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舟侧着身子面向着车外,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对方提出的问题。

    第一次表白的时候——

    ‘我不打算谈恋爱,抱歉。’

    江予淮是这样回答她的。

    想到这里,靳舟的鼻尖又有些酸:“那时候你又不喜欢我,只是一个随便找来敷衍我的借口而已。”

    江予淮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息。“我说我不打算谈恋爱,那是真话,不是用来敷衍你的借口。”

    靳舟愣了一下:“真话?”

    江予淮透过黑暗看她,自嘲地笑了笑,问:“你觉得那时候的我是什么样的?”

    靳舟顿了顿,没在第一时间给出答案。

    江予淮也没打算要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

    “除了数不清的债务,我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见证过美满的爱情,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没有爱人的能力。”

    “我只知道,这些年来我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大都带着目的与我接近,想要的东西十分明确。”

    “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只是纯粹对我说‘喜欢我’的人。”

    “你真诚地爱,也赤忱地表达。”

    “你曾无数次地对我说过喜欢,或许你不知道,但在那个当下,我也曾无数次地为此感到心动不止。”

    “因为你,我发现自己原来也会拥有喜欢这样的情绪。”

    “我试着向你学习。你怎样爱我,我就怎样笨拙地去爱你。”

    对于那一段参杂着利益的曾经,两人几乎不会主动提起,这是靳舟第一次听见江予淮以自己的角度回顾那些时光。

    她的第一反应是心疼,后知后觉涌上来的便是复杂的喜悦。

    ‘我也曾无数次地为此感到心动不止’

    这意味着十八岁的靳舟并没有一直唱着单方面的独角戏,二十岁的江予淮早就在很多个瞬间给过她最为珍贵的回应。

    靳舟抿了抿唇,视线又变得模糊不清,开口时声音也在颤抖:“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江予淮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掌心:“现在说也不迟。”

    靳舟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江予淮又低头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个吻。

    她看着她,指尖顺着眉眼描摹一圈,声音温柔而恬静。

    “我们分开了六年,在这毫无波澜的六年时间里,我只确定了一件事情。”

    “我不会喜欢上任何人,能让我心动的——只有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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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 86

    ◎去洗澡。◎

    江予淮的脸离得很近, 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打在靳舟的鼻尖,如同有羽毛轻轻拂过,心间多了一股痒痒的感觉。

    靳舟的眼眶热着, 这次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感动和开心。

    她主动伸手将江予淮抱进怀里, 带着轻微的鼻音问:“你刚刚说什么?”

    江予淮任靳舟抱着,抵着她的额头问:“什么?”

    脸侧有软软的睫毛扫过,靳舟猜测大概是这人在眨眼睛。

    意识到即使是在一片黑暗当中,身旁的江予淮也一直在观察着自己,靳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对方刚才说过的话:“不会喜欢任何人, 后面的那句。”

    江予淮又笑了,指尖顺着靳舟耳朵的轮廓描摹了一圈, 最后捻了捻那处软软的耳垂。

    耳朵本就是一个十分敏、感的部位, 更何况是在这样近乎视线丧失的环境下,毫无预兆地被人来回摩挲把、玩。

    靳舟的身体轻颤一下, 下意识地往后躲。

    江予淮心如明镜,面上却故作疑惑:“你躲什么?”

    靳舟有些尴尬,总不能直白地跟这人说自己被挑、逗得起了感、觉吧?

    她反问起对方来:“你摸我耳朵干什么?”

    江予淮微微挑眉,语气淡然而正经:“我以为那句话说的很清楚,但是靳律师好像没听见, 所以我检查一下, 是不是这里出了点问题。”

    靳舟听出江予淮是在打趣自己,也不觉得恼, 眯了眯眼睛笑:“那你再说一遍,说不定我的耳朵就又好了。”

    江医生向来不会理会病人的无理要求, 但假如这个‘病人’是靳律师的话, 那又另当别论。

    她轻轻地扯了扯那人的耳朵, 又耐心地开口重复了一次刚刚才说过的话。

    “只对你心动。”

