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陪我睡觉的,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她那点小心思完全遮不住,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鼻子也红红的,披散的长发凌乱地粘在嘴角,可怜脆弱又分外惹人心疼的模样。

    费理钟啧了声,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下,到底没忤逆她的意思,无奈点头:“去吧。”

    少女这才重新舒展眉头,变得乖巧。

    等她跟着管家消失在拐角,低头瞥见手腕上别着的樱桃发卡,男人眼神忽地变得暧昧不明。

    两指捏着那枚嫣红果实,微微用力,指腹挤出一抹白,好似能将它攥出汁水般。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壁炉燃烧的腾腾热气从远处飘过来,将胸膛那抹泪渍熏腾蒸发,逐渐变小,最后在胸前消失不见。

    费理钟静默地伫立良久。

    这才给罗维打电话:“帮我把东西搬过来吧。”-

    浴室高高的穹顶洒下光圈,灯光照在棕绿色的地板上,将墙角的针葵和流泉枫染上晕黄。

    墙上的玻璃浴缸里盛开着朵朵粉莲,高细的枝桠从边缘探出花骨朵,其间穿梭着一尾尾鲤鱼,红黄相间的颜色,正徐徐吐着泡泡。

    中央的浴缸里泛着腾腾热气,波浪涌动,将少女的身体淹没。

    她舒服地闭眼躺在浴缸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费理钟送她的房子,简直像是个艺术品。

    看得出来他是有请人精心设计过的,每一处都按着她的喜好来,细致入微。

    她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费理钟有次给她念童话故事助眠,她撑着脑袋好奇地问:“小叔,睡美人的钟楼里种满了玫瑰花,那王子是怎么进去的?”

    “玫瑰篱笆自动分开一条路,王子就这样走进去了。”

    费理钟再次将原文念了一遍。

    “可是现实里,如果种满玫瑰花的话,是不是会有很多刺?”

    费理钟嫌她烦,掐着她的脸颊,挑眉威胁:“还想不想听故事了?”

    她就不服气地说:“小叔,童话故事都是骗人的!我昨天就被玫瑰花刺刺破了手,针都扎进肉里拔不出来,可疼了。”

    她举起自己小小的一根手指。

    小拇指上确实有个红红的伤口,里面有根短刺。

    费理钟捏起她的手指,皱眉:“怎么弄的?”

    她就立马胆怯地缩回手,心虚地不敢看他。

    “小叔,我不小心把你桌上那束玫瑰花弄坏了。”

    她声音小小的,眼神不住晃动,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

    事实上,放在费理钟桌上的那束红玫瑰,被她直接扔在地上踩了无数脚,踩得稀烂才扔进垃圾桶。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自己做的。

    只说不小心弄坏了。

    那束花是费理钟的某位女同学送的。

    那时他还在上高中,已经被无数追求者纠缠。

    即使他每次都冷漠拒绝,总是有大胆的人给他写情书送花的。

    尤其是在情人节的时候,她们就像阴魂不散的狗仔,总能想到各种办法送到他家里,烦死人了。

    小叔明明拒绝过她们,为什么她们还恬不知耻地追过来。

    而舒漾最直接的泄愤方式,就是将那些恼人的苍蝇送的礼物,一一销毁。

    费理钟没有多问,只是凝神捏着她的小指,缓缓将那枚刺挤出来。

    过程是疼的,她却因为心虚不敢喊疼。

    直到后来,费理钟也没追究那束玫瑰花的事。

    似乎也没追究过他那些礼物,为什么总是莫名其妙消失。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又或许在默许她的行为。

    窗外是片玫瑰花丛,只是冬日寒冷,没有生出花来,只剩凌乱的枯枝撑着点点白色。

    看着凋零的枝桠,她莫名感觉,费理钟似乎也想给她种一片玫瑰花园,把童话变成现实的浪漫。

    她悄悄翘起嘴角。

    如果那个王子是费理钟就好了。

    童话故事或许会骗人。

    但小叔不会骗她。

    舒漾心情愉快地拿着手机,拍了张浴室的照片,发给了范郑雅。

    开心地附注:“给你看看我的浴室。”

    原本以为范郑雅要过很久才回复,没想到几分钟后就收到回信:

    “这是什么地方?你到赫德罗港了?”

    “到了。”

    舒漾笑着打电话过去,听见范郑雅略带慵懒的嗓音,显然是抽着事后烟,还没入睡。

    她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调侃道:“小舒漾,赫德罗港怎么样,是不是很荒凉?”

