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忽然出现的晏清。

    随后,他眼珠圆睁,死死地注视着二人亲密的动作,脚步僵硬的跟着进入内间,后背紧贴房门。垂落手指颤抖虚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触碰到的空荡一般。

    最后,他惊恐万分的用传音入密发出绝望嘶吼。

    【你们疯了吗!!!!!!】

    这他娘的可是欺君之罪啊啊啊啊啊啊!!!!!!

    稍有不慎,他们整个花家都会跟着陪葬!!!!!!

    慕容稷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小舅舅坐下说话,小心别把门拆了。”

    “你还知道……”花玉锦强抑怒火,声音变调怪异,越沉越抖,“小心?!你一个…怎么能成了皇长孙?!花玉妏她可……对!她肯定知道!老子就说她怎么还专门来信让老子好好照看你!原来竟是为了……淦!楚王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定是他蛊惑的花玉妏!!!老子当初就觉得他不怀好意!现在看来,他就是想要我们整个花家给他这个短命鬼……”

    “花先生慎言。”

    男人嗓音清越动听,平时学院先生议会,就是这样的声音将长老们的意思一一传达,花玉锦很熟悉。

    但他如今却觉得很陌生,不仅因为对方话语中的威胁,也不是先前克制的攻击,而是这个人,这个清正肃穆的学院首席先生,如今竟然对他这个风流纨绔的侄……女十分关怀,素来不苟言笑的俊美面容上带着温情和忧色,往日里毫不留情的大手此时却小心翼翼的抚过少女苍白面颊,紧握纤手……

    花玉锦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大步上前,将男人从床榻扯开,仰头怒瞪。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你他娘是不是当我们花家没人了!!!竟然对……”

    “好了小舅舅,别欺负他,他如今已经是本王的人了。”

    花玉锦僵硬扭头:“你、说、什、么?!你、们……”

    “就是你想的那样,”慕容稷又疼又烦,脑袋都要炸了,直截了当道,“本王睡了他,本王需要他。现在知道本王身份的人寥寥无几,你最好冷静下来,否则,花家真的会给本王陪葬。”

    话落,室内陷入死寂。

    慕容稷不再看他们,合上双眼,疲惫道:“本王累了,你们出去。”

    晏清看了眼蜷缩侧卧的少女,眼眸沉暗,先行走出内间,将昏睡在门口的幻梦放在外间软塌,轻身离开房间。

    “后山奇石。”

    花玉锦冷哼一声,从正门离开。

    内间,

    听到二人离开,慕容稷无奈轻叹,在药物作用下,按着肚子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去多久,她感觉到小腹传来阵阵暖流,温热紧贴着肌肤,时不时的抽痛酸胀逐渐消散,唇上传来湿热气息,苦涩药汁涌进来瞬间,慕容稷眉头紧拧,脖颈却被紧紧按住,抵抗的舌尖被强行纠缠吮吸,药汁不断涌入,深灌咽喉,落下灼热苦涩。

    “唔……哈……”

    慕容稷眼眸怒睁,双手紧扣对方结实手臂,却无法撼动半分。

    一吻结束,嘴里满是难以忍受的药苦味,倒霉难受了一整日的慕容稷直接被气哭了。

    “你……你故意的!!!”

    从未见过少女如此委屈哭泣,晏清一时间慌乱无措,连忙松开,跪坐一旁,将药碗放远了些。

    “抱歉殿下!我只是想喂殿下喝药!喝了药就不会疼了!”

    慕容稷哭声一顿,吸了吸鼻子:“从哪弄的?”

    “潘大夫那里,公主也用过。”

    慕容稷不高兴:“青玉做的就不苦。”

    晏清柔声安抚:“他不在医堂和小院,应是去找灵慕他们了,下次我定提前找他准备好。”

    慕容稷再次蜷缩起来,面色痛苦,可止痛药丸却被男人直接截走。

    “此物同逍遥丸药性相似,对殿下身体有害。”

    “你……”

    “我来帮殿下。”

    慕容稷怒火还未发出,便被男人掌心温热内息温柔包裹起来,暖流深入血肉,轻柔流转,痛意逐渐舒缓。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视线忽然凝聚一处,缓缓道。

    “花玉锦打你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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