    这句话说了两次,两次靳舟都听得十分清楚。

    一点一点的愉悦累积翻倍,最后在脑中绽放出点点烟花。

    毫无疑问,就在此刻,靳舟又一次为江予淮的表白而感到心动。

    她在心里悄悄地回答‘我也是’。

    而在现实当中,代替靳舟向江予淮做出答复的是一个吻。

    一个极其安分规矩的吻。

    只是温柔地贴着嘴唇,传递着两人的温度以及清清浅浅的呼吸。

    如果说深吻之中掺杂了太多欲、望的成分,是为了性所做出的铺垫。

    那么仅仅只是双唇相贴的吻,就摒弃了所有无关紧要的,只剩下纯粹的爱。

    一吻结束,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也似乎变得温馨闲适了起来。

    靳舟抓住时机,开口控诉起江予淮的罪责。

    “这几天的时间,我给你发了好多信息,一直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

    江予淮抬手轻柔地抚摸着靳舟的侧脸。

    “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不该这样冷处理,我会改正。”

    “但是这件事情我们都有做的不对,下次你做决定之前也更加谨慎一些,好吗舟舟?”

    江予淮以安抚的语气指出了这次两人之间闹矛盾的关键原因。

    靳舟也自知有错,态度诚恳道:“这次确实是我太冲动了,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没有太过正式的道歉,点到为止,到这里便不需要再说其他多余的话了。

    靳舟主动跟江予淮解释了一遍改进过的计划。

    “我和何以安她们讨论过,将计划完善了些,这次一起去燕镇的会有一位本地的律师和保镖,我们会谨慎小心地行动。”

    “任舒也会带人驻扎在燕镇附近,有什么危险都会在第一时间赶过来。”

    说到这里,靳舟认真地跟江予淮保证:“我会一切以人身安全为重,所以你不要担心。”

    江予淮将手收回来,柔声道:“好。”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靳舟的心里又有些蠢蠢欲动。

    她看了看江予淮的方向,暧昧不明地说了一句:“我明天就要走了。”

    江予淮顺着她的话回答:“我知道。”

    “你!”

    靳舟一时看不清这人是真的没有听出自己话里的暗示,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

    她低哼一声。

    “你刚刚……是不是根本不想跟我亲近。”

    这句话没说的太明白,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但江予淮一直仔细留意着,再联系起刚刚的‘明天就要走了’,话里的意图便浅显易懂了。

    很明显,这人是还在为她刚才的拒绝而生闷气。

    江予淮无奈地开口解释:“不是不想,这里脏。”

    靳舟坐的端正了些:“什么意思?”

    语气听不出什么迫不及待的意思,背地里却直勾勾地盯着江予淮的脸。

    顶着那道在暗色的遮掩下似有若无的眼神,江予淮轻笑一声,接着说完了剩下的半句话。

    “意思是……回去再做。”

    江予淮的声音本像冰雪融水般清冽纯粹,可当她笑着,无奈地说话时,语气便因着这一丝笑意而变得温暖柔和。

    面对这样的江予淮,靳舟无法抗拒。

    更何况此刻,她正在说的不是别的事情。

    而是——做、爱。

    被这样温柔地撩拨着,靳舟心中的波动却反倒比刚才江予淮轻轻抚摸她耳尖时所带来的还要更为剧烈。

    空气轻易地被点燃,四周的氧气都变得稀缺起来,喉间的一丝干渴也愈演愈烈。

    曾经发生过的那些荒唐事情都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当中。

    性「」感的喘「」息和迷「」乱的眼神。

    像是夜色中一点微弱烛光。

    火焰融化了烛身,又被泛滥的烛液淹没,两者互相吞噬,彼此交融,直至最后只剩下一地狼藉。

    靳舟尽力表现得平静,实际上心脏却早已经过速,呼吸都不知道漏了几拍。

    她说:“好,回家。”

    说是回家,实际上电梯间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了。

    说不清是谁的眼神先开始撩人,也说不清是谁第一个靠近。

    总之两人就这样水到渠成地拥抱,接吻,从电梯里跌跌撞撞地一路到家。

    砰——

    门被重重地反手关上,靳舟急不可耐地要去解江予淮的衣服。

    江予淮没拦着这人,低声附在她耳朵边道:“去洗澡。”

    靳舟手上继续动作着,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

    衣服洒落一地,一直延伸到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响,暖黄的灯光下,是两具赤「」果的身体。

    江予淮被压、在墙上,因为站立不稳,所以只能无力地抱着靳舟的脖颈。

    那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一片一片的绯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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