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忽然出现的一嗓子,把司马徽都给吓了一跳。

    更别说杜依玉了,那小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张张惶惶的两人正手足无措之际,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孙尚香。

    松了一口气的两人,什么奔腾四溢的火热瞬间都没了。

    “老爷,这小蹄子欠收拾!”藏在司马徽怀中的杜依玉一脸的怨气,低声说道。

    一向谦逊温和的杜依玉,今天这怨念也起来了。

    “我也觉得!”司马徽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目光不善的看着孙尚香。

    孙尚香被司马徽和杜依玉的目光看的心里直发怵,讪讪笑道,“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嘛,哈哈,我也不知道,就是……哎呀,这就是个误会,那什么,你们继续,继续!”

    “自己过来,还是我动手?”司马徽板着脸沉喝一声。

    孙尚香嘻嘻笑着,“老爷你别这么严肃,我主动起来,我跟你说,我自己都怕!不就是过来挨一顿嘛,来来来,小事,哈哈,小事。”

    司马徽的脸色瞬间黢黑黢黑的。

    你他娘的,一个姑娘家家的,稍微有点情致如何?

    孙尚香这一句话说的,让司马徽瞬间什么兴致都没了。

    察觉到司马徽的脸色这一回是真的有些难看,孙尚香讪笑着说道:“老爷,这么说……是不是没说到点上?那我重来,请老爷策马狂奔,不必怜惜!”

    “这个……咋样?老爷!”

    司马徽深吸口气,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不必生气,不必生气。

    孙尚香就是二傻

    子!

    自己找的,没法子。

    “还是不行啊?”孙尚香挠着头,给杜依玉疯狂使眼色求救。

    杜依玉嘴一撅,头一歪,一个白眼过去,理都不想理。

    你坏我好事,还想找我帮忙,想的倒挺美!

    无计可施的孙尚香,牙一咬,心一横。

    刺啦!

    一声脆响!

    那裙子就跟纸做的似的。

    “请老爷赏赐!”孙尚香仰着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大声喊道。

    司马徽真想给这娘们两巴掌。

    本想作罢的他,现在就算是真不行,也得安抚一下。

    他娘的都这样了,草草了事,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就算草草了事,孙尚香估计就是黯然伤神几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若是换一个人,指不定,就得寻死觅活了。

    “还愣着干嘛?自己上去啊!”司马徽没好气的说道。

    孙尚香一溜烟上了坑,那动作,那姿态,司马徽赏心悦目之余,只能扼腕苦笑。

    这娘们,简直就是个妖精!

    得亏是身材好,要不然就她这一蹦跶,简直形象全毁。

    一上坑,孙尚香很自觉的成了个大字,“请老爷赏赐!”

    杜依玉眼睛一闭,别扭的别过了头,寻摸着一巴掌拍了上去,“姑娘你倒是矜持点啊!”

    司马徽看着孙尚香这样子,也是真无语可。

    在孙尚香的身上,司马徽很难看到女人的柔媚。

    全他娘是汉子的粗野,有时候司马徽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纳个啥玩意。

    白瞎了这一副

    倾国倾城的样貌。

    孙尚香简直就是褒姒的样貌,孙二娘的胆,李逵的做派。

    在原本的历史中,孙尚香在城内筑坞堡,吓得刘备整天不敢回家。

    这真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估摸着刘备说一句……

    司马徽刚想到此处,就立马掐断了这个念头。

    什么毛病,他又不是NTR,怎么会想这乱七八糟的。

    现在又不是那个历史了。

    孙尚香这个刁蛮娘们,现在可是他的女人。

    但看看炕上那个虽然挺好看,但真有点那啥的“大字”。

    司马徽可真有些——黯然伤神。

    孙尚香绝对是投错胎的那种,就这性格,给姑娘有什么关系?

    换做是个男儿还差不多。

    ……

    兴致这东西嘛,慢慢酝酿酝酿也就有了。

    谁叫不管是孙尚香还是杜依玉都是极其出挑的美女。

    男人看脸看身材,兴致就更是如此了。

    缠绵悱恻,一时不尽言语。

    ……

    当清晨的曙光洒落大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雾凇让干枯的枝丫焕发了别样的生机,那是独属于冬日里的唯美。

    阳光一照,便是一地的晶莹。

    长安城好似变成了传说中的白玉京。

    琼楼玉宇掩盖在雪白的积雪下,庄严与梦幻兼具。

    司马徽一推开门,便见洁白的雪花落了满院,府上的下人正在清扫积雪。

    昨夜间,天地竟在不知不觉间白了头。

    司马徽在杜依玉和孙尚香的伺候下,简单吃了两口早餐,便步

    行去了知行院。

    昨夜间不止落了一场厚厚的雪,气温亦是骤降。

    住在房间里的冻不死,可被关在院子外面的,就很难受说了。

    司马徽过去的时候,看到刘备捧着一瓢热水,正在给冻得面庞发紫的王朗喂水。

    王朗的身上还裹着刘备的冬衣,而刘备则仅着一件单衣。

    司马徽神色如常的看着这一幕,“刘皇叔可还真是宅心仁厚。”

    闻听到身后的说话声,刘备让王朗自己拿双手端着水瓢,转身说道:“我尚有一线仅存的自由,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景兴先生在这寒冬腊月里活活冻死。太尉可以看做这是备的假仁假义,但备只求问心无愧。”

    “备乃是习武之人,这点寒冷尚能扛得住,可景兴先生的年纪大了。若真冻死在了这里,于太尉的脸上,恐也不是太好看。”

    司马徽嗤笑一声,“我杀人如麻,坊间皆传我是刽子手,司马老魔,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好看的?死一个王朗,而已!”

    刘备的脸色微微变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太尉的所作所为,备心中清楚,亦是了然。”刘备轻笑说道,“太尉这番自嘲之言,旁人信得,可我刘备,无法相信。”

    司马徽听乐了,这又是一个会说话的啊。

    枭雄似乎个个都说话好听。

    “没叫你信,也没有叫你不信,你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刘皇叔,你知道为什么要留着你吗?本来你死了,其实才是最好的结果!”司马徽正色看着刘备说道。

    在这大清早的就

    要玩

科幻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