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也更为丰满,身上这件盘扣旗袍将邵年年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出,相比起平时的甜美轻盈,江烟倒是觉得现在这样的邵年年更加好看。

    但江烟还是伸手把邵年年端着的盘子给夺走了。

    “别吃了。”

    “为什么?”邵年年轻敛眼眸,看着被放远的盘子,只觉得生气。先前好喝清甜的“饮料”这会儿都成为理智的摧残机器,一点也没有给她剩下。

    邵年年面颊两侧打着粉底也遮盖不住从透过肌肤的醺红,微敛的眼眸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盈满泪水,看上去下一秒江烟要是没把蛋糕给她端回来,就能大庭广众之下嗷嗷哭出声来。

    好在还没等邵年年发出声来,江烟就眼疾手快地捂住邵年年的嘴,询问着站在一旁的接待人员,休息室安排在哪里。

    接待人员一愣,似乎没想到这宴会还没有开始,怎么就已经有人醉倒了,寻思着宴会上面酒精含量高的还真没几个,但他还是带着江烟跟邵年年去占用了一个休息室的位置,在确认后,将门口挂着的牌子调整为无限制占用状态。

    进了休息室,江烟扶着邵年年刚坐下,今天打扮得漂亮优雅的人就迷蒙着眼,张口咬上江烟的手掌肉,牙齿轻合,其实并没有咬到什么东西。

    可江烟轻嘶一声,张口咬着肉的人就僵硬地保持着动作,抬眸看向对方。

    邵年年的眼神明显——这都还没有咬下去呢,你叫什么啊!

    江烟趁人发愣的瞬间,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避免被眼前的醉鬼抱着怨气给她来一口,将桌子上的玻璃杯用干净的水冲洗一遍,倒在烟灰缸里,才装一半抵在邵年年唇边,“喝水,浑身的甜酒味。”

    “你怕是整个宴会里难得一见喝甜酒都把自己喝醉的人。”

    最主要这都还没有正式开始,怎么就有人喝醉到这个程度。

    酒和蛋糕都是腻人的东西。

    外面那种环境,邵年年不善应对,于是满心都是摆满桌子的美食,饮料刚入口的时候甜甜的,更浓郁的是水果的香味,入口后才带着一股涩意,但因为里面含冰量高,邵年年还真没喝出来这玩意度数高。

    等她有所察觉的时候,人已经有些迷离,抱着喝一杯也是喝,喝五杯也是喝,反正现在这样,不如多喝几杯。

    于是便苦了江烟。

    江烟拿着玻璃杯,捧到邵年年的嘴边喂给人喝,起初还能看到杯子里的水位下降,慢慢的,就只能够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水却纹丝不动。

    醉晕晕握着江烟双手的人跟小孩子似的,唇齿咬着玻璃杯的边缘,在咕噜咕噜玩水。

    “不喝就算了。”江烟将手从邵年年的禁锢中抽出来,将杯子放在一旁,随手抽了张纸巾小心地避开口红,把人唇边的水擦干净。

    “要喝!”

    邵年年撒娇似地双手环住江烟的腰肢,面颊轻轻蹭着江烟的小腹,小声说道:“要喝水,渴。”

    “你那是喝水吗?幼儿园小朋友都没你那么玩水的。”江烟只觉得小腹被人贴近的地方有股怪异的感觉,轻勾手指蹭蹭邵年年的面颊,“不能够喝酒为什么还要拿饮料?喝一点就醉成这样,要是多喝几杯,明天的热搜头条怕是要被你占满。”

    “水……”

    邵年年倒也不是真正的渴,潜意识地撒娇着,希望站在面前的人能够像方才那般对她,又连着喊了好几次,没有等到江烟的动作,坐着的人就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醉着,但坐在沙发里面的人“横行恶霸”的心却没有停止,昂首看人太累,还会被房间头顶上的灯光眩晕到。

    邵年年坐在沙发上面,气鼓鼓地伸手将站在自己面前的江烟拉下来,岔开到膝盖的旗袍有些限制她迈开腿的动作,最后只能够堪堪膝跪在江烟的身侧,浑身像没有骨头似地软软地倚靠在江烟的怀里。

    刚开始还勉强算得上乖巧,只是侧脸贴在江烟的腹部,缓缓呼吸着,没了动作和声音。

    江烟拿不准眼前这个祖宗是个什么意思,但也能够清晰感知出现在这个动作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她不敢轻举妄动。

    江烟本来是想要等到邵年年睡熟后,就打电话给高慧问问宴会结束后要怎么把邵年年送到哪去,等宴会开始后,就叫自己团队的工作人员进来照看。

    确保邵年年的安全,谁知道喝醉的人压根安生不到五分钟。忽地抬头看向江烟,白里透红的肌肤看着就娇嫩,耳垂上挂着的耳环随着脑袋摇动的幅度晃动着。

    不过一瞬,被人压在沙发上的江烟就浑身僵硬住,如石头一样的梆硬,不敢乱动。

    她不敢乱动,可不代表邵年年不敢乱动。

    压在江烟身上的邵年年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小朋友”,手脚并用地爬着,哪怕邵年年的动作极其小心,避免压到江烟,还是难以避免的踩到江烟的大腿,险些两个人一同从沙发上面掉下去。

