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这件事,靳舟有些窘迫:“在一户人家附近蹲守,没注意到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然后就这样了。”

    江予淮眉心微拧:“踩空?你滚到山坡下面去了?”

    靳舟摇了摇头,小声回答:“不是,是从树上掉下来了。”

    江予淮嘴唇抿了抿,又重复了一遍:“树上?”

    靳舟知道这话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她此刻也只能干笑一声。

    “附近实在没找到什么隐蔽的地方,所以才毕竟树上站的高看得远嘛。”

    江予淮直直地看着靳舟的眼睛,冷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靳律师还有变成猴子的潜力?”

    通过语气里明显的加重,靳舟自然能感受到江予淮的怒意,她连忙开口解释:“但是这次受伤是有价值的,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你想不想听?”

    江予淮的眉眼低垂着,自顾自地站起身来:“那真是恭喜靳律师了。”

    见人要往外走,靳舟开口问:“你要去哪?”

    江予淮没有回答。

    靳舟有些慌了,伸手去拉人却扑了个空。

    她只能无助地看着对方的背影,低软着声音示弱:“江予淮,我疼……”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迟到了,可能是有点发烧了,家宝们

    97  ? 97

    ◎探讨一下角色扮演的定义。◎

    靳舟在赌, 赌江予淮对她的撒娇没什么抵抗力,就算现在在生气,听见这句话态度也会松动许多。

    而事实上, 话音刚落, 江予淮就已经停下了脚步, 没有再往外一步。

    靳舟解释自己是怎么受伤的时候只说是从树上摔下来,却绝口不提那是多高的树,树下又是什么情况。

    可就算她不说,江予淮也能猜到,能够摔成这样一副狼狈的样子, 那颗树的高度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

    在没有任何安全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徒手攀爬本就已经足够危险,更别提为了获取信息, 还需要在树枝蹲守几个小时。

    刚刚回来的路上, 江予淮一路观察过,燕镇的路边没什么照亮的路灯, 除了各户人家的灯光之外,目光所及之处几乎都是一片漆黑。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不变化,四肢会出现短时间的麻痹,再加上视野受限,踩空是很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在高空坠落事件当中任何一点小小的因素都会对人产生致命的威胁。

    如果落下的时候地上正好有尖锐的石头、又或者是如果摔下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头……

    一想到这种种的可能性, 江予淮的心中就后怕不止。

    倒不如说, 这人能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平安归来都已经算得上是十足的运气了。

    江予淮很了解靳舟,这并非是对方的考虑不周, 又或是一时的疏忽大意。

    她显然知道自己会面对着怎么样的风险的,却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冒险。

    只有一种可能性, 冒这一次风险能够获取到的信息一定是对行动至关重要的。

    江予淮没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

    但越是在意一个人, 情绪就越是会不自然地受对方影响。

    靳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江予淮的心中有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不想把这种负面的情绪带给患者,只是打算出门吹吹风冷静一下。

    可就在这种时候,靳舟却喊着她的名字,说她很疼。

    作为亲自处理创口的人,江予淮其实比受伤的当事人更为清楚伤口发展的每个阶段。

    从跌落伤害发生到现在,最疼的那个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

    刚刚让靳舟服下的口服药物和用在伤口上的敷料里都有镇痛的成分,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起效了。

    所以对方在这时候说出这句话并非是真的有多疼,更大的可能则是在故意装乖,讨人同情,想要蒙混过关。

    江予淮很清醒,十分轻易地便看出了对方这句话里的小心机。

    可沉默了几秒,她终究还是转过身又重新走回去在床边坐下。

    “哪里疼?”

    靳舟皱了皱眉头:“可能是刚刚起身的时候扯到伤口了,不知道有没有又流血,嘶”

    见江予淮的眉眼间冷意已经散去不少,她又不动声色地拉过那人的手放在心口,装模做样道:“感觉这里好像也有点疼,江医生可以帮我看看吗?”

    床上的人有心要演戏,床边的那人也就配合着,甚至还十分自然地抬手去解对方领口处的扣子。

    靳舟一愣神的功夫,领口处的皮肤就已经露出大半。

    她往后缩了缩,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脱我的衣服干什么”

    江予淮的表情再正经不过,语气淡然:“不是你说的吗?这里有点疼,脱了衣服才能好好看看伤口不是吗?”

