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堂兄”突然抬起头,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他的脸肿胀发白,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眼白,嘴角却咧到一个不可能的幅度,露出尖利的牙齿。

    “不开门,我就从别处进来了。”它说完,突然化作一摊水,从门缝底下渗了进来!

    水在地上汇聚,重新变回人形,首扑向床上的父亲!

    千钧一发之际,大伯泼出了一盆事先准备好的黑狗血。那东西发出一声惨叫,身上冒起白烟,迅速退出门外消失不见。

    我们意识到,这东西己经凶到能上岸害人的地步了,不除掉它,全村都不得安宁。

    第二天,我们请来了神婆和她的师兄——一位经验丰富的法师。法师查看情况后,说必须有人下水与它正面对决,用特制的桃木剑刺中它的心窝,才能彻底消灭它。

    “但下水的人,很可能回不来。”法师严肃地说,“它在水下的力量,十倍于岸上。”

    我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爷爷因它而死,父亲被它所害,堂兄因它失踪,我有责任结束这一切。

    法师给了我一把刻满符文的桃木剑,教我口诀,又在我胸口画了护身符。他说月升中天时阴气最盛,也是它最强大的时候,但同时也是唯一能彻底消灭它的时机。

    夜幕降临,我划着小船来到河心。法师在岸上设坛作法,神婆和村民们在岸边点燃火把,为我助阵。

    河水黑得如同墨汁,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桃木剑跳入水中。

    水下刺骨冰冷,我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突然,一阵水流涌动,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一张浮肿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离我只有几寸远!它的眼睛全是眼白,长发如同水草般飘散,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我吓得差点呛水,慌忙中举起桃木剑刺去。它灵活地躲开,绕到我身后,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奋力挣扎,感觉氧气正在快速消耗。绝望中,我想起法师教的口诀,默念起来。掐住我脖子的手突然松了一些,我趁机转身,将桃木剑刺入它的身体。

    一声水下的尖啸震得我耳膜生疼,那东西后退几步,桃木剑正插在它胸前,冒出阵阵黑烟。但它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狂怒地扑来!

    我们缠斗在一起,它在水下的力量果然大得惊人,我几乎无力抵抗。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忽然看到它身后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爷爷、父亲、堂兄!他们死死抱住那东西,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我迅速浮出水面换气,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水下。法师给的护身符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水域。

    我看见那东西被我的亲人们纠缠着,愤怒地嘶吼。我毫不犹豫地游过去,拔出它胸前的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刺入它的心窝!

    这一次,桃木剑上的符文亮起耀眼的光芒,那东西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溶解,化作无数泡沫,最终消失无踪。

    缠在我脚上的水草也松开了,我奋力游向水面...

    当我醒来时,己经躺在岸上。村民说我浮出水面时就昏迷了,是被什么东西托着漂到岸边的。

    父亲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虽然身体虚弱,但神志清醒了。村里再也没发生过诡异的溺水事件,河水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只有我知道,是爷爷、父亲和堂兄在最后关头救了我。他们即使成了水下的亡魂,也在保护着我。

    后来村里人重建了镇邪碑,但位置选在了岸边,每年祭祀,不再立于水中。

    我离开了老家,很少回去。但每当夜深人静,偶尔还会梦见那片水域,和水中那些模糊的身影。

    河水深不可测,不仅藏着未知的生物,还藏着数不尽的亡魂和未完的故事。而我再也不会靠近任何深不见底的水域了,因为我知道,有些东西,最好永远不要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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