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他压根没有听过不爱了就可以离开的说法,所以他拒绝去理解妮儿的想法,还坚持不懈地追问妮儿,做出这个决定是不是因为仇辉?

    妮儿扶额,虽然她想结束自己与戴桢之间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但并不意味着她移情别恋了。

    当然戴桢也押中一点妮儿的心思,可是妮儿依然不认为自己是移情别恋,毕竟从几年前开始,妮儿就一直试图让自己成为仇辉眼中的女主角。所以妮儿的喜好其实是一以贯之的,她喜欢仇辉身上的某一些特质,并希望自己今后的夫君,也是这一类型的。而戴桢,很明显不符合自己心中预设的那个标准。

    妮儿的这些想法,戴桢都不明白,当然他也不可能明白,因为现在的戴桢已经把妮儿离开的原因统统归咎到了仇辉身上。毕竟那晚仇辉强行带走妮儿的行为对戴桢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戴桢很难不把今天妮儿的离开归责到仇辉的身上。

    戴桢无法挽留住妮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的怀中逃开。

    若是真的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倒也罢了,可是在接下的日子里,戴桢却亲眼看见妮儿继续转战在西城兵马司衙门的周围,只不过她转战的对象,从过去的戴桢变成了仇辉。

    妮儿原本并不指望仇辉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她只是陡然离开了戴桢,日子有些无聊罢了。每每无所事事,一汪情愫无处寄托的时候,妮儿就会回想起自己被祁王妃和杨嬿如同时教育的那副场景,心里便特别的不爽利。

    既然自己因为仇辉栽了跟头,依妮儿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那么她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从仇辉这里给自己找补回来。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妮儿终于在兵马司衙门外的那条小路上等到了仇辉。

    仇辉有些意外,但是他依然遣退了随从,自己一个人下马,朝妮儿迎了上去。

    “二小姐找我有事?”仇辉问。

    “我被娘骂了。”妮儿说,“所以我离开他了。”

    仇辉点点头:“没事,你离开他就好。”

    仇辉暗自舒了一口气,祁王府的人最好别与田义会扯到一起,省得以后惹祸上身。

    仇辉心满意足地转身就要走,却被妮儿给一把拦住。

    “咦?怎的这就要走?”

    仇辉站定,不解地看向妮儿。

    “我男人被你赶走了,现如今没人陪我喝酒了,你应该怎么补偿我?”???

    仇辉无语,若是搁从前,他一定不会与妮儿啰嗦这些毫无意义的问答,但现在他娶了朱弦,是妮儿的姐夫,身份不一样了,仇辉决定耐起性子劝她一劝。

    “二小姐是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天天把喝酒挂在嘴上?再说了,你还没出嫁,需得注意一下与男子接触的距离……”

    话还没说完,妮儿便咯咯咯咯笑了起来:

    “姐夫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跟七老八十的夫子似的?”

    仇辉皱眉,“我说的是为人需遵守的规矩,与年纪大小有何关系?”

    “我不管!”妮儿笑着,伸手一把抓住仇辉的袖子,“从今往后,没人陪我喝酒,你便要陪我喝!”

    “……”

    仇辉当然不会答应妮儿这种毫无道理的请求,他推开拦路的妮儿,自顾自朝兵马司衙门走。

    妮儿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仇辉,一次拦截未果还有二次。妮儿天天都到西城兵马司的门口来候着,就为挑拨一下仇辉的底线,反正她天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仇辉使点绊子玩。

    终于有一天仇辉怕了,大老远看见妮儿就开始躲。

    胜利者的感觉终于回来了!妮儿很自豪,自豪自己终于把住了仇辉的命门。不可一世的仇辉终究还是有软肋的,他害怕与妮儿纠缠不清,那么妮儿就偏要与他纠缠不清。

    仗着仇辉不敢使用暴力手段,妮儿发疯似的追着仇辉撵,谁叫他当初得罪了自己?今天就非得要他加倍偿还!

    而妮儿所做的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戴桢看在了眼里。嫉妒的火苗熊熊,烧毁了戴桢的心智。当然,戴桢这种人也从来没有把仇辉当作自己的上司或兄弟过,所以本也没啥心智可言了。

    这一天,被嫉妒与悲伤击垮的戴桢找到了妮儿,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妮儿说。并且还特意强调了一下“是有关仇副指挥使的,二小姐一定会很感兴趣。”

    原本妮儿是不想再理戴桢了,但一听说是有关仇辉的很重要的事,她便动摇了。纠结了一会儿后,妮儿答应了戴桢的邀约。

    ……

    “所以今天妮儿完全是出于担心姐姐才过来看你的。”妮儿独自一人站在仇家庄的大门口,身后还拽着一匹打着响鼻的马。

    妮儿是朱弦婚后第一个上门的亲戚,原本应该热烈欢迎的。但是考虑到怪怪的仇尚志和阴测测的仇香香,朱弦从来都不敢邀请自己的朋友亲眷来仇家庄小坐。

    如今妮儿都已经主动找上门来了,朱弦再不接待,也实在说不过去。

    于是朱弦看着妮儿那张挂满了汗的脸,没有作太多的考虑,便侧身给妮儿让了路。

    妮儿惊讶于仇家庄的恢弘,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江湖上的富豪,也会住这么大的宅子。

