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该散了。

    他看着席阳:“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同席老说一声。”

    席阳点头,闻见他身上的酒味:“我找个人送你?”

    “不用,带了司机。”

    “嗯。”席阳不再多说,又点了根烟,“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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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在前面开车,宋婉月挨着段柏庭坐在后排。

    她像块黏人的牛皮糖,一旦黏上了,就怎么也甩不掉。

    他身上的酒气浓郁,混杂着淡淡烟味。她凑近他唇边闻了闻,没有烟味。

    想来是别人抽的,沾染了一些在他身上。

    段柏庭今晚实在喝多了些,白洋混杂,后劲太大。

    头有些疼。

    搭扶在额上的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

    宋婉月让司机将车停在路边。

    这番举动令段柏庭有些微的惊诧,直到她打开车门下去,进了旁边的药店。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出一瓶水,和一盒醒酒药。

    “吃点这个头就不疼了。”

    她将药和矿泉水瓶一块打开,递给他。

    司机专门等段柏庭服完药了才重新发动。

    他跟了段柏庭多年,开车很稳健,没有急刹也不会突然启动。

    宋婉月一门心思地询问他:“有没有好点?”

    哪怕是灵丹妙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起作用。

    但段柏庭还是点头;“好多了。”

    如此,她也就笑了:“那就好。”

    车内没开灯,车外灯影绰绰,投放进来。

    她在这忽明忽暗的朦胧之中,有种不真切的飘渺感。

    像是一幅随时都会被雨水冲刷的水墨画。

    酒精能催化和放大人的感官和欲望,段柏庭其实很想对她做点什么。

    但他的理智还在。

    这是在车上,在外面。并且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于是他凭借自己强大的自控力忍下了。

    一路忍回了家。

    房内开着灯,宋婉月被他放在沙发上,看他跪伏在自己身前,低着头。

    西裤因着他此刻半跪的动作,稍稍绷紧,似乎还能看见内里的肌肉线条一般。

    紧实而精壮。

    他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大腿,手背青筋虬结。

    安静的房内,她听见了不断吞咽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闪过,她再没了力气,全身都跌回沙发上去。

    比平时快了许多。

    主要是灯太亮了,视觉感观带来的冲击太强,刺激着她的所有神经。

    在外高山白雪,居高临下的人。

    此时在她面前半跪着,取悦她。

    宋婉月软成一滩水般过去抱着他撒娇:“抱我去洗澡。”

    他没有动,身上仍旧一丝不苟的齐整。甚至连领带都没歪。

    淡声问她:“不去见年轻时的吴彦祖了?”

    “……”

    这人,怎么回事。

    她还以为这事儿揭过去了,结果是等着秋后算账。

    她恶向胆边生,笑道:“约的是后天。”

    段柏庭的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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