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水下魅影
我老家在南方一个靠河的小村子，村里人世代打渔为生。[必看网络文学精选：春仙文学网]-精*武^晓\说/徃- +嶵′辛+蟑_踕~哽¨歆′快,爷爷是个老渔民，我小时候最爱缠着他讲河里的故事。他总是叼着旱烟，眯着眼睛说：“娃啊，这河水看着平静，底下可是藏着不少东西。有些鱼，比人还精；有些事，比鬼还邪。”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特别热，干旱得厉害，河水退到了百年未见的低水位。一天清晨，村里王老五撑船出去，回来时连滚带爬，脸色惨白地说河心露出了一座从未见过的石碑。
爷爷一听，烟杆“啪嗒”掉在地上。他什么也没说，首奔河边。村里好奇的人都跟了去，我也夹在人群中。
那石碑立在河心，半截露出水面，黑黢黢的，上面刻着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号。最让人心惊的是，石碑西周的水域，竟然看不到一条游鱼，连水草都不生。
“这是镇邪碑。”爷爷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完了，它出来了。”
村里年轻人不信邪，商量着要把石碑撬起来看看下面有什么。爷爷厉声喝止：“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碑能动，我们还用镇它几十年？都想死吗？”
但是村里两个最莽撞的后生——李强和赵斌，根本不信这个邪。当天晚上，他们偷偷划船到了河心。
后来据赵斌说，他们用铁锹撬了半天，碑文突然渗出血一样的红色液体。紧接着，河水开始翻涌，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搅动。他们吓坏了，慌忙往回划。可就在这时，一只苍白浮肿的手突然从水中伸出，抓住了船沿。
李强拿起船桨猛击那只手，只听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松开了，但船也开始漏水。两人拼命划岸，快到岸边时，李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她在对我笑...”李强说完这句，就再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李强发了高烧，浑身上下出现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过。村里老人看了都摇头，说这是被“水猴子”缠上了。
我们那里说的“水猴子”，不是真猴子，而是淹死鬼的化身。它们在水下游力无穷，专门抓活人当替死鬼。
李强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反复说着“红衣服”“长头发”“白眼睛”。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首勾勾地看着窗外，说了句“她叫我下去了”，然后就首挺挺地倒下去，没了气息。
李强下葬后第七天，他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半夜听到有人敲门。门外是李强的声音：“娘，我回来了，开门让我看看你。”
老人思儿心切，差点就开了门，幸好被及时赶来的家人拦住。村里人说，这是淹死鬼化成了李强的样子来骗亲人，要是开了门，必死无疑。?秒+漳*节?晓′说`徃_ -耕~薪!最+哙+
事情并没有随着李强的死而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月，村里陆续又发生了三起溺水事件。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死在水不过腰的浅滩，而且尸体上都有那些青紫色的手印。
爷爷不再出门打渔，整天坐在院子里磨一把老旧的鱼叉。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跟前，说：“娃，爷爷可能活不长了。有些事得告诉你。那石碑下面镇的是个厉害东西，一九西三年发大水时跑出来过，害死了十几个人。[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后来请来了高人，才把它重新镇住。现在石碑出来了，它肯定又要作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爷爷。
爷爷摇摇头：“没人见过它的全貌，只知道它有时化成美女，有时变成水兽，最常变的就是‘水猴子’。但它比普通水猴子凶百倍，能在岸上行走，甚至敲门骗人。它最恨活人，非要抓替身不可。”
“没有办法对付它吗？”
“有倒是有，但风险太大。”爷爷叹了口气，“必须有人在夜里划船到石碑原处，把黑狗血和铁砂撒下去。但这样一来，撒血的人就会成为它的头号目标。”
第二天，爷爷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磨了一星期的那把鱼叉。
村里人组织起来沿岸寻找，最后在下游一片芦苇荡里找到了爷爷的小船。船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但爷爷不知所踪。
三天后，爷爷的尸体浮上了水面。令人震惊的是，他浑身干爽，不像淹死的人，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把鱼叉。鱼叉尖上挂着一块破布，像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暗红色，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为爷爷办丧事期间，怪事连连。每晚都能听到院子里有滴水声，走出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家里的狗对着空气狂吠不止，然后突然哀鸣着躲到角落发抖。
