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微风,吹散一刻的热意,闲来无事的娄子凊背上相机到湖边临街四处逛,一路走走停停,遇到有想法的景就拍上个十几分钟。(赛博朋克巨作:梦然阅读)拍到灵感枯竭大脑空空的时候在大排档简单吃了个宵夜,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或许是补充够了能量,娄子凊洗完澡精力依旧充沛,心血来潮带着电蚊拍到院子里大杀四方,对着角落里荒芜的地鱼池居然生出点感想。趁着有灵感兴致勃勃把照片导进出来兴致勃勃修片修到五六点,榨干自己最后一丝神智困得沾床就睡,一觉睡到下午一点。

    “哈——,我好饿。”娄子凊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光着上半身走下楼梯后本能到厨房里寻找吃的。

    “嘘。”赵冏冏突然出现在娄子凊身后。

    “哎哟我!你咋在这?”娄子凊被吓一大跳,差点呛着水。

    “不是你说今天来你家的吗?”赵冏冏不明所以回看对方一眼,从锅里盛出一碗瘦肉粥,放在桌上晾凉。

    “昂,”娄子凊刚想起来昨晚是有这么件事,“我昨晚发现了一家店还不错,咱试试去。”

    娄子凊稳当坐下准备喝粥,大小伙通宵后除了有点懵并没有什么别的不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我熬的不是夜,是本少爷肆意潇洒的青春。

    赵冏不听他的废话,拉出椅子坐下讲昨天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席睿把齐媮的手夹了?”

    赵冏微微用力,把手按在娄子凊肩上。

    “啊?”娄子凊“噌”地站起来,他真是不知道这么回事儿!他不过是想挑衅一下席睿,咋能给自己姐坑了!

    人起来的太快,赵冏疑惑地看向自己的手,不禁想到:没按住,这小子擦什么了身上的皮能滑溜溜的?

    而娄子凊怒目圆瞪正忙着环视厨房找出一件趁手的武器。

    席睿家暴!个狗登!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姐的手多金贵啊!要做饭要打拳要写作业的,干什么砸我姐的手!

    娄子凊两眼冒火,抄起擀面杖抬腿就要冲出门去找席睿算账。

    “停,齐媮在沙发上睡着。”赵冏拽着人胳膊用力拖回来按在椅子上。

    齐媮来的比赵冏晚一点,刚睡着没多久。

    娄子凊瞪着眼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好像是有席睿关窗的画面,于是掰开赵冏冏的手同时放小自己的音量:“不是,就因为我喊的那句话?”

    赵冏点头:“上过药了,拍片看过也没有问题。”

    娄子凊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没好气地问:“席睿呢?没什么表示?”

    虽然问了,但娄子凊无比清楚就算齐媮昨晚打着石膏吊着手臂回家席睿也不会去关心什么,而且齐媮肯定没让别人发现。

    说的没错,齐媮昨晚没睡在301而是睡在对面302。因为回去之前席睿说要把齐媮的房间给向安悦住,所以齐媮识趣地没回家。

    赵冏若有所思地瞟一眼沙发所在的方向,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娄子凊:“你先吃早餐。”

    娄子凊自己生着闷气喝粥,鼓着腮帮子往下咽的时候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顿了顿,霎时脸色如土。【必看经典小说:青衣文学网

    赵冏冏随口一问,脸色也变得跟娄子凊一样差劲。

    两个人走到客厅,齐媮正仰着头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包扎起来的手搭在桌子边沿。听见他们过来的动静,齐媮睁开半边眼睛,看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又把眼睛闭了回去。

    “我可以。”齐媮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个人要说什么。

    徐教练昨天发来消息,齐媮进决赛了,时间就定在周二。可能是齐媮没来得及回消息,徐教练又给娄子凊发了通知。

    “姐,你不可以一回呗。我知道错了,我不跟席睿吵架,对不起,害你受伤了。”

    娄子凊小心翼翼地捧起齐媮受伤的手,眼泪汪汪的。

    齐媮用指尖挠挠娄子清下巴:“知道错哪就行,我没有事。”

    赛程都是定好的,齐媮不想放弃,这可是她最后一场比赛。

    齐媮坐起身醒神,扭扭脖子想松松筋骨,一双手很识相地捏上来。手掌心的热源传送到略微僵硬的脖颈上很是舒爽,齐媮惬意地眯起眼睛。

    “别受伤。”赵冏冏不放心地叮嘱,时不时注意着下手的力度。

    “是啊,你也不差这一场嘛。”娄子凊附和着。

    齐媮低头看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试探性般扭转一下,半阖的眼睛下露出浅浅笑意:“最后一场了,不留遗憾,有始有终,我只用一只手也可以。”

    劝解不成,娄子凊惯用招数便使出来了,一边抱着齐媮的腰蹭个不停,一边腻着嗓音不停叫唤:“姐姐姐姐姐姐姐……”

    齐媮被闹得无法,掐着娄子凊脸上未褪尽的一点婴儿肥:“停,你都十六了不要再撒娇了,我想吃饭。”

    赵冏冷脸旁观,眼神却如有实质地往齐媮腰上那一双手扎。

    娄子凊见好就收,好奇地伸出手指在齐媮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姐,可你这手怎么吃牛排呀?”

