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他,她说:“不喜欢就算了。”

    “不行!”

    沈今砚立即抱紧她,像是干渴的人遇到久违的甘霖,“不准拒绝我!”

    不懂这种触动是喜欢还是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想要她,很想很想。

    “等你清醒一点再说。”

    她不由失笑,怎么看到他否认喜欢自己,她心里竟有种闷闷的感觉,不像是庆幸,更像是失落。

    沈今砚犹豫地抿了抿嘴角,凤眸里的情绪晦涩难辨,哑声道:“我能亲亲你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那双凤目里,像是有漩涡般吸引着她,那里面似乎有千万条无形藤蔓缠绕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靠近再靠近。

    忽然陆清鸢抬手捂住嘴巴,很明显这男人要勾引自己,她可没有在这里的嗜好,若是明胜带着人来了,看到他们俩意乱情迷的

    这尴尬程度不堪设想!

    刚想推开的手,就被沈今砚捆住,他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再次吻了下来,他低头咬住她柔嫩的唇瓣,辗转吮吸。

    很急促,很霸道,他在惩罚她不肯乖乖接受他。

    “不行”

    陆清鸢被堵得喘不过气来,“等下,”她的抗议的话全部被他的强势推进檀口,吞噬殆尽。

    此番的力道比刚才大得多,她也能感受到沈今砚身上传递过来的热气,她抚上他的胸口的伤处。

    沈今砚吃痛,薄唇离开她的唇,大手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她喘息了几下,“沈今砚,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但你在拒绝我。”

    沈今砚抓住她的手腕,放到他受伤的胸口处,“你不会明白我这里有多疼。”

    “帮我好不好?”

    他低头靠在她肩头,语气哀求,喃喃道:“我好难受。”

    果然这男人勾她的本事有在见长,她心底莫名一软,然后做出令她懊悔的决定。

    方才逃命的时候,他们躲进密林的这处山洞比较隐秘。

    洞外的夜色渐浓,洞内火堆随风摇曳,倒映在岩石上,像是一幅静谧而柔美的画卷。

    而此刻沈今砚一只手揽住她纤腰,另一只放在她的后背,从后颈处往下,指腹轻轻摩挲,一寸寸向前挪动。

    简直好后悔啊!

    陆清鸢感受到膝盖处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下,她眼眶微红看向他。

    他红着眼,身上烫得厉害,低声又哄着她,“很快。”

    “沈今砚,你混”

    后面的话瞬间被淹没,他沙哑声音贴着她耳廓,语气迷离,“别说话,你越说话,我就越控制不住。”

    夜晚山洞里染着情/.欲,性/.感得让人发颤。

    她后悔到不知他说的快是什么时候了,只得暗暗下定决心,下次绝对不会再上他的当-

    层间日光悄悄爬进林间,洒在地面上,洒落出斑驳光影。

    鸟儿飞过树梢,叽叽喳喳地鸣叫着,吵醒了陆清鸢。

    她睁开眼睛,头发散乱地挡住视线,拨开头发,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半躺着看到沈今砚还睡在她旁边。

    经过昨夜挥汗,他的烧退了,呼吸也平稳许多。

    想到这儿,怒火噌地冒上来,陆清鸢愤愤抬手,轻轻落在他苍白脸上,大声咒骂一句,“狗东西。”

    沈今砚睡得迷糊,只觉得他像是被什么挠痒痒似的,忍不住蹙了蹙眉,随后做着美梦,继续沉睡。

    良久,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唤声,陆清鸢抓紧捡起衣服穿上,又给沈今砚胡乱套上。

    昨晚为了不让他乱撕衣服,陆清鸢先是脱下两人衣服,就是没想到平日里沈今砚的衣服看起来简简单单的,想要脱下来这么繁琐,反正她也不知该怎么穿,管他这么多。

    “殿下,姑娘终于找到你们了。”

    明胜着急跑来,看到他们都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安下,“殿下怎么”衣衫不整的。

    “哦,我昨晚给他敷药来着。”

    陆清鸢直接把沈今砚扔到他怀里,率步先下山。

    不知所以的明胜扶住沈今砚,看到他脸上还有未褪去红彤彤,再看陆清鸢一脸淡漠的神色,顿时心里明白过来。

    一众人下山后,陆清鸢看到了武彦,她没说话,虽然沈今砚和明胜都跟她说,这事和武彦没关系,但她心里还是把这个事情归到她身上。

    武彦跪拜在地,“请姑娘责罚。”

    陆清鸢没接他的话,只是说道:“你来此可是我父亲有什么动作了?”

    “是的,正如姑娘所料,在姑娘离开清河不久后,的确陆老爷去狱中找了陆怀昌,只是陆怀昌死了,陆老爷失魂落魄地回到陆家,尚未出门。”

    “什么?”

