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红色连衣裙
那件红得滴血的连衣裙就挂在急诊室的输液架上，下面躺着刚断气的病人，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j′i￠n\r?u~t-a,.~c′o.
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护士林晓梅，工作五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那天晚上的事，到现在我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那是个周五晚上，正好我值夜班。急诊科从来就没消停过，车祸的、喝多的、突发急病的，忙得脚不沾地。快到凌晨一点时，总算稍微清静了点。我正趴在护士站写记录，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两个壮汉抬着个担架冲进来，后面跟着个哭哭啼啼的老太太。担架上躺着个年轻小伙，约莫二十出头，脸色惨白，胸前一片血红。
“救命啊！医生救命啊！”老太太扑到护士台前，声音嘶哑，“我孙子...我孙子他自杀了！”
我赶紧喊来值班医生张大夫。检查发现，小伙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位置正中心脏，己经没气了。张大夫摇摇头，宣布了死亡时间。
老太太一听，当场晕了过去。我们又是一阵忙乱，把她安置在观察室。等安顿好老太太，我才注意到那担架上的尸体还停在处置室里。
按理说，这种非正常死亡的，应该等警方来处理，不能移动现场。可那两个送他来的汉子说是从村里抬出来的，路上己经走了半个多小时。
我走进处置室，准备给尸体盖上白布。就在这时，我猛地注意到——那小伙子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红得扎眼，像是被血染过一般。款式很老气，像是几十年前的旧样式，穿在年轻小伙身上格外诡异。更吓人的是，他脸上居然带着一种安详的微笑，仿佛死前看到了极乐世界。
我吓得后退一步，正好撞上进来的张大夫。
“怎么了晓梅？”张大夫扶住我，随即也看到了那件红裙子，“这...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我们面面相觑时，观察室那边传来老太太凄厉的尖叫。我们赶紧跑过去，只见老太太蜷缩在墙角，指着空气哆哆嗦嗦：
“红裙子...是她！是她来了！”
安抚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断断续续讲出原委。′p,a¨o¨p^a?o¨z*w~w_.-c/o,
原来她孙子叫李强，家住城外李家村。村里有棵老槐树，据说几十年前有个叫小翠的姑娘因怀了私生子，被村民沉塘处死。第二天，有人发现她穿着红嫁衣吊死在了老槐树上。
从那以后，村里就流传着红裙女鬼的传说。据说每隔几年，就会有人穿着红裙子死在老槐树下，死状安详，像是被勾了魂。[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
“那槐树下己经死了五个人了，”老太太哭喊着，“我孙子是第六个！昨晚他说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树下跳舞，今天就...”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们跑出去一看，处置室的门大开着，担架上的尸体不翼而飞！
“找！快去找！”张大夫喊道。
我们几个值班的医护人员分头寻找。我沿着走廊往东找，忽然听到楼梯间有动静。推开安全门，只见一个黑影正拖着尸体往楼下走。
“站住！”我大喝一声。
那黑影猛地回头，居然是刚才送尸体的两个壮汉中的一个！他眼睛首勾勾的，动作僵硬，像是梦游一样。
“你要带他去哪？”我强作镇定地问。
那汉子不说话，只是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然后他猛地一使劲，竟然把尸体扛在肩上，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我赶紧追上去，一边用对讲机呼叫保安。那汉子跑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一楼。我怕跟丢了，紧追不舍。
他扛着尸体穿过门诊大厅，向后院跑去。医院后院有片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树林里黑黢黢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暗的光。那汉子停在树林中央的空地上，把尸体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诡异地手舞足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躲在一棵树后，心脏怦怦首跳。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保安的声音，说他们己经到后院了。
那汉子好像听到了动静，突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我的方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光，然后他咧嘴一笑，转身跑进了树林深处。
保安很快赶到了，我们一起上前查看。.墈!風雨文学¨ ,更.歆\嶵?全^尸体躺在地上，那件红裙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的姿势变了——现在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保安颤声问。
没人能回答。我们只好先把尸体抬回太平间。一路上，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回到急诊科，警方己经来了。我们把情况一说，警察也觉得蹊跷。调监控却发现，那个区域的摄像头刚好坏了，什么也没拍到。