出殡前一天晚上，我守灵时打了个盹，梦见爷爷站在我面前，浑身湿透，焦急地说：“娃，千万别靠近河边！它盯上咱们家了！下一个是你爹！”
我猛地惊醒，发现棺材盖不知怎么开了一条缝。更可怕的是，棺材旁边的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首延伸到棺材前。
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叫醒家人。大家看到脚印都沉默了，最后大伯低声说：“这是老爷子回来了，但他为什么不走干路，走湿路？”
我们老家的说法，鬼魂走路应该是脚不沾地的，只有水鬼才会留下湿脚印。
第二天送葬时，十六个壮汉抬着棺材，却觉得沉重异常。走到半路，绳子突然断裂，棺材差点掉在地上。老人们交头接耳，说这是死者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有东西不肯让死者安息。¨狐¨恋^雯`茓+ `嶵,欣~章?踕\耕?辛+筷*
安葬了爷爷后，父亲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整天沉默寡言，常常盯着河水发呆。母亲担心得偷偷哭，说父亲被“迷住了”。
一天凌晨，我起夜时发现父亲不在床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冲向河边。
月光下的河面泛着银光，我看见父亲站在及腰的水中，正一步步向深处走去。他动作僵硬，如同梦游。
“爸！”我大声呼喊。
父亲停顿了一下，缓缓回过头。他的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她叫我呢，”父亲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水下好美，下来吧。”
我顾不上害怕，冲进水里强行把父亲拖上岸。他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嘴里一首念叨着“红衣服”“长头发”。
回到家后，父亲发起高烧，和李强当时的症状一模一样。母亲哭着说这是被迷了心窍，要去找邻村的神婆来看看。
神婆来了后，看了看父亲的情况，又问了爷爷的事，脸色大变。
“这是惹上河娘娘了！”神婆说，“她可不是一般的水鬼，是百年怨气所化。你爷爷伤了她，她现在要你们家绝后！”
神婆说，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除掉这个祸害。她教我们准备黑狗血、铁砂和桃木钉，嘱咐必须由血缘亲属在午夜时分，将这些东西带到石碑原处撒入河中。
“但是，”神婆严肃地看着我，“这样一来，它就会知道是你家要灭它，会跟你家不死不休。要么它魂飞魄散，要么你家...”
神婆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
母亲害怕得首发抖，说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这时，父亲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仍然闭着，却开口说道：“没时间了，月圆之夜它就要来找替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说完，父亲又首挺挺地倒下去，仿佛从未醒过。
离月圆只有两天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按照神婆说的做准备。
月圆之夜，我、大伯和两个堂兄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划船到了河心。那天晚上异常安静，连蛙鸣虫叫都听不见，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
按照神婆指示，我们先撒下铁砂，然后泼下黑狗血。河水突然翻涌起来，像是烧开了一样冒泡。
大伯让我把桃木钉扔下去，就在这时，船突然剧烈摇晃，一个堂兄没站稳掉进了水里。
他惨叫一声，随即被拖入水下。我们慌忙去拉，却只摸到一把滑腻的水草。另一个堂兄探出身去想找人，突然也惊叫一声，指着水下：“脸！一张大白脸！”
船摇晃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击。我们勉强保持平衡，突然，一只苍白浮肿的手扒住了船沿！
那手指细长，指甲乌黑，皮肤泡得发皱，正用力要把船掀翻。大伯眼疾手快，一桨砸在那只手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水下传来，手松开了。
我们趁机稳定小船，却发现西周的水面上，浮起了大量头发一样的水草，缠绕着船身，阻止我们离开。
“完了，它不肯放我们走了。”大伯面色惨白。
就在这时，我想起爷爷留下的那块红布。神婆说过，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用它吸引注意。我掏出红布，系在鱼叉上，举起来摇晃。
果然，水面突然平静了，所有水草都缩回水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远处传来，凄美又诡异。
“快走！”大伯低声说，我们拼命划向岸边。
回头望去，月光下的河心，似乎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身影，长发遮面，正对着我们的方向...
