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江疏易却从店里追了出来:“小淮!”

    江予淮没说话,只是平静地看她。

    江疏易看上去像是跑着出来的,有些气息不稳:“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这时候,靳舟往前走了一步,脚步虚虚浮浮的,站立不稳,似乎就要倒下去。

    江予淮时刻关注着她,伸手将人揽在怀里,没有转过头去看江疏易,也没问对方想说的话是什么,只微微启唇道:“你永远是我的疏易姐姐,明年后年,每一年都是如此。”

    江疏易的目光暗沉,最后只张了张嘴:“我是想说,祝你和靳舟能够幸福。”

    “谢谢。”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里面却又无端多了一股明显的距离感。

    江疏易苦笑一声:“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信息。”

    两人没有再过多的交谈,靳舟也一副醉了的样子,嘀嘀咕咕的听不清在说什么。

    代驾来了之后,汽车起步,远远地将江疏易的身影甩在身后。

    代驾师傅十分有边界感,贴心地没有打开车内灯光,也没有过多地和两人交谈,专心致志地驾驶着车辆。

    为了让喝醉的人能舒服一点,江予淮将她拉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准备闭目养神。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怀里那人的头动了动,然后肩膀处便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靳舟在咬她,隔着衣服,没有太过发狠,所以并不是很痛。

    酥酥麻麻的。

    【📢作者有话说】

    还没开始do,不过有没有人觉得勾小手指好甜啊,大家可以自己用自己的手试一下,受不了[狗头]

    85  ? 85

    ◎别咬,脏◎

    一路上, 靳舟躁动不安地在江予淮的身上蹭个不停,如果非要说的话,和某种黏人的小动物没什么两样。

    将车停好, 代驾师傅便先行离开了。

    确认那道穿着制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当中, 江予淮伸手打开车门。

    透过车门的缝隙, 地下停车场内的凉风一丝丝灌进来,酒意被驱散不少,密闭空间内的热意也随之消散了些。

    就在江予淮准备起身的时候,一只手将车门重新又拉回来。

    砰——

    下一秒,原本还醉醺醺的靳舟瞬间换了个样子, 整个人压上来,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嘴唇。

    留有余地的啃咬, 略有些粗暴地入侵, 搅动。

    江予淮没有丝毫防备,口中溢出半声轻呼。

    近乎完全黑暗的空间中, 她看不清靳舟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一抹柔软,带着苦涩的酒味,不让人觉得讨厌。

    反倒是在津液交换的途中,有酒精在蒸腾发散。思维似乎短时间宕机, 只剩下无言的渴望和想要更近一步的冲动。

    靳舟不管不顾地吻着, 直到明显听见江予淮的呼吸声变得沉重凌乱,肩膀上也隐隐传来推拒的感觉, 才从她的唇上离开。

    但即便是一吻结束,靳舟也没有放开自己放在江予淮腰间的手, 反倒蠢蠢欲动地想要去解她的衣服。

    江予淮敏锐地察觉到有人不老实的动作, 在暗色中凭着直觉摸索着去捉住了那只手。

    第一颗扣子才被解开, 意图就已经被阻止。

    靳舟把下巴放在江予淮的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小声地开口控诉:“江予淮”

    江予淮被吻得身子有些软,微微地喘、息着,手上也没有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握着那人的小臂。

    明明靳舟才是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那一个人,可此刻对方十分委屈叫着她的名字,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江予淮偏头看靳舟,想看看这人眼里会写着怎样的情绪。

    可眼前的视线实在是太黑,什么都没看见,只有脸侧传来的阵阵热意越来越烧,似乎就要灼伤皮肤。

    她长出了一口气,贴在靳舟的耳边,尾音还有些不稳:“你根本就没有醉,是不是?”

    靳舟的身体一僵,有些心虚。

    日常工作时候的应酬不在少数,她的酒量算不上特别好的那一类,但也不是两扎威士忌就会醉倒的‘一杯倒’。

    最起码,她的思想是清醒的,能自己叫代驾,能自己回家。绝对没到走一步路,就会偏偏倒倒要摔下去那样夸张的程度。

    还不是因为——江疏易。

    想到这里,靳舟瞬间又挺直了腰杆。

    刚刚在那位江会长的面前表现得烂醉如泥,需要江予淮扶着才能站稳,自然是故意在演戏。

    她讨厌江疏易表现出来那副对江予淮明显有所图谋的样子,也讨厌江疏易口中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