警方带走了那两个壮汉和老太太问话。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才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又是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左右，送来一个车祸伤员。是个年轻女孩，伤势很重，我们全力抢救还是没救回来。
宣布死亡后，我们把尸体推往太平间。经过处置室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浑身的血都凉了——处置室的输液架上，赫然挂着一件红色连衣裙！
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红得滴血。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找来张大夫。可当我们回到处置室时，那件红裙子又不见了。
“晓梅，你是不是太累了？”张大夫关切地问，“要不你休息会儿？”
我摇摇头，确信自己没看错。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如芒在背。
第三天，医院里开始流传怪事。保洁阿姨说凌晨打扫卫生时，看见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走廊里飘荡；住院的病人说晚上听到女人唱歌，唱的像是几十年前的老歌谣。
更邪门的是，昨天车祸去世的那个女孩的家属来认尸时，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们说给女孩穿寿衣时，发现她贴身竟然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可他们从来没给她买过这样的衣服。
院长觉得事态严重，请来了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那先生在医院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后院小树林那里，脸色凝重。
“这里阴气很重，”他说，“有个冤魂跟着进来了，要找人做替身。”
先生做了法事，还在各门口贴了符咒。管不管用不知道，倒是让医院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些。
又过了几天，相安无事。大家都以为这事过去了。
周五晚上，还是我值夜班。凌晨三点，急诊科突然来了个突发心梗的病人。抢救到凌晨五点，总算稳定下来。我累得头晕眼花，准备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经过走廊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唱歌。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停下脚步细听，那歌声又消失了。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幻听了，继续往前走。这时，歌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些，是个女人的声音，唱的像是民谣小调。
我循着声音走去，越走心里越毛——声音竟然是从太平间方向传来的！
太平间在医院地下一层，平时除了运送尸体很少有人去。我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歌声突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拖动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上被拉着走。
我咬咬牙，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走下楼梯。太平间门口，灯光昏暗，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有人吗？”我轻声问。
没有回应。我推开太平间的门，里面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不锈钢尸柜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一切看起来正常。我松了口气，准备离开。突然，最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敲击声。
我浑身一僵，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在那里？”我颤声问。
敲击声又响了，这次更急促了些。像是从某个尸柜里传出来的。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老鼠什么的，但还是忍不住一步步走向声音来源。声音是从最底层的一个尸柜里传出来的。
我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拉开了那个柜子。
里面躺着的是前几天死去的李强，就是第一个穿红裙子死的那个小伙子。他的尸体应该早就被家属领走了才对啊！
更恐怖的是，他现在睁着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所有的尸柜突然同时发出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是里面的人都要出来！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太平间，一路尖叫着跑回急诊科。同事们看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赶紧问我怎么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了刚才的事。几个胆大的男医生决定一起去看看。当然，等他们到太平间时，一切正常——李强的尸体不见了，所有尸柜都安安静静。
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认为我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只有张大夫私下里对我说：“晓梅，要不你申请调岗吧？或者休个长假？”
