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她就不信司砚真的能一如既往的对她保持耐心。
说不定过几天就不喜欢了。
林予甜正想着,一抬头就看见司砚正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赶紧躲进了一旁的假山,然后偷偷把扒拉着假山往那个方向瞧着。
只见司砚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的女生。
她五官长得很是乖巧,穿着天蓝色的襦裙,手里还拿着一个纸飞机玩。
而司砚的表情竟然有几分宠溺,那双平日里看谁都冷冷清清的眼此刻带着浅浅笑意,就这么静静注视着那个女生。
眼看着她们就快要走来了,林予甜赶紧躲到了假山后面。
她听到那个女生甜甜地喊,“司砚姐姐,好久不见。”
司砚语气也很轻,“肚子饿了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女生应该是晃了晃头,因为林予甜听到她头饰的响声了,“我还不饿,姐姐,我可不可以玩荡秋千。”
司砚声音依旧柔和,“当然可以。”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林予甜才悄悄探头往这个地方看,她眨了眨眼,心里有些堵。
这才第几天,司砚就忍不住了吗。
大渣女。
她都没有推过自己荡秋千呢。
林予甜想着,又回忆了一番刚刚那个女孩的长相。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万一被司砚骗了就不好了。
她得去揭穿这个家伙的真实面目。
林予甜想着,便迈开了脚步,沿着司砚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司砚她们最终停留在了御花园,林予甜到的时候就只见到司砚站在秋千旁,她正在弯腰采集花束。
这是要送给那个小姑娘的吧。
林予甜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只要有她在一天,她就绝对不允许还有无辜的女生被卷入进来。
她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司砚面前,语气有些不善,“你在干嘛呢?”
司砚本来视线还停留在花上,听到林予甜的声音后她便立刻起身,垂眸望着林予甜,“怎么出来了。”
林予甜那次逃跑扭伤了脚,明明都没事了,但司砚非要让她静养三天。
林予甜听她这么说,还以为司砚是嫌弃她碍事了,于是便哼了一声,“屋子里太闷了,想出来走走。”
她有小情绪的时候太明显,司砚静了一秒,轻轻牵住了她的手,“怎么了?”
林予甜跟触电了一样移开了手,酸不拉几地说,“没怎么,我就是单纯出来逛逛而已,不会耽误陛下你的好事的。”
她边说视线还边往周围扫视,试图寻找那个女生的身影。
司砚很快就弄懂了事情的来源,她抿了抿唇,“你都看到了?”
林予甜又要被她理直气壮到了。
司砚果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不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心平气和地讲出这些话。
幸亏她现在还不是那么喜欢司砚。
“对啊,我都看到了。”
林予甜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一点,但还是没忍住阴阳了一下,“陛下还真是一刻都不能闲着。”
司砚没有任何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反而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刚刚有看清她的脸吗?”
这是什么意思。
直接不装了吗?
林予甜很不情愿地说,“当然看到了,很漂亮,可惜遇人不淑。”
都被司砚这个巧舌如簧的家伙给欺骗了。
她还想再趁机说几句话讽刺讽刺司砚,就听到了一旁传来了脚步声。
“阿寻阿寻,我们一起荡秋千。”
林予甜神色一愣,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刚刚那个穿着蓝色襦裙的小姑娘此刻正抱着一个身量很高,身穿深蓝长袍,腰间悬挂着玉佩的女生的手臂。
“早上不是在府里陪你荡了好久了吗?”
那个女生开口。
小姑娘一听便晃了晃她的手臂,眨着眼,“可是我还想玩。”
“不行,玩物丧志。”
两人就这么拌着嘴,边走边说,直到那个小姑娘看到林予甜时,顿时跟中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
林予甜还以为是自己跟司砚的距离太近,让她不开心了,于是悄悄挪开了步伐,离司砚远了些。
结果下一秒她就看到那个小姑娘眼睛一红,忽然就吧嗒吧嗒往下掉眼泪。
林予甜:“??”
她不是都让步了吗?
怎么还哭。
那个小姑娘下一刻就松开了手,跑着往她的方向奔来,林予甜站在原地不敢动,只能感受到她扑在怀里,抽抽噎噎地说,“小鱼姐姐”
“小鱼?”
