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禾安料想的闯进门惩治将她沉塘之事并没来临。《推荐指数★★★★★:春暑阁

    反倒是后窗探过个脑瓜。

    那不是别人,正是崔文洲。

    他戏谑地盯着谢禾安,似乎觉得她的困境讨好了自己一般,语调不由地染上些兴奋之意:“若是跟了我,哪有这么些乱糟糟之事。”

    谢禾安被猝不及防的话声吓了一跳。

    猛然看过去定睛瞧清来人,不由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瞧瞧,美人就是美人。”崔文洲舔着唇角,似乎真的轻啄舔弄在了谢禾安的皮肤在品尝她的滋味:“便是如此困境,都让人想……弄。”

    他话说得直白。

    谢禾安面露嫌弃,后背贴着墙,手中寻了个趁手的棍子眼中满是防备:“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

    “谢禾安,崔慎而言与你并非最优解。”崔文洲笑得奸邪:“他那等教养出来的公子,最是忠君爱国以天下江山,民生社稷为重。难道你不懂?”

    谢禾安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此言虽未涉及谢禾安的家世。

    但却无异于告诉她。谢禾安的背景他已经谙熟。

    “你的野心于旁人而言或避如蛇蝎。对我这等疯子而言,最对味。”崔文洲笑得越发张扬,露出嘴角小虎牙:“你也不想谢氏满门枉死的,对吧。”

    他话如一把刀,直插谢禾安的心口。『最新完结小说:寒安阁

    崔文洲所言皆是实话。

    “为何选我?”谢禾安释怀地笑了笑,忽而抬头正对上崔文洲的眼睛:“我要听实话。”

    两个都是聪明人。

    说起话来畅快,崔文洲眸中忽现出狡黠的光:“我要做崔氏家主,承那国公之位。”

    “而你,可做锐利的一把刀。”崔文洲笑了笑。

    谢禾安刹时候眸子锐利起来:“我若是不答允呢?”

    “你会的。”崔文洲浑不在意,似乎听见什么动静,急切要走:“等你失去唯一依仗,便知我是最好的选择。”

    话语声由近及远。

    最后一句话镌刻在谢禾安的心头。

    失去唯一的依仗。

    他为何如此笃定崔慎会出事。

    难不成,这些皆他所为,那崔慎又是何时糟了暗算?

    他既有如此笃定之言,知道崔慎要死。为何又言谢禾安才是最锐利的一把刀。

    岂不是自相矛盾。

    崔文洲,他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

    谢禾安不由的心跳得极快。

    吱呀……

    谢禾安急忙转头,下意识地朝着门边看了过去。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踹开。

    屋内霎时涌进金光,晃得她的有些睁不开眼,便拿手虚虚的盖住眼睛。

    透过指尖的缝隙。

    就见门口浮动的人影朝着她走来。

    宽肩窄腰,身上还裹着纱布。

    他朝着谢禾安一步步走来,那不是崔慎又能是谁。

    谢禾安不由得眼眶微热,他又一次拉她出泥沼。

    而此时,谢禾安还困在草垛中,发梢上还卷着些干枯的草叶,怎么看怎么觉得狼狈。

    沈嬷嬷也在门口站着,小声说:“公子,便是您再偏爱,总也要查明真相,不然岂不是乱套了。”

    王佑婽亦是红了眼眶,杏眼之中满是无奈,语气不由有些慌张:“崔哥哥,您忘记了他可与二房崔文洲那等密切,那登徒子甚至,甚至还亲给玉珠串,您不能因一时新鲜劲昏了头啊。”

    旁人的话如一把把弯刀。

    到了柴房还在不停地去劝,可见方才亦是劝了不老少。

    崔慎并未有半分停留。

    他应是刚醒,脸白如纸,唇瓣还有一丝血红。

    瞧者倒有些白面书生的样。

    大步朝着谢禾安走去,行至她面前,崔慎便缓缓地伸出手。

    谢禾安本是想自己起身就走的。

    但见崔慎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便跟着伸出手。

    掌心相握,十指相交一如既往地温热。

    在谢禾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崔慎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拉了起来。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进怀里打横抱起。

    “别闹,你如今该静养。”谢禾安低声嘱咐,作势便要下来。

    可越是这样崔慎恩便抱得越紧,炙热的胸膛便紧紧地贴着腰身。

    她恍惚之间似乎想到了昨日。

    就是这精壮的腰腹,昨夜搅得天翻地覆,欲浪纵横。

    谢禾安不由脸上一红,脸上埋得更低。

    “往日里,不是挺厉害的,怎么平白无故让别人欺负了去。”崔慎声音中满是疲倦。

    故意停在沈嬷嬷与王佑婽面前补了句:“还能让人好端端的侮了清白。”

    此话说得虽然不重。

    但却无异于公开同旁人表示,他崔慎是无条件信任谢禾安的。

    众人惨白这一张脸跟着崔慎回了书房。

    一时间,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中。

    “小公爷,此事确实马虎不得。您这几日务必好生修养,否则定要落下病根的。”费瓮急得满头汗,他也算是宫中行医多年。

    可这等怪病,确实头一次见。

    一时间叫他有些无从下手。

    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那京城能给崔慎医治的人便没有了。

    恐怕只有药王临世,才可挽救一二。

    可老药王早在两年前已病故。

    那这岂不是要给崔慎宣判死刑。

    王佑婽听闻此话,不由身形晃了晃,勉强靠着沈嬷嬷才可站立。

    崔慎浑不在意,弯了弯唇角。

    谢禾安扫了一眼众人,一字一句吐露:“莫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能医好小公爷。”

    王佑婽顿时睁大了眼睛:“你,你这是看崔哥哥扛了过来,你还想下毒害他。”

    “佑婽!”崔慎的话,如一击洪钟。

    将王佑婽死死地定在原地。

    谢禾安并未退缩,一手指天,认真道:“我愿起誓,若七日内并未做到,是生是死便任由你们处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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