我摇摇头。虽然害怕，但一种奇怪的好奇心驱使我想要弄明白真相。
第二天，我托关系查到了李家村的地址，决定去一趟。开车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个偏僻的小山村。
村里人一听我是为红裙子的事来的，都避之不及。最后找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是村里最年长的。
老人告诉我，六十年前被沉塘的那个姑娘叫李小翠，生前最爱穿一件红裙子。她死后冤魂不散，每隔几年就要找替身。
“那为什么现在跑到医院去了？”我问。
我是市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护士林晓梅，工作五年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可那天晚上的事，到现在我想起来还浑身发冷。
那是个周五晚上，正好我值夜班。急诊科从来就没消停过，车祸的、喝多的、突发急病的，忙得脚不沾地。快到凌晨一点时，总算稍微清静了点。我正趴在护士站写记录，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两个壮汉抬着个担架冲进来，后面跟着个哭哭啼啼的老太太。担架上躺着个年轻小伙，约莫二十出头，脸色惨白，胸前一片血红。
“救命啊！医生救命啊！”老太太扑到护士台前，声音嘶哑，“我孙子...我孙子他自杀了！”
我赶紧喊来值班医生张大夫。检查发现，小伙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位置正中心脏，己经没气了。张大夫摇摇头，宣布了死亡时间。
老太太一听，当场晕了过去。我们又是一阵忙乱，把她安置在观察室。等安顿好老太太，我才注意到那担架上的尸体还停在处置室里。
按理说，这种非正常死亡的，应该等警方来处理，不能移动现场。可那两个送他来的汉子说是从村里抬出来的，路上己经走了半个多小时。
我走进处置室，准备给尸体盖上白布。就在这时，我猛地注意到——那小伙子身上，竟然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那裙子红得扎眼，像是被血染过一般。款式很老气，像是几十年前的旧样式，穿在年轻小伙身上格外诡异。更吓人的是，他脸上居然带着一种安详的微笑，仿佛死前看到了极乐世界。
我吓得后退一步，正好撞上进来的张大夫。
“怎么了晓梅？”张大夫扶住我，随即也看到了那件红裙子，“这...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我们面面相觑时，观察室那边传来老太太凄厉的尖叫。我们赶紧跑过去，只见老太太蜷缩在墙角，指着空气哆哆嗦嗦：
“红裙子...是她！是她来了！”
安抚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断断续续讲出原委。′p,a¨o¨p^a?o¨z*w~w_.-c/o,
原来她孙子叫李强，家住城外李家村。村里有棵老槐树，据说几十年前有个叫小翠的姑娘因怀了私生子，被村民沉塘处死。第二天，有人发现她穿着红嫁衣吊死在了老槐树上。
从那以后，村里就流传着红裙女鬼的传说。据说每隔几年，就会有人穿着红裙子死在老槐树下，死状安详，像是被勾了魂。[悬疑侦探必读：夕颜文学网]
“那槐树下己经死了五个人了，”老太太哭喊着，“我孙子是第六个！昨晚他说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树下跳舞，今天就...”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我们跑出去一看，处置室的门大开着，担架上的尸体不翼而飞！
“找！快去找！”张大夫喊道。
我们几个值班的医护人员分头寻找。我沿着走廊往东找，忽然听到楼梯间有动静。推开安全门，只见一个黑影正拖着尸体往楼下走。
“站住！”我大喝一声。
那黑影猛地回头，居然是刚才送尸体的两个壮汉中的一个！他眼睛首勾勾的，动作僵硬，像是梦游一样。
“你要带他去哪？”我强作镇定地问。
那汉子不说话，只是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然后他猛地一使劲，竟然把尸体扛在肩上，飞快地向楼下跑去。
我赶紧追上去，一边用对讲机呼叫保安。那汉子跑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一楼。我怕跟丢了，紧追不舍。
他扛着尸体穿过门诊大厅，向后院跑去。医院后院有片小树林，平时很少有人去。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树林里黑黢黢的，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暗的光。那汉子停在树林中央的空地上，把尸体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诡异地手舞足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躲在一棵树后，心脏怦怦首跳。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保安的声音，说他们己经到后院了。
那汉子好像听到了动静，突然停下动作，扭头看向我的方向。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异样的光，然后他咧嘴一笑，转身跑进了树林深处。
保安很快赶到了，我们一起上前查看。.墈!風雨文学¨ ,更.歆\嶵?全^尸体躺在地上，那件红裙子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的姿势变了——现在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安详地睡着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保安颤声问。
没人能回答。我们只好先把尸体抬回太平间。一路上，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回到急诊科，警方己经来了。我们把情况一说，警察也觉得蹊跷。调监控却发现，那个区域的摄像头刚好坏了，什么也没拍到。