司寻看向林予甜,眸色有几分诧异,刚想说什么时被司砚用眼神制止了。
她立马会意。
林予甜有点不适应被人这么抱着,浑身僵硬得不行。
怎么剧情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这小姑娘不应该哭着扑进司砚的怀里吗?
但她还是下意识拍了拍那个小姑娘的后背,温声问,“你认识我吗?”
小姑娘粉雕玉琢的,她闻言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林予甜,“你不认识安安了吗?”
林予甜一脸懵,她只能求助性地看向司砚。
而司砚也适时开口,“安安,你先松开小鱼姐姐。”
安安只能失落地松开手,她的眼睛还紧紧盯着林予甜。
林予甜终于被解救出来,下意识往司砚身边靠了靠。
司寻也牵住了安安的手,她朝林予甜行了个礼,“皇嫂好,我是司寻,陛下的胞妹。这是林安,刚刚安安对您多有冒犯,很抱歉。”
林予甜有点看不懂剧情的发展,于是便小声说,“没事,我不介意的。”
她卡了一下壳,继续说,“而且我也不是你的皇——”
司砚打断了她的话,“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先去殿里吃饭吧。”
闻言,林予甜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司砚。
什么叫人到齐了?
司寻很有眼力见地牵着林安先行离开了。
等到她们走远后,林予甜跟司砚谁都没有开口。
林予甜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弄错了什么。
她干笑着说,“我要是说我刚刚真的是不小心走到这里的你信吗?”
“不小心吗。”
司砚凑近了看,“孤怎么感觉阿予像是要来抓什么的。”
林予甜被戳中了心思,立马心虚反驳,“我真的就是路过。”
司砚淡淡道,“那还真是心有灵犀。”
“阿予不是说民间都要讲究慢慢来的么,孤怎么觉得阿予现在对孤好像有些逾矩了。”
林予甜面颊泛红,“不想太多了。”
“阿予有时想的好像比孤还要多。”
司砚攥住了她的手腕,将林予甜往怀里带了带,“比如老是怀疑孤会喜欢别人。”
“”
“孤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有这样的错觉?”
林予甜脸上的温度逐渐升高,但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今天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理亏。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你们先吃饭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她说着就要跑,结果又被司砚拦住腰抱了回来,后背贴着司砚柔软的躯体。
“今天是家宴,想跑到哪里去?”
林予甜一听,更急着逃离了,“我又不是你的人,我去参加干嘛。”
“可孤是你的人。”
“”
“还要拒绝孤吗?”
作者有话说:[猫爪]
第27章 哄人 对别人那般好,对孤就就是质问
最终林予甜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她本以为司砚口中所说的家宴会很繁华庄重, 毕竟影视剧里那些君王不都是这样的么。
结果去了才发现跟她们平日几乎无异,只不过菜品的种类多了些。
反倒真的像家宴。
因为是家人,所以没有那么多不需要的礼数。
她刚进屋就见到林安站在司寻身边眼巴巴瞧着她,显然刚刚是哭过的, 白嫩的眼皮都还肿着, 但没有再往她怀里钻了。
“坐吧。”
司砚牵住了她的手说。
司寻和林安纷纷入座。
林予甜试图跟司砚拉开一点距离, 但却被司砚扣住腰动弹不得。
偏偏司砚本人好像还很正经地给她夹菜,林予甜只能悄悄瞪她一眼。
“多吃点。”
司砚将碗里的虾球往她那边推了推。
林予甜正欲发作, 余光就瞧见司寻和林安都在往她们这边看。
司寻还比较隐晦,而林安则是直勾勾地望着她。
“”
林予甜决定给司砚留一点面子, 便不情不愿地夹了一块虾球放进嘴里吃。
林安眼睛转了转, 也抬起筷子给林予甜夹了虾球, “姐姐, 你吃。”
林予甜立马换了个表情,“好,谢谢安安。”
林安脸颊顿时红扑扑的, 她羞涩笑着说了一句不用谢,随后就看着司寻。
司砚在旁边观察到她区别对待的样子,唇角微微压了压,有点无奈。
但林安好像找到了什么开关一样,开始不断给她夹菜。
林予甜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舍不得拒绝林安, 只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