    在两人为数不多的几句交谈期间,靳舟的心中不爽在叫嚣着,眉头皱了又皱,数次想要亲口告诫江疏易离江予淮远一点。

    但她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在东道主的生日将事情闹得太难堪。

    而这些沸腾的醋意和占有欲,靳舟现在要从江予淮的身上找回来。

    她俯身下去,循着香气找到那处突出的锁骨,毫不犹豫地隔着衣服咬了下去。

    江予淮的反应慢了半拍,伸手去抬靳舟下巴时,对方已经下了口。

    比上次疼,但与那不太起眼的疼痛相比,靳舟衔着锁骨不放开,牙齿在上面有意无意地研磨着,这点似乎更为磨人。

    绷紧的情绪松懈了一瞬,江予淮的口中便传出一声闷哼:“别咬,脏。”

    靳舟很是听话地松开,一边单手去解对方颈间禁锢着美好风景的第二颗纽扣,一边哑着嗓子道:“那就不隔着衣服。”

    这人的话里暗示意味很强,江予淮清楚,如果她点头,下一步要发生在狭窄座椅间的事情一定不止咬一口这么简单。

    相比起靳舟因为吃醋而变得大胆偏激的思维,江予淮的理智显然更多。

    这里是地下停车场,随时都可能会有人经过,两人都在外面跑了一天。

    有些事情可以发生,但不应该发生在这里。

    江予淮轻声回答:“不可以。”

    靳舟指尖的动作应声停止,最后抬起头来看向江予淮。

    她表现得乖巧听话,如同一只令行禁止的警犬。

    没有开口问为什么,甚至压低了呼吸,只要对方说不可以,就不会再往下一步。

    空气突然安静,又或者——称作冷静下来或许更加合适。

    酒精会让思维方式变得迟缓,也会让很多本不那么重要的东西无限放大,靳舟承认自己的情绪毫无缘由地变得有些低沉。

    而在肉眼无法视物的环境中,这不起眼的情绪变化便更容易被人简单地忽视。

    不过对江予淮来说,这点又有些不太适用。

    她对靳舟的情绪感知向来敏锐,即便确实没有看见对方眼里的寂寞和失落。

    但仅仅是落在衣领处微微颤抖的指尖,这就足以让她感知到靳舟心中无法言说的酸涩和无处宣泄的烦躁不安。

    江予淮伸展开手指,将靳舟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掌心,又放低声音问:“不开心了?”

    靳舟任凭对方将自己的手盖住,低垂着眼眸道:“没有。”

    听起来有些嘴硬。

    江予淮明知故问地又重复了一遍:“真的没有?”

    自然不是真的没有,靳舟说不出第二遍违心的话。

    江予淮看不清靳舟的表情,却能感觉到这人手心的薄汗和愈渐升高的温度。

    她没再出言逗她,温声开口:“先回家吧。”

    靳舟没回答。

    只在江予淮伸手去开车门的时候低下头,又靠的近了些,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

    察觉出靳舟的欲言又止,江予淮顿了一下,问:“怎么了?”

    靳舟把玩着江予淮的发丝,不知不觉间便将那句在心里克制良久的话说出了口。

    “江疏易喜欢你。”

    话音刚落下,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起来,似乎是有新的微信信息。

    靳舟没有防备,被这突然的光亮刺激得微微眯起眼睛,反应过来之后才有偏过头去,不想让江予淮看见自己的脸。

    但时间有些迟了,那微光正好映在她的脸上,将泛红的眼角照得清清楚楚。

    江予淮正好看见这一幕,神色一怔。

    靳舟并非时常爱掉眼泪的人,但有了酒精的催化,又是面对着江予淮,这样的准则便不太奏效了。

    自从被明确拒绝的那一刻起,她的鼻尖便涌上一股酸涩,眼前的视线也变得温热模糊起来。

    一直尽力克制着情绪,才没有显得太过失态。

    要说这是矫情?

    好像也不是。

    江疏易的身份实在是太过特殊,同她比起来——

    无论是与江予淮关系的亲疏,对江予淮的家庭和往事的了解,还是在漫长岁月里与江予淮的陪伴相处,靳舟都没有胜算。

    在这场博弈当中,靳舟所拥有唯一的制胜牌是江予淮的喜欢。

    可如果江予淮选择沉默或是拒绝这张制胜牌便不复存在。

    而此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予淮还没有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靳舟的心脏便又如同悬在半空中一般,被不安和彷徨所占据。

    她退回安全距离,将屏幕熄灭,故作平静道:“先回去吧。”

    这次,靳舟伸手去开车门,换成江予淮拉住了她的手。

    江予淮问。

    “舟舟。”

    “你还记得第一次和我表白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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