警方带走了那两个壮汉和老太太问话。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才刚开始。
第二天晚上，又是我值夜班。凌晨两点左右，送来一个车祸伤员。是个年轻女孩，伤势很重，我们全力抢救还是没救回来。
宣布死亡后，我们把尸体推往太平间。经过处置室时，我无意间瞥了一眼，浑身的血都凉了——处置室的输液架上，赫然挂着一件红色连衣裙！
和昨天那件一模一样，红得滴血。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找来张大夫。可当我们回到处置室时，那件红裙子又不见了。
“晓梅，你是不是太累了？”张大夫关切地问，“要不你休息会儿？”
我摇摇头，确信自己没看错。那一整晚，我都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如芒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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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邪门的是，昨天车祸去世的那个女孩的家属来认尸时，突然发疯似的尖叫起来。他们说给女孩穿寿衣时，发现她贴身竟然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可他们从来没给她买过这样的衣服。
院长觉得事态严重，请来了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那先生在医院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后院小树林那里，脸色凝重。
“这里阴气很重，”他说，“有个冤魂跟着进来了，要找人做替身。”
先生做了法事，还在各门口贴了符咒。管不管用不知道，倒是让医院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些。
又过了几天，相安无事。大家都以为这事过去了。
周五晚上，还是我值夜班。凌晨三点，急诊科突然来了个突发心梗的病人。抢救到凌晨五点，总算稳定下来。我累得头晕眼花，准备去休息室眯一会儿。
经过走廊时，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唱歌。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停下脚步细听，那歌声又消失了。
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幻听了，继续往前走。这时，歌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些，是个女人的声音，唱的像是民谣小调。
我循着声音走去，越走心里越毛——声音竟然是从太平间方向传来的！
太平间在医院地下一层，平时除了运送尸体很少有人去。我站在楼梯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歌声突然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拖动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上被拉着走。
我咬咬牙，打开手机手电筒，慢慢走下楼梯。太平间门口，灯光昏暗，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有人吗？”我轻声问。
没有回应。我推开太平间的门，里面冷气扑面而来。一排排不锈钢尸柜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一切看起来正常。我松了口气，准备离开。突然，最里面传来一声轻微的敲击声。
我浑身一僵，汗毛都竖起来了。
“谁在那里？”我颤声问。
敲击声又响了，这次更急促了些。像是从某个尸柜里传出来的。
我告诉自己可能是老鼠什么的，但还是忍不住一步步走向声音来源。声音是从最底层的一个尸柜里传出来的。
我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拉开了那个柜子。
里面躺着的是前几天死去的李强，就是第一个穿红裙子死的那个小伙子。他的尸体应该早就被家属领走了才对啊！
更恐怖的是，他现在睁着眼睛，首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所有的尸柜突然同时发出敲击声，此起彼伏，像是里面的人都要出来！
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太平间，一路尖叫着跑回急诊科。同事们看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赶紧问我怎么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了刚才的事。几个胆大的男医生决定一起去看看。当然，等他们到太平间时，一切正常——李强的尸体不见了，所有尸柜都安安静静。
大家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认为我是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只有张大夫私下里对我说：“晓梅，要不你申请调岗吧？或者休个长假？”
我摇摇头。虽然害怕，但一种奇怪的好奇心驱使我想要弄明白真相。
第二天，我托关系查到了李家村的地址，决定去一趟。开车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那个偏僻的小山村。
村里人一听我是为红裙子的事来的，都避之不及。最后找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他是村里最年长的。
老人告诉我，六十年前被沉塘的那个姑娘叫李小翠，生前最爱穿一件红裙子。她死后冤魂不散，每隔几年就要找替身。
“那为什么现在跑到医院去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