    “……”

    “你是不能伺候我一回吗?滚蛋!”齐媮用左手狠狠地弹了下娄子凊的额头。

    “真让她去啊?”娄子凊捂着额头跟在齐媮身后对赵冏说。

    赵冏摇摇头,别的还好说,比赛的事上齐媮一直是没得商量的。加上她之前说已经跟教练敲定了,这次之后将不参加任何比赛。齐媮很重视一件事的有始有终,怎么肯半途退赛。

    餐厅里,赵冏为齐媮切好牛排端过去。齐媮单独坐在一边,左手拿叉子,右手规规矩矩放在桌面上。

    他们吃得正美的时候,餐厅进来了一家三口。

    为首的中年男子文质彬彬,发型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一身灰色西服很熨帖,银色袖扣正式而低调,眉宇间习惯性皱眉的表情形成了不能磨灭的纹路。一旁打扮温柔娴静的女子长相虽不算惊艳,五官却也不失温婉大气,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三岁的孩子,粉雕玉琢,正趴在她的肩头沉睡。

    服务员为他们指向齐媮这边,脸上带着诚挚的愧疚之色。大概是正值饭点,空位不多了,他们也是娄子凊昨晚提前预定才排上队来吃。

    中年男子环顾四周,微微皱起眉头,最终还是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过来。很快,他们来到齐媮这桌跟前,齐媮跟中年男子对视上,放下叉子点头当问好。

    中年男子看见齐媮放在桌面上的手,果不其然皱起眉头,眼神里带着不友好的打量还是开了口:“你读一中吗?”

    “您应该早知道不是。”齐媮不是很想跟对方说话,不紧不慢地插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

    按照席文远的作风,齐媮要是真的跟席睿一所高中,那肯定是要把席睿转去更好的学校或者把齐媮调走。

    齐媮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只会打架性格暴躁又两面派养不熟的拖油瓶。

    那位女士默默抱着孩子在他们身后那一桌就坐,席文远暗自捏紧了拳头沉默了一会,坐到背对齐媮的位置上。

    气氛开始变得诡异,娄子凊觉得盘子里的肉突然味如嚼蜡。

    齐媮泰然自若地吃着,直到剩下最后一块,她送到了发呆的娄子凊跟前:“阿凊,张嘴。”

    娄子凊看着齐媮亲自喂过来的肉,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做出一个口头回应:“啊?”

    娄子凊反应过来后顶着旁边莫名的无形压力本欲张口,却一下被赵冏抓住叉子拐了个弯抢先。

    “你个土匪!那是我的肉!我姐给我的!我的!”娄子凊气得大喊,要不是顾虑着赵冏,他也不会犹豫那么久。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凭什么抢我的肉!

    “所以?”赵冏压根没理他,把嘴里的肉嚼得很香。

    齐媮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将沙拉里剩下的圣女果戳起来吃。

    席文远听见后方闹出来的动静,嫌弃的表情更甚:“大吵大闹,不知分寸,丢人。”

    轻声哄孩子起来吃饭的女人不以为然地安慰道:“都是孩子,关系近些而已,你置什么气?左右跟你儿子玩不到一起去不是?”

    席文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席睿要是敢跟齐媮混在一起,就别想认我这个爹了。”

    去散打馆的路上,娄子凊没忍住问席文远的事儿到底还要瞒席睿多久。

    齐媮说不知道,那不是她能干涉的,真到了那一天,估计会是一场硬仗。那时候,不管是席文远的不满还是席睿的怨怼,她都要一力承受。

    赵冏侧目看着只到自己肩头的姑娘,不觉生出一点不甘。齐媮做的够好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不满意?真要算起来,席睿一家不知道亏欠齐媮多少。

    三人一踏进散打馆,齐媮就被拥着按在赵爷爷的太师椅上。赵爷爷抓着齐媮的手着急地问出了什么事,赵叔忙着找药酒,徐教练急忙找出赛程表思考解决对策,韩教练端来热水和毛巾。

    齐媮一张口就被一连串的问题堵住,一直争辩说真的没事。

    “爷爷,她看过医生了,不会有事的。”赵冏和娄子凊齐力拉开簇拥着齐媮的一圈人,拿出诊所开的药和病例。

    “你就知道没事,受伤的时候怎么不赶紧带小媮去看!这纱布缠的都不对,还没事什么没事!”赵爷爷心急如焚,一巴掌拍在赵冏手臂上。

    爷爷同样是练武出身,手劲很大,打得赵冏捂着手臂直抽气。

    “爷爷,真的没事,您坐。”齐媮尽力安抚着老人家,二人情真意切地手搭着手。

    “对不起,是我弄的。”娄子凊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主动承认错误。

    谁料语音刚落,赵爷爷就抄起扫把追着娄子凊打。

    “哈!你个扑街仔啊!”赵爷爷高举扫把臭着脸穷追不舍。

    别的人都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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