    好在江烟还是伸手扶了“小朋友”一把,任由着醉鬼在她身上像探索未知世界一样,睁着明亮的眼眸缓慢地凑近她的脸颊,遮挡住从灯光。

    邵年年双手撑在江烟的脸颊两侧,出人意料地将头埋在江烟的肩颈处,闷声闷气道:“不出去好不好?陪我待着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今天是来上班,又不是过来玩的。”

    江烟知晓醉鬼说不听,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压在她身上的邵年年便不满意地张唇轻咬上肩颈的肉,刚开始是用牙齿轻磨,而后大概是觉得这番动作会惹得人疼,就从咬变成舔舐,唇瓣顺着肩颈变成无边的爱意,一路亲吻到下颔处。

    江烟落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像是触电一样。

    她睁着眼睛看向已然亲吻到唇边的邵年年,旗袍顶端的扣子不是何时松散开来,露出内里的春光,微微带肉的腰间现在卡几圈丝绸,开叉口从膝盖俨然变成大腿。

    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又亲密。

    “我想喝水。”

    堪堪亲吻到唇边的邵年年好似累了,躺在江烟身上不肯动弹,手脚并用地抱着人,生怕稍微一个不注意,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想喝水也要我起来拿吧。”

    “你喂我。”

    “我知道……先让我起来拿水杯行吗?”江烟哄着说。

    “我帮你拿,你喂我。”醉着的人跟江烟讲着条件,一听到江烟答应,便迷迷蒙蒙地伸手去摸桌子上的水杯,摸到后便捧到江烟面前。

    本想继续哄孩子的江烟只感觉鼻翼间能够嗅到的甜酒味愈发的近,身上温热如软玉的身躯也贴合得紧密。

    玻璃水杯在灯光下显得明亮万分,亦如盯着她看得炙热的邵年年。

    “亲吻喂我……”邵年年将水杯塞到江烟手里,嘟囔道:“要不然我会哭的。”

    “你要是把我弄哭了,我就告状。告状的话,爸爸妈妈就不会饶过你,到时候你可就要负很大很大的责任了。”

    拿着水杯的江烟:“?”

    好想一杯水泼醒酒疯子,自己到底是在跟什么幼儿园小朋友沟通啊!

    第64章

    江烟不想跟醉鬼多加纠缠, 偏偏捧着杯子的人听不懂,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烟看,眼里迫切的期待让江烟想敷衍人的心都变得不坚定起来。

    江烟哄孩子似地让邵年年将眼睛闭上,实际上只是用手指抵着杯口最近的距离, 轻轻触碰到邵年年的唇边, 掌心贴上邵年年的眼睛, 担心醉酒的人突然睁开眼睛, 带上脑子。

    这会儿喝完水的邵年年倒是变得安分许多,困顿地将头依靠在江烟的肩膀上,跟玩累的小狗似的,脸颊轻蹭着。

    好在今天的化妆师非常懂得如何为邵年年这张脸“锦上添花”,素淡透气的妆容并不会将化妆品残留在江烟的肩上。

    只是还没有等江烟松口气,将安静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往旁边带, 希望邵年年能够乖巧一点躺在沙发上,邵年年就一秒钟破了功。

    乖巧的模样消散, 眼神还是朦胧的,纤细漂亮的手指却摸上江烟的耳垂, 指尖缠绕上垂落的银丝蝴蝶,并没有用力, 可江烟还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生怕醉酒的人脑子不清醒,上手给她扒拉一下。

    “这个好看……”

    “嗯,好看。”江烟顺着邵年年的话往下哄, 抬手扶着人的臂膀悄咪.咪地把邵年年的身姿进行了变化,想让将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沙发上面。

    可惜刚有动作, 跨腿坐在江烟身上的邵年年就猛然抬头, 空闲着的手肘轻抵着江烟的锁骨处,另一只手还落在蝴蝶耳坠上, “你要干嘛!还在外面呢,不能乱来!”

    “……”

    江烟深呼吸,认命地将压在自己锁骨处的往旁边挪开,“说说吧,现在想要做什么?”

    “耳坠,好看。”

    邵年年手指勾着垂下来在空中微微晃动的蝴蝶耳坠,语气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江烟这会儿才将注意力挪到邵年年的耳朵上。

    她迟疑地夸赞道:“谢谢,你的也很漂亮。”

    可跨坐在她腿上的人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得到夸赞也没有表现出多么大的喜悦。

    江烟不解,但也知晓时间不容自己再继续浪费下去,虽然外面很多人她都认识,并不存在结交权贵这个环节,但作为代言人,她还真不好就待在休息室里面,哪也不去。

    于是江烟直接躺平,放松肩颈倚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挑眉示意醉酒的邵年年,“得,你想做啥就做啥吧。”

    “做完你就在这里睡着,我晚点再回来接你。”

    江烟搞不懂酒鬼的想法,好在邵年年虽然反应迟钝,但一听这话,就有了动作。先前落在江烟耳垂上的手像是上了机油的器械,摘掉化妆师专门为江烟这身礼服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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