    在经过通往前院的二门时,妮儿看见了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几名衣饰怪异的江湖人士。

    妮儿觉得新奇,抬起手来指着前方正要发出疑问,便被朱弦给开口截住了话头。

    “别少见多怪,公公是跑江湖的,往来都是这些江湖人士,在仇家庄看见他们,实属正常不过。碰到这些人,也不用特意搭理,他们没咱们那么多规矩,没交际的人可以不需要打招呼。”

    妮儿恍然大悟,点点头,对朱弦的解释表示理解。

    待姐妹俩进得南园儿,朱弦领着妮儿刚进房间,便见妮儿立马转身阖紧了房门。

    朱弦一愣,对妮儿说:“待我叫人给你送点果子吃。”

    “吃什么果子哦!”妮儿不耐烦地打断了朱弦的话,“正事要紧!”

    妮儿说完,便拉着朱弦往墙角边的春榻上坐下。

    朱弦不解,一脸茫然地看妮儿的脸。

    “姐姐……”

    妮儿急匆匆地叫了朱弦一声,又把话给吞了回去。

    朱弦心底的疑惑更甚,忍不住岀声催促妮儿。

    妮儿扭捏了半晌,才终于鼓足了勇气,开口问朱弦:

    “姐姐,我想问,姐夫还在喝药吗?”

    朱弦松一口气,看妮儿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以为她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原来只是问这样一个问题?

    待妮儿问出这个问题,朱弦才猛然发现自己嫁过来这么久,倒还真没有看到过仇辉喝药,而自己竟然也忘记了关心他是不是还需要继续喝药。

    朱弦想了想,回答妮儿道:“他……或许已经大好?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再喝药了。”

    妮儿扶额,怨那朱弦道:“莫非姐姐都不关心你夫君的病究竟好了没好?”

    朱弦则一脸莫名,“我为什么要特意关心这个?他若没好自然会依药方吃药,我自然而然就能知道,还会亲自帮他熬药。既然他一直都没有再提吃药的事,便说明他的病已经好了。”

    妮儿一脸无奈地望着朱弦,再问,“那么姐姐,你知道你夫君得的是什么病吗?”

    “不是外伤吗?胸骨断了四根,脏器倒还无恙……”

    “我的傻姐姐啊!”不等朱弦说完,妮儿就再度打断了她的话。

    朱弦被妮儿那惊天一喊给吓了一跳,她甚至觉得妮儿总这样一惊一乍的,很是讨人嫌啊!

    但见妮儿一脸痛心疾首,似乎是朱弦遭遇了什么惊世惨案,她在替朱弦叫屈。

    “姐姐啊!我说你都嫁过来俩月了,还不懂什么叫巫云楚雨么?”

    朱弦睁大了眼,一脸的愕然,似乎听不明白妮儿说的话。

    妮儿苦笑,一脸怜悯地看着朱弦:

    “我的傻姐姐啊!都嫁为人妻了,到现在你依然还没破身?”

    朱弦望着妮儿,呆怔的表情倒是没变过。

    妮儿扶额,一脸“姐姐你没救了”的表情。

    “姐夫肾衰,他……不能举。”

    第89章 姐妹   原来姐妹之间,也需要冷静冷静么……

    仇辉回家的时候朱弦正坐在窗边看天上的月亮长毛。

    仇辉叫一声“娘子”, 便来到了朱弦的身边。

    他兴冲冲地从身后拿出用油纸包裹的一包东西,递到朱弦的面前——

    “娘子!你要的酥油馅饼,我给你买回来了!”

    酥油馅饼是北方的一种小吃, 朱弦曾经在龙城的街边见过, 却没有吃过,因为许多龙城当地人都不吃, 他们管这种饼叫饥寒饼,意思是大多穷人家才买来吃,吃一个就能管饱。

    昨天夜里, 仇辉与朱弦聊天, 说起这种馅饼,朱弦便提了一嘴她也想尝尝,没想到今天仇辉就给买回来了。

    酥油馅饼是用羊奶奶酪制的,面粉油炸起酥, 内夹肉沫,一口咬去松脆无比,满嘴生香。

    只这酥油馅饼为管饱,面质过于劲道了些, 嚼起来有些偏硬,内馅用的是肥肉沫, 口感倒是多汁了,但过于腻了些, 再搭配本就有些膻腥味的羊奶酪,朱弦咬了一口就有些吃不下了。

    仇辉看在眼里, 一把夺过朱弦手里那只只咬过一口的酥饼,塞进自己嘴里。

    “本就没指望你吃下去的,这个你肯定不喜欢的, 只为了给你尝尝味,看看你相公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仇辉大口大口地嚼着饼,望着朱弦,眯起眼睛笑。

    朱弦还记得仇辉随舅舅外出,被山匪打到做了一段时间乞丐的悲惨经历。在那段悲剧的时间里,仇辉一定就是吃这些东西填肚子的。

    怜悯之情再一次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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