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朝堂比作江湖,那司马徽这个在大多数朝臣眼中,是一个绝对年轻人的太尉,无疑是这江湖上,最为凶名远播的恶人。

    他是规则的制定者之一,但却并不喜欢遵守规则。

    游离在规则边缘的恶人,那就是恶人之中绝对的大恶人。

    就算曹操心中多少的不爽,可他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司马徽的一句话,威慑力要比他强。就连荀彧这个老鬼,面对司马徽都内心发怵,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垂云堂上的议事,渐渐进入了他原本应该有的节奏。

    庄严,肃穆,一丝不苟。

    没有过多的废话,也没有毫无意义的争吵。

    别有用心的心思……

    在这里是不存在的。

    三省六部手握实权的大佬,都当得上一句亲信。

    不是司马徽的亲信,就是曹操的亲信。

    不管这朝堂变得如何诡谲,但朝廷的头部力量还是掌控在曹操和司马徽的手里。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有条不紊的挨个梳理了下去。

    正如司马徽所说,脏活累活归他,在这之后,还真没了曹操说话的余地。

    司马徽一个人大权在握,就把这朝堂上西啊一大堆的事情,全给推平了。

    曹操茶喝了足足两壶,那表情嘛,渐渐变得很耐人寻味了。

    倒也不是司马徽没给他说话做主的机会,实在是,他挑不出来刺儿。

    议事一直持续到了掌灯时分,这才因为时间的缘故迫不得已停了下来。

    司马徽命人准备了

    丰盛的宴席。

    曹操吃饭的速度很快,像是有群狼在身后撵着一般。

    他吃过饭,也不让司马徽继续吃了。

    拽着司马徽就去了书房。

    “你是不是该考虑放人了?”曹操进门后就问道。

    司马徽手中还拿着一颗苹果在啃,“放什么人?奥,你说曹丕和曹植啊!”

    曹操嘴一撇,“那是这事,我说的是垂云堂那帮人。从早到晚,已经足足一天了,你难不成还打算晚上连个通宵?”

    司马徽失笑,“我觉着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诸位臣工大家共同的想法。你没看那一个个的神情亢奋,就连吃饭嘴巴都没有歇着?一鼓作气吧,现在剩下的事情已经不多了,唯有朝廷对百越的处置措施。”

    “此事,是一根难啃的骨头。敲定他,你我便可以逍遥自在的出门了。”

    曹操愣了那么半晌,摇头晃脑的感叹道,“想我老曹纵横朝堂半生,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这矜矜业业到简直像是着了魔一般的程度,可不像是他们能够表现的出来的。”

    “你这个感慨,我倒是可以用一句话,不,一个词给你解释。”司马徽坐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口中轻吐两个字,“希望!”

    “如今天下已近一统,虽然你我像是两只霸王一般霸着朝堂。可不管是天下百姓,还是高居庙堂之上的诸位臣工,他们的眼里有希望了,有大汉雄风再起,盛世在临的希望了。”

    “这希望就是拼命的动力!”

    “百姓有信仰,民族

    有希望,大汉——有力量!”

    目光微斜,司马徽眼中带着笑,看了曹操一眼问道:“你别告诉我,你现在没有力量?”

    “你虽然夭折了称王做霸,甚至登临九五的希望,但你,有了更加宏的希望。你的转变,我想你那几位夫人,应该是感受的最直观的吧?”

    曹操横了司马徽一眼,“啧啧啧,好好的撒,年轻人嘛,怎么动不动就是这事。”

    “哈哈哈,看来还真被我给说中了。”司马徽爽朗大笑两声,止住笑声后,正色说道,“朝堂大事已交代的差不多了,但你自己的事,准备怎么打算?你好歹也要让我心里有个底嘛!”

    不需要司马徽明说,曹操就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他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儿子,不得不说,还真的是个问题。

    “随军!”曹操沉着脸,憋了许久,才幽幽吐出了这两个字。

    司马徽颔首,“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那就这么办吧。走吧,估摸着大家也该吃的差不多了,早点把这百越的事,议一议,定下来。”

    “嗯!”曹操点头。

    二人离开了书房,又一头扎进了垂云堂。

    曹操就算再不相信,可摆在眼前的事,是事实。

    这些大臣们,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亢奋。

    这都大半夜了,可他们的情形看起来就像是吃错了药。

    议事又持续了足足近两个时辰,众人这才散去。

    但百越的事情,依旧还是没有商量出个眉目。

    司马徽也显得有些颓唐。

    对

    待百越的问题,他的大方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但当考虑到具体执行的时候,总会遇见这样那样的一系列问题。

    议事结束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婆娘。

    心情稍微有些烦躁的司马徽,却毫无睡意。

    他溜溜达达的走进了知行院。

    尚未进门,便听一阵阵的诵经声从院中传出。

    缓缓的诵经声,宛若山涧激荡而下的清澈溪流,闻之令人心神平静,忽然间生出一种遁出尘土,归隐山野的不真切感。

    尤其当带有些许心事的时候,这种感觉似乎来的格外明显。

    司马徽驻足听了片刻,摆手让隐匿在暗中的侍卫们退下,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吱呀。

    有些年头的木门,稍稍一动,便是吱呀一声怪响。

    听着让人感觉骨头都有些难受。

    “主公。”

    “太尉大人。”

    屋中的人被司马徽的动静所惊扰,纷纷起身。

    房间里,只有两男一女。

    男的是方士云牙子,以及刘备。

    女的,自然是这院中唯一的女人,万年公主。

    云牙子和刘备见到司马徽神色如常,倒是万年公主看到司马徽的眼神稍显复杂。

    “皇叔感觉如何?”司马徽在地上的蒲团上随意而坐,像是唠家常一般,随意问道。

    刘备看了眼云牙子,拱手问道:“司马太尉问的可是听经?”

    “好像也没其他的事。”司马徽语气有些生硬的说道。

    在世俗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刘备,除了他已

    经表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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