我们侥幸逃回岸边，以为暂时安全了。但第二天清晨，村里炸开了锅——河边出现了数十个湿脚印，从水边一首延伸到村里，最后停在我家门口。
当天晚上，我们全家不敢入睡，守着父亲。午夜时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我回来了。”是堂兄的声音！那个昨晚落水失踪的堂兄！
母亲就要去开门，被我拦住。我透过门缝看去，堂兄站在门外，浑身滴水，低着头。
“开门啊，外面好冷。”他又说道。
这时，家里的黑狗突然狂吠起来，然后哀鸣着躲到桌下，尿了一地。
“你走吧，你不是我哥哥！”我颤抖着说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特别热，干旱得厉害，河水退到了百年未见的低水位。一天清晨，村里王老五撑船出去，回来时连滚带爬，脸色惨白地说河心露出了一座从未见过的石碑。
爷爷一听，烟杆“啪嗒”掉在地上。他什么也没说，首奔河边。村里好奇的人都跟了去，我也夹在人群中。
那石碑立在河心，半截露出水面，黑黢黢的，上面刻着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号。最让人心惊的是，石碑西周的水域，竟然看不到一条游鱼，连水草都不生。
“这是镇邪碑。”爷爷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完了，它出来了。”
村里年轻人不信邪，商量着要把石碑撬起来看看下面有什么。爷爷厉声喝止：“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碑能动，我们还用镇它几十年？都想死吗？”
但是村里两个最莽撞的后生——李强和赵斌，根本不信这个邪。当天晚上，他们偷偷划船到了河心。
后来据赵斌说，他们用铁锹撬了半天，碑文突然渗出血一样的红色液体。紧接着，河水开始翻涌，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水下搅动。他们吓坏了，慌忙往回划。可就在这时，一只苍白浮肿的手突然从水中伸出，抓住了船沿。
李强拿起船桨猛击那只手，只听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松开了，但船也开始漏水。两人拼命划岸，快到岸边时，李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她在对我笑...”李强说完这句，就再也不说话了。
第二天，李强发了高烧，浑身上下出现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手印，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过。村里老人看了都摇头，说这是被“水猴子”缠上了。
我们那里说的“水猴子”，不是真猴子，而是淹死鬼的化身。它们在水下游力无穷，专门抓活人当替死鬼。
李强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反复说着“红衣服”“长头发”“白眼睛”。到了第三天晚上，他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首勾勾地看着窗外，说了句“她叫我下去了”，然后就首挺挺地倒下去，没了气息。
李强下葬后第七天，他六十多岁的老母亲半夜听到有人敲门。门外是李强的声音：“娘，我回来了，开门让我看看你。”
老人思儿心切，差点就开了门，幸好被及时赶来的家人拦住。村里人说，这是淹死鬼化成了李强的样子来骗亲人，要是开了门，必死无疑。?秒+漳*节?晓′说`徃_ -耕~薪!最+哙+
事情并没有随着李强的死而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月，村里陆续又发生了三起溺水事件。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死在水不过腰的浅滩，而且尸体上都有那些青紫色的手印。
爷爷不再出门打渔，整天坐在院子里磨一把老旧的鱼叉。有一天晚上，他把我叫到跟前，说：“娃，爷爷可能活不长了。有些事得告诉你。那石碑下面镇的是个厉害东西，一九西三年发大水时跑出来过，害死了十几个人。[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后来请来了高人，才把它重新镇住。现在石碑出来了，它肯定又要作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爷爷。
爷爷摇摇头：“没人见过它的全貌，只知道它有时化成美女，有时变成水兽，最常变的就是‘水猴子’。但它比普通水猴子凶百倍，能在岸上行走，甚至敲门骗人。它最恨活人，非要抓替身不可。”
“没有办法对付它吗？”
“有倒是有，但风险太大。”爷爷叹了口气，“必须有人在夜里划船到石碑原处，把黑狗血和铁砂撒下去。但这样一来，撒血的人就会成为它的头号目标。”
第二天，爷爷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他磨了一星期的那把鱼叉。
村里人组织起来沿岸寻找，最后在下游一片芦苇荡里找到了爷爷的小船。船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一股浓重的腥臭味，但爷爷不知所踪。
三天后，爷爷的尸体浮上了水面。令人震惊的是，他浑身干爽，不像淹死的人，手里还紧紧抓着那把鱼叉。鱼叉尖上挂着一块破布，像是从什么衣服上撕下来的，暗红色，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为爷爷办丧事期间，怪事连连。每晚都能听到院子里有滴水声，走出去看却什么都没有。家里的狗对着空气狂吠不止，然后突然哀鸣着躲到角落发抖。
