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如同海风般咸热潮湿的浪起,靳舟终于察觉到江予淮说这些话的用意。

    惩罚也是分很多种形式的,即使不动一兵一卒,对方也清楚怎么样能让她难受。

    想到这一点,靳舟有些无奈。

    她伸手将身前纤细的腰身抱住,哑着声音讨饶:“不舒服……你别逗我了。”

    江予淮听出了靳舟话里的深意,但还是故作疑惑地问:“靳律师是指什么?”

    靳舟有些脸热:“别在这种时候叫我靳律师。”

    她顿了几秒,终究是没好意思将那个词说出口,躲躲闪闪地开口:“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江予淮的目光下移,片刻之后又重新回到靳舟的脸上,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地回了一个字。

    “哦。”

    语气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波动,就在靳舟以为这人准备就这样放过自己的时候,对方却又说话了。

    “没关系,待会我帮你擦。”

    【📢作者有话说】

    最近很多朋友都得了流感,作者本人也成宝娟嗓子了,大家出门记得做好防护,戴口罩[爆哭][爆哭][爆哭]

    98  ? 98

    ◎爱你的身体是生物的本能,爱你的灵魂是理性和感性的共同选择。◎

    江予淮向来说到做到, 不会让床上的病患就这样‘不舒服’地过夜。

    但至于擦拭身体的时候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折磨,那就只有靳舟本人才清楚了。

    忙完这边的事情,江予淮才又带着换洗衣物去洗澡。

    靳舟则是一个人躺在床上, 望着门口的方向, 眼巴巴地等着她回来。

    等到夜色渐深的时候, 江予淮的身影终于重新出现在门口。

    对方穿着白色的绸制睡衣,看起来和在家里时没什么两样,头发已经吹干了,但身上还沾染着一点湿热的水珠。

    还没进门就对上里面的人等待的视线,江予淮愣了一下, 关上门之后便转过身来,温声问:“怎么还没睡?”

    “等你。”靳舟语气自然, 掀开被子,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吧。”

    江予淮没说什么, 随手关了灯。

    视线变得黑暗之后,靳舟听到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床边微微塌陷了下去。

    到底只是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碍于伤口的缘故她需要平躺着,所以对方便只能侧着身子躺了下来。

    但尽管是这样, 两个人都躺下来之后也依然显得有些空间不够用。

    她们脸对着脸,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薄被下的皮肤也紧贴着,一边炙热, 一边带着凉意。

    江予淮担心碰到靳舟的伤口,下意识往外又挪了挪。

    但床是木板床, 也不怎么结实, 一动作便摇晃得厉害, 吱呀吱呀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十分明显。

    靳舟担心江予淮会掉下床去,趁机握住她的手:“别退了,就这样就好。”

    或许是外面真的没什么位置了,江予淮果真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动作,也没有挣脱开来。“那就睡吧。”

    感受到掌心泛着凉的指节逐渐温暖起来,靳舟感觉心中甜丝丝的,她用气声对江予淮说:“晚安。”

    事实上,虽然两个人挤在一起,靳舟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反而觉得十分满足。

    几天没见,这种空荡荡的‘缺失感’需要用无限接近的距离才能弥补。

    方式可以是做、爱,当然也可以只是这样紧紧地贴着,腻在一起。

    她侧着头,就那么直勾勾地看向身旁的江予淮。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适应了黑暗,靳舟也逐渐看清了那瘦削的脸部轮廓和微阖的双眼,让人忍不住想上手去描摹。

    可江予淮的呼吸声很平稳,看上去像是已经睡着了。

    所以她只能控制住自己,用力地吸吸鼻子,以此来将对方的味道烙印进自己的胸腔里。

    大概是因为刚刚洗过澡,江予淮身上那股因为工作环境而沾染上的消毒水味已经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淡雅的白茶香气,其间似乎还有一股如同冰川融水般冷淡清澈的气息,若隐若现地萦绕在鼻尖,和她本人的气质几乎融为一体。

    靳舟很喜欢这种感觉,又不自觉地靠近江予淮的颈窝嗅了嗅。

    也就在这时,对面已经‘睡着’的那个人突然又苏醒了,低低懒懒地开口:“你在闻什么?”