    其实范郑雅也不太了解赫德罗港,她虽然好几次转机在此停留,却也从未走出过机场大门,对这座城市的印象依旧不佳。

    她是个极度怕冷的人,受不了过分严寒的天气。

    还是常年温暖的地中海气候适宜她居住。

    “也没有很荒凉吧。”舒漾仔细想了想,冬日里确实是荒凉的,也是繁华的,可她一时也无法用准确的词来形容,只能说,“反正我住的地方一点都不荒凉。”

    法蒂拉庄园位于赫德罗港半郊区,周围都是低矮山峰,底下就是最繁华的市中心。

    她还有间玻璃花房,藏着整个春天。

    范郑雅又仔细看了眼她发来的图,表情有些疑惑:“这地方看着好眼熟呢。”

    舒漾想起大门上的那串英文:“好像叫法蒂拉吧。”

    听见她提起这个名字,范郑雅一愣:“法蒂拉?”

    “嗯。”舒漾抿着唇点头,止不住的欢喜。

    范郑雅不禁皱眉,又好奇地追问道:“小舒漾,你老实说,是那所宅子的主人邀请你进去的吗?”

    舒漾摇摇头:“不是,这是小叔送我的房子呀。”

    “费理钟把法蒂拉庄园送你了?”范郑雅的声音因过分惊愕而显得突兀,在电话那头尖锐地冒出,“天呐,简直不可思议!”

    舒漾被她的过度反应震得愣神。

    云里雾里开口:“怎么了?”

    “你知道法蒂拉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个庄园吗。”

    “哦,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梦话。”

    范郑雅开始认真给她科普:“赫德罗港除了最著名的圣女大教堂,还有个很著名的地方,就是法蒂拉庄园。那所庄园据说有上百年历史,邀请各地知名建筑师和园艺师精心打造,当初可是作为皇宫存在的,只有王室贵族才能入住。”

    “不过听说前几年被某个神秘人重金拍下。”

    “没想到那人竟是你小叔。”

    说到这里,范郑雅忍不住发出一阵唏嘘,“太疯狂了。”

    舒漾听完,忽然有些受宠若惊,她试探着问:“那应该很贵吧?”

    范郑雅点头,摸着下巴:“大概卖掉整座赫德罗港就差不多吧。”

    舒漾沉默了。

    她以为这只是比费家老宅更豪华的房子,没想到竟然这么贵重。

    “你小叔对你真好。”范郑雅发出艳羡的声音,徐徐吐出一口烟,幽幽道,“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范郑雅!”

    舒漾总算回过神来,皱眉警告她。

    范郑雅笑笑,不过又忍不住替她开心:“亲爱的,你真幸运。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小叔,长得帅身材好又多金,还这么宠我,那一定因为是我上辈子拯救了耶稣。”

    第27章

    手指抚在胸口, 怦怦的心跳透过胸骨传来,轻微的震颤感蔓延指尖。

    耳朵开始发热,脸开始发烫。

    如果费理钟真对她有意思就好了。

    那她就不用小心翼翼试探, 也不用再偷偷揣摩他的心思,她可以大胆地环住他的脖子吻上去,以一种女人对男人的爱意, 私心地将他占为己有。

    她一边怀着甜蜜的期许,心中又止不住叹气。

    想起那日她睡在浴缸里,费理钟将她抱到床上时,即使面对她的裸.体也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忽地失落极了。

    或许他对她确实是宠爱的,只是出于对小辈的包容宠溺。

    又或许是她的确太过稚嫩,不够诱人。

    她低头扯了扯身上的睡袍。

    红丝绸长裙将少女的身段裹挟得极为丰盈紧致,皮肤更加光泽柔亮。

    自从身上的鞭痕消退后,她就变得越来越白了, 红唇粉腮,眼瞳清亮。

    如一颗红荔枝, 红皮剥开是白嫩的果肉。

    可惜似乎少了点什么。

    她也说不上来。

    怀着这种失落的矛盾心情,她磨磨蹭蹭走到房门前。

    听见费理钟正在跟管家交谈:“把东边那个房间腾出来吧……嗯, 那些东西都放进去,画挂墙上, 那架钢琴也摆进去吧。”

    直到看见门边站着的舒漾,管家才礼貌地躬身退下,只剩她和费理钟。

    她轻步走过去, 熟练地坐在他腿上:“小叔。”

    灯光昏暗,室内寂静。

    雪静悄悄在窗外飘落,壁炉渡来暖融融的热气,将人脸熏得发红。

    费理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 墨绿与黑色交织的垂质睡袍虚虚搭在肩上,敞开的领口露出光洁的肌肤,两块结实的胸肌莹润饱满,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黑金束腰松散地挂在细腰上,显出几分慵懒随意。

    舒漾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褪下西装的费理钟少了那股压迫感,处处透着一股温和可亲的模样。

    如果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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