    靳舟顿了一下,看了看门口,提醒道:“林姨待会还要过来呢。”

    江予淮抬眼看过来,语意不明地开口:“如果待会林阿姨不过来,就可以了吗?”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靳舟在心中思索着江予淮的意思,没有参透,于是只咳嗽一声,也模糊不清地回了句:“应该可以吧……”

    江予淮的目光平静,嘴角微微抬起,自顾自地给这两个字的语义做出了延申。

    “那我可以理解为你的意思是现在也可以吗?”

    这句话就有点得寸进尺了,靳舟微微瞪大眼睛,耳朵有些红了:“这……”

    江予淮却没再说话,指尖微微拨动,一颗一颗的纽扣从既定的框架中解放出来。

    衬衫很快便散乱开,半敞着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精致的锁骨,自然也还有一些更加美好的风景。

    一阵山风从外面吹进来,感受到那股冷意,靳舟的皮肤瞬间绷紧,绷带缠绕着的腰腹间隐隐显露出健康有力的肌肉线条。

    看出了她的紧张,江予淮反而俯下身来靠近了些。

    那双好看的脸就在眼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靳舟不敢看江予淮的眼睛,也羞于低头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敢侧过头去看向门口。

    那扇小小的木门没关紧,隔着一条缝隙,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人直接走进来。

    在空气沉默的几十秒时间里,靳舟的精神高度集中着。

    她听见江予淮轻柔而有规律的呼吸声,听见院子里有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同样也能够感觉到有一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在她的上半身往返流连。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刚刚才打过一道寒战的身体似乎也没有预兆地变得燥热起来。

    靳舟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打破安静:“你在看什么?”

    江予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直到靳舟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没看什么,只是在想——”

    “今天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靳小姐这样半推半拒地把身体展现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似乎不太好。”

    不仅称呼换回了‘靳小姐’,江予淮的语气也和白天刚见面时一样,带上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距离感。

    很明显,这又是对方的恶趣味。

    此刻躺在床上单方面‘坦诚相待’着的人是靳舟。

    身居高位将一切都一览无余的人是江予淮。

    如果说面对之前的恶劣,靳舟还能不痛不痒地勉强反制一下,那么这次就是真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毕竟江予淮实在太过聪明,她所说的每句话都不是毫无根据的。

    半推半就地放任是事实。

    甚至于连假装不认识的主意也是由靳舟提出来的。

    靳舟不知道怎么反驳,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我没有。”

    江予淮明知顾问道:“没有?那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

    靳舟伸手去拢自己的上衣,在半途被那只带着凉意的手截住,动弹不得。

    江予淮的力气其实很大,这一点她不止一次领略过。

    靳舟知道自己挣脱不开,只能被迫以这样的姿态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现在我们只是暂时性地假装陌生人而已,所以”

    “所以是——角色扮演?”

    江予淮轻笑了一声。

    “没看出来靳律师对于这方面倒很是得心应手。”

    角色扮演的定义有很多种,但很明显,在此刻的语境之下所说到的‘角色扮演’一定不会是多么简单纯洁的那一种。

    靳舟咽了咽喉咙,目光集中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江予淮的嘴角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那双眼睛却依然静如止水,只有眼底能看出一丝隐隐的火气。

    靳舟看得出来,对方大概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刚刚未曾说出口的情绪。

    可此时此刻,她没体会到半分被责怪的意思。

    反倒是其中的撩拨意味太强,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靳舟感觉到自己有些口渴,脸颊发热,皮肤似乎也变得敏感了不少。

    心尖被小火苗炙烤着,人的胆子也变得大了些。

    她理直气壮地回怼:“得心应手的不是我吧?毕竟你还是江医生,我已经变成某位靳小姐了不是吗?”

    江予淮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角色扮演有很多种,如果你觉得现在这个身份不够刺激的话,我也可以说点别的。”

    对方丝毫没被影响到。靳舟心中的火焰反倒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

    如果在家里,她毫无疑问地会立即着手跟江予淮探讨一下角色扮演的定义。

    但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也不是合适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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