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段柏庭手上都是泥沙,他没办法帮她擦眼泪。

    他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哭。

    “我还不至于无能到需要出卖婚姻。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她不依不饶:“可你最后还是娶了我。”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地将她的话重复一遍,气音低沉:“对啊,可我最后还是娶了你。”

    宋婉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你是鹦鹉吗,只会学我说话。”

    她抱着他的外套擦眼泪,知道他有洁癖,还故意让他看到。

    像是通过做坏事来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小朋友。

    段柏庭纵容默许她的一切行为,并没有试图阻止。

    他只是看着她。

    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他的成长无疑是沉闷且压抑的。

    所以宋婉月的存在对他来说,是异类,是生长在乌托邦里的玫瑰,是永远到不了的另一个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都太过鲜活。

    她可以拥抱葬礼上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可以因为担心,而每天陪同家庭遭遇变故的同学回家。也可以为刚认识的人落泪。

    太阳的光芒的确温暖,同时又很公平。

    可段柏庭想要的从来不是公平。

    他将她抱在手中的外套抻开,为她重新穿上。

    宋婉月突然靠近他:“你一点都没醉吗,你喝了那么多酒。”

    怕外套又被她脱掉,他这次扣上了扣子:“我酒量还行。”

    宋婉月笑眼弯弯,伸手摸他的下巴:“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醉酒后的奶音莫名有些撩人,她笑的那么好看。

    笑的好看不说,还把他夸的绝无仅有。

    被领带束住的诱人脖颈,喉结上下滑动。

    他拥有近乎变态的自制力。

    在此刻,却好像被击溃到七零八碎。

    他低下头,替她穿好鞋子。

    不去看她的眼睛。

    不知是那酒的后劲太足,还是她的酒量实在太差。

    吹了这么久的海风,她的醉态反而更加明显。

    “段柏庭。”

    宋婉月坐在长椅上,整个人摇摇晃晃坐不稳。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沿着唇形慢慢描绘。

    自制力早就崩盘,全靠理智在维持。唇边触感柔软,段柏庭停了动作。

    她把脸凑过去,醉醺醺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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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