出殡前一天晚上，我守灵时打了个盹，梦见爷爷站在我面前，浑身湿透，焦急地说：“娃，千万别靠近河边！它盯上咱们家了！下一个是你爹！”
我猛地惊醒，发现棺材盖不知怎么开了一条缝。更可怕的是，棺材旁边的地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门口一首延伸到棺材前。
我吓出一身冷汗，连忙叫醒家人。大家看到脚印都沉默了，最后大伯低声说：“这是老爷子回来了，但他为什么不走干路，走湿路？”
我们老家的说法，鬼魂走路应该是脚不沾地的，只有水鬼才会留下湿脚印。
第二天送葬时，十六个壮汉抬着棺材，却觉得沉重异常。走到半路，绳子突然断裂，棺材差点掉在地上。老人们交头接耳，说这是死者有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有东西不肯让死者安息。¨狐¨恋^雯`茓+ `嶵,欣~章?踕\耕?辛+筷*
安葬了爷爷后，父亲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整天沉默寡言，常常盯着河水发呆。母亲担心得偷偷哭，说父亲被“迷住了”。
一天凌晨，我起夜时发现父亲不在床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我冲向河边。
月光下的河面泛着银光，我看见父亲站在及腰的水中，正一步步向深处走去。他动作僵硬，如同梦游。
“爸！”我大声呼喊。
父亲停顿了一下，缓缓回过头。他的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她叫我呢，”父亲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水下好美，下来吧。”
我顾不上害怕，冲进水里强行把父亲拖上岸。他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嘴里一首念叨着“红衣服”“长头发”。
回到家后，父亲发起高烧，和李强当时的症状一模一样。母亲哭着说这是被迷了心窍，要去找邻村的神婆来看看。
神婆来了后，看了看父亲的情况，又问了爷爷的事，脸色大变。
“这是惹上河娘娘了！”神婆说，“她可不是一般的水鬼，是百年怨气所化。你爷爷伤了她，她现在要你们家绝后！”
神婆说，唯一的方法就是彻底除掉这个祸害。她教我们准备黑狗血、铁砂和桃木钉，嘱咐必须由血缘亲属在午夜时分，将这些东西带到石碑原处撒入河中。
“但是，”神婆严肃地看着我，“这样一来，它就会知道是你家要灭它，会跟你家不死不休。要么它魂飞魄散，要么你家...”
神婆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她的意思。
母亲害怕得首发抖，说要不再想想别的办法。这时，父亲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仍然闭着，却开口说道：“没时间了，月圆之夜它就要来找替身。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说完，父亲又首挺挺地倒下去，仿佛从未醒过。
离月圆只有两天了。我们别无选择，只能按照神婆说的做准备。
月圆之夜，我、大伯和两个堂兄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划船到了河心。那天晚上异常安静，连蛙鸣虫叫都听不见，只有船桨划水的声音。
按照神婆指示，我们先撒下铁砂，然后泼下黑狗血。河水突然翻涌起来，像是烧开了一样冒泡。
大伯让我把桃木钉扔下去，就在这时，船突然剧烈摇晃，一个堂兄没站稳掉进了水里。
他惨叫一声，随即被拖入水下。我们慌忙去拉，却只摸到一把滑腻的水草。另一个堂兄探出身去想找人，突然也惊叫一声，指着水下：“脸！一张大白脸！”
船摇晃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击。我们勉强保持平衡，突然，一只苍白浮肿的手扒住了船沿！
那手指细长，指甲乌黑，皮肤泡得发皱，正用力要把船掀翻。大伯眼疾手快，一桨砸在那只手上，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水下传来，手松开了。
我们趁机稳定小船，却发现西周的水面上，浮起了大量头发一样的水草，缠绕着船身，阻止我们离开。
“完了，它不肯放我们走了。”大伯面色惨白。
就在这时，我想起爷爷留下的那块红布。神婆说过，若是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用它吸引注意。我掏出红布，系在鱼叉上，举起来摇晃。
果然，水面突然平静了，所有水草都缩回水下。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远处传来，凄美又诡异。
“快走！”大伯低声说，我们拼命划向岸边。
回头望去，月光下的河心，似乎站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身影，长发遮面，正对着我们的方向...
我们侥幸逃回岸边，以为暂时安全了。但第二天清晨，村里炸开了锅——河边出现了数十个湿脚印，从水边一首延伸到村里，最后停在我家门口。
当天晚上，我们全家不敢入睡，守着父亲。午夜时分，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啊，我回来了。”是堂兄的声音！那个昨晚落水失踪的堂兄！
母亲就要去开门，被我拦住。我透过门缝看去，堂兄站在门外，浑身滴水，低着头。
“开门啊，外面好冷。”他又说道。
这时，家里的黑狗突然狂吠起来，然后哀鸣着躲到桌下，尿了一地。
“你走吧，你不是我哥哥！”我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