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耳坠,强硬地要求江烟将手抬起来,把耳坠贴合着放在江烟的掌心上。

    邵年年莫名停顿会儿,然后又想意识突然之间连接上,迷迷蒙蒙地将自己耳朵上的耳坠解下来。

    “交换。”

    “交换?”江烟看着掌心里面躺着的钻石耳坠,哭笑不得,“你这么弄,到时候拍返图的时候可别哭。”

    “戴上!”

    醉酒的人哪里听得了劝说,自顾自地将换过来的耳坠戴上,而后就跟耗尽电池的机器一样,彻底失去动起来的力量,蹙着眉头抵着江烟的肩膀就入睡。

    连反应时间都不给江烟。

    “脾气倒是挺大的,不随你意就用牙齿咬、生闷气,上辈子是属小狗的吧。”

    江烟嘴上面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倒是很诚实,掌心里躺着的耳环被戴在耳垂上,一下子另一边的蝴蝶耳坠就变得沉重起来,到底上面镶钻的数量比单钻多得多。

    将邵年年安顿好后,江烟抱着手臂蹲在沙发的一边,想到方才给她惹麻烦的人,就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睡得挤着面颊肉微嘟的人。

    连着捕捉几张后,本来是想要作为证据一同发给高慧。因为江烟知道今天邵年年能够过来是作为一家律所的代言人过来参加的。

    可都已经点进去相册,手指按在原图上了,江烟竟然难得的迟疑住。

    片刻后,江烟将自己的礼服整理好,又恢复到最初优雅漂亮的模样,提着礼服从房间里卖弄出来的时候,朝着不远处的服务人员招了下手。

    “你在这个房间外面盯着,别让除我以外的人进去。”江烟又担心邵年年醉酒,神智不清醒容易自己在房间里面出事,便让服务员隔一段时间就进去看看邵年年的情况。

    “有事情就直接喊我,我一直都在会场。”

    服务员点头,毕竟这样的要求经常会在宴会上听到,也算不上过分。在会场上忙碌一晚上和在门口站一晚上,都是赚一样的钱。

    主管也清楚到场的人基本非富即贵,很是情况下对他们叮嘱要做的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了,但是没完全入脑子。

    各自自保的小心思不要太明显,并不愿意得罪任何一个人。

    而没有到场的高慧手机收到来自江烟的微信,很简单的一条,语气冷淡到如果不是全段没有标点符号只有空行,她真的会怀疑这段话是机器组织的语言。

    哦,机器思维应该都没那么冷。

    “休息室一号房,喝醉了,宴会结束再来接她。其他的事情,你看着做决定。”

    江烟偷拍的照片,一张没有发出去。

    高慧轻叹口气,将语言重新组织一下,同样的话发给了邵女士和黎渊。毕竟高慧现在想要赶过去还要一段时间,哪怕邵年年已经成年,该让家长知道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高慧边戳屏幕边嘀咕着,“带邵年年倒是跟带小朋友没有什么区别。”

    省事、省心,偶尔的叛逆不听话,但都不是大事。

    更重要的是,邵年年上头还有邵女士管着,就算不听高慧的话,邵年年也不敢违抗邵女士。

    宴会开始,黎渊寒暄完进场的时候没看到邵年年的身影,刚提上来的心,在看到高慧给自己发的消息后,又悄然放下。

    还没等他迈开步伐朝休息室一号走去,路上就被熟悉的人给拦住,到最后也没能够去到休息室看邵年年怎么回事。

    整个会场里提心吊胆想着邵年年的倒也不止黎渊一个人。

    还有江烟。

    江烟很少会在宴会上走神,可今天晚上na已经在旁边观察到她第十六次没有接上话,饶有兴趣地用高脚杯装着纯牛奶看热闹。

    比起江烟走神接不上话的窘迫,na显然更有兴趣知道邵年年是如何让江烟在短时间内做不好自己业内的事情。

    看上去极其不专业。

    好在合作人也瞧出江烟的心不在焉,并没有非要让人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做个吉祥物,挥挥手就让江烟自己到别处去站着了。

    江烟自知今天晚上状态不佳,面色不由地泛冷,一些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小艺人还想找她搭讪,可一看到江烟的神情就不由自主地怂住。

    na躲懒,不愿意跟着车队领队到处招摇,生理期又不能够喝酒,只好捧着热牛奶,双手压在不知用来做什么的软垫上。

    na看江烟朝自己走来,气定神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给江烟让出个位置。

    “怎么?看你今年晚上状态不佳,昨天没有休息好?”

