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那一枝的光,终于安稳下来。(惊悚灵异故事:傲晴书城),8!6′k?a·n^s?h?u·.¨n-e*t+

    存在之树在光海中静静伫立,枝叶间无数世界的光点时明时暗。

    顾青云立在树前。

    脚下那一整片山河,在新的规则下,正在自己寻找新的平衡。

    它不完美。

    却不再像过去那样,一次次被同样的坑绊倒。

    “那接下来。”

    “就轮到别的层了。”

    他抬头。

    视线越过修仙界那一枝,落在更高处、也更远处的一片光带上。

    那里,有仙宫林立的高天。

    有神座云集的神界。

    有以无数宇宙为节点的多元议会。

    有在虚空海边缘忽明忽暗的超级实验场。

    每一枝,都带着自己的问题。

    每一枝的光,都在以不同的频率轻轻颤动。

    “你那条‘多层维护任务’清单。”

    莫问天在他身侧咧嘴一笑。

    “是不是该往上翻一翻了?”

    “修仙界这一项。”

    “看上去,暂时可以打个勾。”

    “那后面那几条……”

    顾青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条他曾经亲手写下的“多层维护任务”注释链,从光海深处浮现出来。

    修仙界那一行的状态,被标注为“第一阶段完成,进入观察期”。

    在它的上方与侧旁。

    “仙界:体系固化风险,需调整突破与法则共享机制。”

    “神界:信仰依赖过重,需重构神格演化路径。”

    “多元宇宙议会:决策失衡风险,需优化投票与问责体系。”

    “上界:整体法则缺乏自愈功能,需引入自动自检与减灾机制。”

    “虚空海与超维学院:边界管理与知识开放策略,需重新评估。”

    这些一行行注释,在他面前轻轻闪烁。

    “按近的开始。”

    他低声道。

    “从离修仙界最近的那一层往上。”

    “慢慢来。”

    第一站,是仙界。

    那是曾经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天外一层”。

    在修仙界的传说里,那里是飞升者落脚的地方,是“成功之后”的世界。

    可当顾青云再次踏入那片高天时,他看到的,却是一张写得有些僵硬的“特权清单”。

    仙宫林立,仙气缭绕。

    可在那层美丽的皮囊之下。

    仙帝、仙王之间的法则,像一圈又一圈被人为缩紧的绳索,将下面所有可能的路,都勒得发紧。

    许多从修仙界一路打拼上来的强者,在这里被迫成为某个仙宫某条“道统”的附庸。

    他们的道,被要求折进某位前辈已经走到尽头的路里。

    “上去之后。”

    “路反而变窄了。”

    顾青云在心里轻轻叹息。

    他顺着存在之树中代表仙界的那一枝,下潜到仙界的规则层。

    在那里。

    象征“仙帝突破”的条目,被写得异常醒目。

    “突破至某一境后,可独占对应法则通路。”

    “独占者在退位前,有权拒绝任何后继者踏入。”

    “后继者不得在未获准的情况下,自行拓展旁路。”

    这样的条款,在当初或许是为了避免法则碎裂、天道崩塌。

    可在漫长岁月里。

    它也成为一种“拒绝后来者”的借口。

    无数仙王在某个境界原地打转,只因为前面那位“独占者”既不肯让路,也不肯再往前走。

    “这条。”

    顾青云伸手,在那一行旁边写下一句注释。

    “——独占期限过长且不再精进者,应自动转为‘领路者’角色,开放只读共享接口。”

    “——同层级强者可在不损害其根基前提下,观摩其走过的路。”

    “——若有后辈愿意沿其路继续深入,则视为对其道的延展。”

    规则微微一震。

    高天之上,某座寂静了许久的仙宫深处,一位白须如雪的老仙帝睁开了眼睛。

    他曾经在无数人羡慕的目光中,踏上巅峰。

    也在漫长得近乎无聊的年月里,把关隘死死堵在自己身下。·s~i`l_u?b¨o′o.k-..c?o*

    不是出于恶意。

    只是害怕一旦松手,整个仙界会在无数野心的撕扯中崩坏。

    那条他独占的法则之路,正在轻轻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只有他一人踩过的狭窄小径。