    陆清鸢一惊,陆怀昌居然死了。

    武彦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但陆清鸢明白,陆怀昌的死与她无关,也没再过问。

    一开始她就料定老程叔是被陆怀勉藏起来,所以武彦来找她,她就打算离开,就是准备诈出陆怀勉,会有什么动作。

    陆清鸢本就怀疑陆怀勉弄垮竹坊的意图,唯一吃惊的是陆怀昌居然死了,她不由开始担心,在清河的冬月会有什么危险。

    下山后,沈今砚昏迷不醒,他们只得再返回山庄,请随行医师来看。

    医师检查了沈今砚的伤势,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又感觉这手法是对的,他皱了皱眉,斟酌片刻,“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多休养便可恢复,不碍事。”

    陆清鸢听后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她这个蹩脚医术还真有用处。

    “明胜你安排几个人帮他梳洗。”

    她说完,捶着腰准备去沐浴,然后好好睡一觉

    山庄一处院里。

    沈今砚一直昏睡到傍晚,才悠悠醒来。

    明胜端着药碗进来,看到他醒来,激动得差点哭出声来,“殿下你终于醒了。”

    沈今砚揉了揉额角,“这是在哪里?”

    避暑山庄?

    怎么又回到这里?

    他记得他和陆清鸢不是在山洞里,后来他受伤太重昏迷过去,隐约间少女娇软身躯入怀,似乎是在记忆断断续续,好似被人灌了迷.情香,记不清后面的事,只记得她的味道,和她柔软温暖触感。

    思绪回笼,沈今砚连忙坐起,“她人呢?”

    “娘娘在偏院休息呢。”

    沈今砚一听,赤脚就往偏院方向走,走到拐弯处,看到一袭浅绿倩影,与初遇她时那般,空气似乎飘来令他沉沦的少女馨香。

    他站定脚步,远远望着她,眸底流泻出痴迷、眷恋、沉醉,薄唇缓缓勾起,迫不及待地过去搂住她的细腰。

    陆清鸢侧头就看到他这张清秀俊逸的脸,感觉到腰上传来酸痛,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他,“走开。”

    “是不是我昨晚又对你做了什么?”

    沈今砚露出小狗般可怜兮兮的表情,“我受伤了,可能病糊涂有些行为并非我本意,但你也不能因此迁怒我啊。”

    他急中生智想到慕淮安曾说过,只要主动认错,一切都有机会补救。

    瞧瞧,这男人可真是会颠倒黑白,这话听着像是她本意似的。

    陆清鸢翻了个白眼,“是我主动行了吗?”

    一想到这男的还不喜欢自己,她还会上他这个无辜样的当吗?

    见她掀开被子躺下,沈今砚赶紧谄媚跟上来,挨着她躺下,想要将她圈入自己怀里。

    慕淮安又说过,只要脸皮厚,没有钻不进的空子。

    谁知陆清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直接翻过身背对着他,沈今砚只得乖乖躺在一侧。

    两个人就这么个姿势躺了半晌,最后沈今砚忽然开口,“我的伤口裂开了。”

    她不理会他,继续假寐。

    “你是不是猜到老程叔是岳丈藏起来的?”

    看她不理他,沈今砚剑眉一挑,说点她感兴趣的,果然,陆清鸢有了翻身的动作,看向他的脸,“你觉得是不是?”

    沈今砚笑得温润,“我觉得夫人说得对。”

    慕淮安那个妻都没娶过的人,怎么会哄人?

    陆清鸢冷哼道:“不认真的话,就别和我说话。”

    “别生气了。”

    她不语,背对着他。

    沈今砚继续说:“陆怀昌死了,我怀疑与设计、追杀的是一拨人。”

    知道陆怀昌死了,她的第一念头是担心他,官家会不会迁怒他,陆清鸢转过身,盯着他问:“陆怀昌死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然而沈今砚却是淡笑,“夫人是在担心我?”

    “既然殿下身体已无大碍,我明天就打算回清河了。”

    她说完,又转过身去,闭上眼睛,佯装睡着。

    沈今砚笑了笑,长臂搂上她的肩膀,“今晚就启程,我们要趁夜深入清河。”

    作者有话说:太子:错误的爱情导师[托腮]

    慕淮安:[小丑][小丑][小丑]三连???

    第46章

    是夜, 更深露重。

    冬月听到屋外声响,连忙披上衣裳走到窗边。

    她悄悄拉开一条缝隙,看着院内的情景, 就瞧见陆怀勉鬼祟地从房檐跳下, 又快速离开。

    看来姑娘是猜对了, 老爷果然有问题。

    等陆怀勉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冬月轻轻掩上窗户,打开房门来到刚才他跳下来的位置, 蹲下身, 发现留下的泥土是陆家竹林的。

    冬月思索片刻, 难道老程叔是在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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