    “不是。”江烟轻瞥过休息室一号。

    站在门口的服务人员的确很听她的话,时不时就进去看看邵年年的状态。

    “哦,不是因为没睡好……”na轻笑道:“那就是因为邵年年吧。”

    江烟沉默不语。

    “哎,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na叹气道:“很多时候,我感觉大家都看不透你。以前跟你做同桌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你是花心的主啊。”

    na也读得三蕴,从小学到高中,她都和江烟是同班同学。

    三蕴是贵族学校,里面多数孩子都是集万千宠爱和家族资源于一身,资产最少的家里都要有个几千万,除了高中部有教育局地区性升学保护政策,要求三蕴承担的正常中考生名额,大多数都非富即贵。

    在那种环境里,你很难找出一个不好看的孩子。哪怕孩子长相平平,她们身上所展示出的技能,也足够遮盖容貌上的不足。

    江烟自小就是三蕴的焦点人物,比起na这种永远潜藏在一旁看乐子的“平民”学生,江烟更受欢迎,无论男女。光是小学就收到过不少带有零食、用词稚嫩的情书。

    但那时江烟对谁都礼貌三分,待人接物清醒又疏远。

    饶是na偶尔也会觉得她和江烟根本算不上多么亲密的朋友,不过是随手在学校里面搭队混学生生活的路人甲。

    可江烟对她又的确不一样。

    na心里想着,便直接问了出来。

    “以前是你隐藏得太好,还是后来你真得变了模样?我跟你做同桌的十年里,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七情六欲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对于你来说都是重复的、同样的、无聊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可以吸引你活下去的存在,稍微抓不住,你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远不见。”

    na准确无误地给出了一个时间段。

    “但是在你十八岁暑假无聊去参演电影以后,就变了。”

    “眉眼间沾染上人间的烟火气息,好似这个世界上终于能有让你留恋的东西。”

    也是从那时开始,江烟逐渐变成na并不熟悉的模样。

    第65章

    邵年年喝的酒并不算多, 酒精浓度也不是很高,只是刚好她酒量不好,喝不得,在休息室里面躺了两个小时, 酒就醒得差不多。

    从沙发上坐起来, 头还有些疼, 呼吸间能感受到果酒残留后的酒精味, 剩下的全是睡意的朦胧,对周边的环境感到陌生。

    “啧。”邵年年晃了下自己发疼的颈项,正打量着周边的环境,外面就有人推开门走进来。

    来的是被江烟抓住当苦力的服务人员,一进来见邵年年醒了,先是一愣, 而后快步走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邵年年摇摇头,“不用,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宴会应该没有结束吧?”

    “没有。”服务员笑了下,“不过也快接近尾声, 现在出去的话,应该还能够赶上最后的派对时刻。”

    “好的, 麻烦你了。”

    邵年年闻言,不用猜也知道外面估摸着已经准备跳最后一支舞,她本身在交际舞这方面就差得很, 在学校里里面也只有苏朝月愿意跟她搭档。

    顾伊知教过她好多次,每次都被气得直掐人中, 邵年年照样左耳进右耳出, 反正每次跳舞都会踩到顾伊知的脚,最后大小姐脾气上来了, 甩掉邵年年的手,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气呼呼道。

    “就这样吧,邵年年你就这样吧,反正这个玩意就是一个普通的选修课程,还是算进体育考试里面!不合格的话咱就将就一下,用跳绳和常规体考代替,不需要这么折磨自己。”

    顾伊知的嫌弃没有说出来,连着踩了她脚一个小时的邵年年却心知肚明——不过是嫌弃她没有什么运动天赋罢了。

    外面的氛围热闹,这个时候出去正好没人关注她。邵年年在沙发上面坐了会儿,抬手揉揉发晕困顿的脑袋,然后手撑着沙发往外面走。

    邵年年轻抚着墙,按照宴厅墙上面指示牌的指示,准确无误地找到厕所,打开水龙头接捧冷水让自己清醒一阵,面上的妆容也毫不在意,摸了两把,就已经晕妆。

    好在举行宴会的人显然想到这个点,不远处有专门的自动贩卖机,只需要根据机器的提示完成无金额支付就可以拿到卸妆包。

    邵年年想都没想直接将脸上晕掉的妆容洗干净,白皙的肌肤露出来反而比化妆师选的粉底更加白嫩,微醺红透掩盖不住地落在脸上,泛着粉,问题并不大。

    卸完妆身上那股凌厉严肃气质消失不见,穿得再冷艳性.感,偏幼嫩的长相也淡化掉了那层吸引力。

    邵年年扶着洗手池,晃晃发昏的脑袋,散落在鬓角的碎发已经被水沾湿,勉强糊两张纸巾上去吸干水分,用手指搓散,也只是勉强补救,起不了多大作用。

    手摆弄两下,邵年年就学会了放弃二字,看着镜子,忽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邵年年往前凑身,两边交换着侧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

    “……?”

    她的耳环怎么两个不一样了?等等,她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到底是带的钻石还是蝴蝶啊?这年头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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