    而是一条可以让更多人跟在后面,一起往前探的山道。

    “原来如此。”

    他在心里苦笑。

    “我一直握着门把手不放。”

    “以为是在替天下人守门。”

    “结果不过是,把整条路堵成了死胡同。”

    他缓缓站起身。

    将那扇门,开出一条缝。

    与此同时。

    仙界中许多处卡在极限的节点上,悄然爆发出一阵阵短暂的光芒。

    有年轻仙王在闭关中感觉到某些原本死寂的符号突然灵动起来;

    有中年仙君在冥想时,隐约看见某位前辈曾经走过的路留下淡淡痕迹,得以从中找到一丝突破口。[巅峰修真佳作:盼山阁]

    仙界并未立刻变成一个人人都能轻易登顶的乐园。

    但“上面那一层被堵死”的压抑感,悄悄松动了一分。

    顾青云在规则层中继续往前翻。

    他把仙帝之间法则共享的接口,从“绝对封闭”改成“有限共享”。

    他把那些为了维护“仙宫尊严”而写下的某些苛刻条款,改成了更接近“责任”

    站得高者,应承担更多维护整体系稳定的义务,而非只享受独占的权限。

    做完这些,他没有多停留。

    “——仙界法则共享网络:基础版已启用。”

    “——后续优化,交由本界有志之士继续推进。”

    从仙界退回光海之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另一片气息截然不同的光带上。

    ——神界。

    在那里,规则的颜色明显更为炽烈。

    “信仰”“神格”“权柄”这些字眼,在规则层中一遍遍闪现。

    无数凡人祈祷的声音,被汇聚成一股股力量,托举着一座座神座。

    而那些坐在神座上的存在。

    有的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尽职尽责地维持秩序与庇护。

    有的,却沉溺在源源不断涌来的“崇拜”与“恐惧”之中,为了多一点香火,不惜操纵灾祸、加重苦难。

    “单纯以‘被崇拜程度’衡量一位神只的价值。”

    “迟早会把整片凡俗世界写崩。”

    顾青云在心底评价。

    他顺着“神格系统”的条目一路追溯。

    “——神格强度,与其信仰总量呈正相关。”

    “——信仰总量越高,神性越稳固,越不易坠落。”

    这句话,本意或许只是某位早期设定者的一个简化假设。

    可在漫长岁月里,它成了许多神只不择手段攫取信徒的理由。

    “那就再多写几行。”

    顾青云抬手。

    在那条规则旁,郑重地添上新的句子:

    “——神格强度,由信仰总量、自我修行程度、对规则维护贡献等多项综合决定。”

    “——过度依赖信仰且以制造恐惧、扭曲秩序换取崇拜者,其神性将出现不稳定,长期视为自毁倾向。”

    “——允许通过履行职责、修炼自身、跨界协作等方式,弥补信仰不足。”

    规则网中的某一处,瞬间泛起一圈涟漪。

    在一条默默流淌的河流边上,一位神只正独自坐在水边发呆。

    他曾经是这条河的守护神。

    也是这片区域少数还愿意在灾年为凡人分担一些痛苦的存在之一。

    可因为信徒不多,他的神座近些年来愈发黯淡。

    更高一层的神官曾多次劝他:“若不想坠落,就该学学那些会‘经营信仰’的同伴,多制造点‘神迹’。”

    “神迹”的另一面。

    往往是平地多出几场本不该有的灾。

    他一直拒绝。

    也一直在默默承受渐渐被遗忘的风险。

    就在这一刻。

    他忽然感觉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层“信仰统计表”,悄然减轻了分量。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更贴近他本心的“评估线”。

    “你维护了多长时间的河道秩序。”

    “你在多少次洪水中继续坚守。”

    “你有没有因为一时的诱惑,而放弃自己的职责。”

    这些,被写进了新的“神性权重”里。

    他抬头。^7^6′k·a.n·s^h_u_.¢c_o?

    看向远处某些光芒炽烈的神座。

    那些曾经靠高调奇迹与大规模“神迹宣传”攫取大量信徒的神只,似乎并未在一瞬间跌落。

    可在他们脚下,原本单调的“信仰值曲线”,正悄悄多出了一条代表“自律与维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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