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回来的。”

    佩卿点点头,擦干眼泪,和曼卿一起,慢慢向山下走去。寒山寺的钟声依旧在回荡,带着一丝永恒的凉,缠在她们的心头,挥之不去。

    回到苏州城,城里已经一片混乱。日军的飞机在天空中盘旋,炸弹时不时地落在城里,发出巨大的爆炸声。佩卿和曼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逃难的人群,向重庆方向逃去。一路上,颠沛流离,食不果腹,她们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可她们始终没有放弃,始终相信着沈书言,始终盼着能和他重逢。

    只是,她们再也没有收到过沈书言的消息。有人说,他在重庆的一次轰炸中牺牲了;有人说,他去了国外,继续为救国事业奔走;还有人说,他隐姓埋名,在某个偏远的小镇上,过着安稳的日子。可不管是哪种说法,都没有得到证实。

    佩卿和曼卿最终定居在了重庆。她们一起开了一家小小的点心铺,卖着曼卿做的桃花酥和桂花糕,也卖着佩卿做的生煎包和桂花酒。点心铺的生意不算好,却也能维持生计。她们每天守着点心铺,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远去的人。

    寒山寺的钟声,似乎一直在她们的耳边回荡,带着一丝永恒的凉,提醒着她们,那段在苏州的日子,那段和沈书言在一起的日子,是她们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那份凉,是夏末晚风的微凉,是秋深雨打的清润,是灯火阑珊处的怅然,是乱世离歌的牵挂,是尘间烟火里最淡也最难忘的底色。

    很多年后,时局安定了,佩卿和曼卿都老了。她们依旧守着那家小小的点心铺,只是再也没有等到沈书言的归来。偶尔,她们会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想起那个穿着藏青色学生装的年轻人,想起他温和的笑容,想起他眼底的理想,想起寒山寺的钟声。

    “曼卿姐姐,”佩卿轻声说,“你说,书言他……还活着吗?”

    曼卿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期盼:“我不知道。或许,他还活着,只是我们找不到他了。或许,他已经不在了,只是化作了寒山寺的钟声,化作了这人间的凉,一直陪着我们。”

    佩卿点点头,心里忽然就明白了。沈书言或许真的不在了,可他的理想,他的牵挂,他的温柔,却一直留在她们的心里,像寒山寺的钟声,像人间的凉,永恒而绵长。

    窗外的风,带着一丝微凉,吹过她们的头发,吹过点心铺的窗户,吹过这烟火人间。凉,依旧是这人间的底色,清寂却绵长,像未干的墨,像隔夜的茶,像说不出口的牵挂,在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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