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死死地盯着沙瑞金,他从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省委书记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鲁莽,而是一种手握绝对力量,藐视一切旧有规则的冷酷和决绝。

    他知道,他今天要是退了,他赵立春在汉东,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好。”

    赵立春深吸一口气,竟然又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既然瑞金同志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也很想听听,你们这些年轻人,把汉东管成了什么样子。”

    他同意了。

    他要亲自去会一会沙瑞金,会一会高育良、田国富这些他曾经的下属。

    他要在他的主场,在那个他曾经发号施令的省委会议室里,告诉沙瑞金,谁才是汉东真正的主人。

    车队,朝着省委大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立春和沙瑞金,坐在同一辆红旗轿车的后排。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司机和秘书都目不斜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们知道,此刻坐在他们身后的,是汉东政坛上两股最强大的力量,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瑞龙这个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

    赵立春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儿子。

    这既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示弱,更是一种警告。

    他在告诉沙瑞金,我儿子犯了错,我认。

    但他是我的儿子,你动他,就是动我赵立春。

    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年轻人嘛,总会犯些错误。”

    沙瑞金的眉梢一挑:“犯错误?赵立春!难道认为杀人放火只是错误?不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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