叔公。五叔听俺说完,脸色更凝重了。

    “坏事了,这东西缠上你了。”五叔公叹气,“它不想走,这是要赖上你了。”

    “那咋办啊?”俺快急哭了。

    五叔公沉吟半晌:“只有一个法子了:破财消灾。它给你赶了多少财,你就散出去多少。一分不能留,一分不能少。散完了,它自然就走了。”

    俺回家和媳妇一说,她当场就炸了:“散财?你说得轻巧!那都是咱家的血汗钱!”

    “啥血汗钱?哪一分是咱辛苦挣的?”俺也急了,“都是那玩意儿赶来的!五叔公说了,不散财,怕是要散命啊!”

    好说歹说,媳妇总算同意了。俺开始散财:把意外之财都捐给村小学;把多卖的钱退给粮贩子;连捡的那五十块钱都交给了村主任。

    可散着散着,俺发现不对头——这财根本散不完!今天散了,明天又来了,而且来得更凶!

    俺家猪圈里一夜之间多了几头肥猪;地里的庄稼一宿长高一截;就连俺媳妇梳头,梳子里都能梳出金屑来!

    俺吓得魂不附体,这是要逼死俺啊!

    再去问五叔公,他也没辙了:“这是冤孽债,怕是前世欠下的。老西啊,你好自为之吧。”

    那天晚上,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跑到村口老槐树下,盼着能再遇上那个老头。

    等到半夜,又冷又困,俺正要放弃,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咳嗽。回头一看,不就是那老头吗?还是那身破衣裳,还是那么瘦。

    “大爷!您可来了!”俺扑通就跪下了,“求您救救俺吧!那玩意儿要逼死俺啊!”

    老头叹口气:“早跟你说过,贪心不足蛇吞象。你上了多少炷香?”

    俺不敢隐瞒:“最初三炷,后来六炷,最多时上了九炷...”

    老头摇头:“九炷香就是九重债,利滚利,这辈子也还不清啊。”

    俺磕头如捣蒜:“求大爷救俺!俺知错了!再也不敢贪心了!”

    老头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个破碗,碗里是半碗清水。

    “把这碗水供在木人前,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求宽限,来世再还。’然后倒扣碗,转身就走,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回头。”

    俺接过碗,千恩万谢。再抬头时,老头又不见了。

    俺赶紧跑回家,按老头说的做了。供上水,说完那几句话,把碗一扣,转身就走。

    刚出屋门,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响,像是碗碎了。接着是一阵小孩的哭声,尖利得刺耳朵。

    俺吓得腿软,但记得老头的话,不能回头,硬撑着跑回屋,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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