    靳舟想也没想就回答:“你的味道,很好闻。”

    江予淮没有睁开眼,只淡声道:“家里的沐浴露味道,不是我。”

    靳舟微微摇头:“不对,不是沐浴露,是你身上的体香。”

    江予淮只当这人是还在讨她欢心,不痛不痒地点了一句:“无聊。”

    靳舟看出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想了想,开口问:“你有没有看过那种视频?就是分析感情运势的。”

    江予淮终于睁开眼,看了看对面的靳舟,轻飘飘地打趣:“没想到靳律师这样的人也会看这种类型的视频?”

    靳舟十分自觉,没朝对方问出那句‘这样的人’是指什么样的人。

    很久以前,还在上大学的时候,靳舟的社交软件个人简介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事实和法理是信奉的唯二准则。’

    而这并非是一句空话,在这些年的职业生涯当中,靳舟将这两个准则都贯彻得非常到位。

    庭前注重证据研究和事实依据,庭上尊重法理,讲究逻辑思维,与她打过交道的每一位法律从业者对此都有目共睹。

    如果你要说,这样一位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沉着冷静且专业能力过硬的优秀律师。私底下却在研究着虚无缥缈的星座情感分析,那大概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但事实上,靳舟确实有过一段这样的时间,那是在和江予淮分开之后,刚到f国的第一年。

    她经常窝在出租屋里通过这些视频来分析她和江予淮之间的感情,想要从虚无缥缈的星座和玄学里找出两人分手的原因。

    靳舟当然不可能在当事人的面前承认这一点,不动声色地便将锅甩给自家好友。

    “我碰巧看到苏赟发过来的一个视频。”

    江予淮心如明镜,没有说破:“那确实挺巧。”

    靳舟听出江予淮的打趣,轻轻地咳嗽一声。

    “反正大致意思是说,两个人之间的喜欢分为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如果生理性地喜欢一个人就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特殊气味。”

    江予淮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我只是生理性喜欢?”

    听出对方尾音有些微微上扬,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波澜,靳舟没忍住傻笑了一声。

    “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说明你不生气了?”

    江予淮顿了几秒,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不回答就算了,睡觉吧。”

    说完,她就作势要转过身去。

    靳舟自然不可能真的让这人如愿,她搂住江予淮的腰,得了便宜还卖乖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生我的气。”

    担心乱动会碰到伤口,江予淮没有再动作。

    靳舟说的对,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心中那点怨气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有谁看见爱人为自己动情之后还能狠下心来继续生气的呢?

    而靳舟显然也摸准了这一点,此刻的态度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江予淮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无奈地开口:“既然知道了还不放开。”

    靳舟眯着眼睛笑了笑:“不放。”

    两双眼睛在黑暗中对视着,刚才撩拨起的火苗还没有止息,很容易便又激荡起更多的渴望和爱欲。

    靳舟先一步抬起江予淮的下巴,凑上去吻她的嘴唇。

    由浅入深,啜饮品尝。

    唇舌纠缠间,暧昧的水声响起,让人脸红耳热。

    可就在气氛逐渐变得粘腻起来的时候,靳舟却戛然而止地退出了。

    她微微喘息着,用最为生动形象的例子给出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会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你,想吻你,想抱你,想和你一起探索最原始纯粹的快乐,就像是一种生物本能。”

    “这是生理性喜欢。”

    江予淮没有开口说话,平复着呼吸,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至于心理性喜欢”

    靳舟抵着江予淮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眼里闪烁着微光。

    “也不需要太多具象的细节,在分开的几年里,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你,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你觉得呢?”

    江予淮点着靳舟的鼻尖,将这人的脑袋往后推了推:“所以先有见色起意,然后才论灵魂契合?”

    见色起意这个说法不太好听,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十七岁的时候,靳舟第一次在那家奶茶店见到江予淮。

    对方穿着工作服,甚至还戴着一顶款式老旧的鸭舌帽,在点单台忙碌着。

    可即便是这样平平无奇的穿着,她也在一众人群中一眼看见了她。

    江予淮真的很好看。

    所以有了那天的一见钟情。

    也有了后来纠缠往复的十年。

    靳舟将那只在鼻尖作乱的手指拿下来,开口纠正:“不完全对。”

    江予淮挑了挑眉,问:“哪里不对?”

    靳舟思索片刻,十分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人类需要凭借本能生存,更需要借助着理性和感性的思维生活,两者都无法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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