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慎亦不搭话,只抬了抬手便有人将那男人拉了下去。
“崔哥哥,他方才所言是司功参军之子,官宦之家不会找到咱们国公府吧。”她小脸惨白,似乎被十分惊惧,仿佛是被京城权利之争吓到了。
看着甚是纯良。
“都,都出去。”崔慎直勾勾地看着王夫人。
这样漂亮的计谋,大抵只有他娘才能做得天衣无缝。
屋内又被闭了门。
唯一一缕阳光照耀在王夫人身上,她仍是泰然自若,静静地呷了口茶。
“娘……”崔慎声音沙哑,缓缓的问了一句:“娘以为,该如何处置方才行恶之人。”
王夫人抬眸,眼中多了凌厉:“摸之底细,减其爪牙。”
“娘,你既知道儿子会如何做,何故还要插手?你既容不得她。”崔慎咬着牙:“那,我近日便不再府上住。还望见谅。
王夫人冷笑一声。
他这儿子成长了,倒是想给她这当母亲留个脸。
可到底,还是看错了人。
崔慎踹开门。
在众人犹疑的眼神之中,抱着谢禾安大步离去。
他将她紧紧裹在怀中。
同骑一马而去。
外头的天。
下着薄薄的雪。
四散飘摇在二人肩头上。
谢禾安的身子还在抖,语调微微发慌:“爷,您,您要带我去何处?”
城外有四、五个心腹之心早在郊外等着。
见各个手中带刀。
谢禾安不由的心凉透了。
崔慎,大约是真的恼了、厌了她了。
今日大约也是她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