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草原的风还带着凛冽的寒意,却吹不散校场上冲天的杀气。【神秘案件推理:翠风阁

    十万大军列阵如林,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长枪如苇,旌旗如潮,“萧”字大旗猎猎作响,几乎要刺破苍穹。誓师大会的余音还在耳畔回荡,将士们脸上的热血尚未冷却,萧彻一袭黑金战甲,腰悬斩月刀,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头,每一个眼神落下,都能引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低吼。

    “诸位将士!”

    萧彻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如同惊雷滚过旷野,压过了所有的喧嚣:“太子萧煜祸乱朝纲,残害忠良,勾结外敌,致民不聊生!北境联盟,以忠义立军,今日便要挥师南下,清君侧,定中原,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清君侧!定中原!”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直冲云霄,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震颤,远处的山峦传来阵阵回响。铁甲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兵刃出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萧彻抬手压了压,校场上瞬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旌旗的猎猎声。他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队列前排的几位将领,沉声道:“传令!兵分三路,水陆并进,直指中原!”

    话音未落,校场上再次响起一片轰然应诺。

    “东路军主将——赵烈!”

    “在!”

    一道铁塔般的身影应声出列,正是北境联盟中以勇猛著称的赵烈。他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脸上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更添几分凶悍。此刻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如洪钟:“末将听令!”

    萧彻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声道:“命你率领五万大军,攻打云州!”

    他手指指向东南方向,声音陡然提高:“云州乃中原东部门户,控扼齐鲁咽喉,拿下云州,便可打通东进通道,牵制皇城东路守军,让萧煜首尾不能相顾!本侯给你一个月期限,速战速决,破城之后,严禁烧杀抢掠,安抚百姓,建立据点,等候会师!”

    “喏!”赵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末将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内,必破云州!”

    说罢,他站起身,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五万将士见主将领命,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赵烈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东南,大喝一声:“东路军,随我出发!”

    “杀!杀!杀!”

    五万大军如同奔腾的洪流,朝着云州方向疾驰而去。玄甲铁骑在前开路,马蹄踏碎晨霜,卷起漫天烟尘,长枪林立如林,气势如虹,沿途的空气都被这股悍勇之气撕裂。

    萧彻望着东路军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转向下一位将领:“西路军主将——秦岳!”

    “末将在!”

    秦岳缓步出列,他身材中等,面容沉稳,眼神深邃,手中握着一柄厚重的玄铁剑,身上的战甲虽然朴素,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沧桑。他单膝跪地,语气沉稳:“请侯爷吩咐!”

    “命你率领五万大军,攻打凉州!”萧彻语气凝重了几分,“凉州乃中原西部重镇,城高池深,守军三万,且由太子亲信李嵩驻守,此人阴险狡诈,善用防御之术。本侯不要你速胜,只求你稳扎稳打!”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复杂纹路的玉盘,扔给秦岳:“此乃【九转防御阵盘】,可布下铜墙铁壁般的大阵,稳固军营。你的首要任务,是切断凉州的粮草供应,封锁所有通道,耗其锐气,待其内部生变,再一举攻克!记住,切勿急躁,稳中求胜!”

    秦岳接过阵盘,入手冰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灵气,他郑重地躬身道:“末将明白!定不负侯爷所托,拿下凉州,为大军扫清西路障碍!”

    “去吧!”

    秦岳起身,转身走向西路军阵列。他没有像赵烈那般张扬,只是平静地翻身上马,手中玄铁剑指向前方,沉声道:“西路军,出发!”

    五万大军如同一条沉稳的巨龙,缓缓朝着凉州方向进发。(战争史诗巨著:蔓延书城)将士们步伐整齐,甲胄铿锵,虽然没有东路军那般悍勇的呐喊,却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气势。秦岳深知凉州难攻,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大军行进间,便开始沿途布下哨卡,封锁消息,一步步朝着凉州逼近。

    萧彻目送西路军远去,随即拔出腰间的斩月刀,刀身映着晨光,散发出森寒的光芒。他猛地将刀指向南方,声音雄浑如雷:“中路军!随本侯出征!”

    “喏!”

    七万大军齐声应诺,声浪比东西两路军加起来还要雄浑。中路军是北境联盟的精锐所在,其中包含了三千龙骑军和两万楼船水师,还有四万身经百战的玄甲铁骑,堪称兵强马壮。

    萧彻翻身上马,胯下的“踏雪乌骓”神驹嘶鸣一声,前蹄刨地,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勒住缰绳,目光扫过中路军的将士们,沉声道:“并州乃中原腹地的咽喉要道,北接北境,南连皇城,拿下并州,便可直逼帝都!本侯亲自坐镇中路军,扫清沿途障碍,与东西两路军会师皇城!”

    他语气陡然变得凌厉:“沿途州县,凡望风而降者,秋毫无犯,减免赋税;凡负隅顽抗者,破城之后,严惩不贷!本侯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北境联盟,是仁义之师,更是战无不胜之师!”

    “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将士们齐声呐喊,士气如虹。萧彻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出发!”

    “驾!”

    踏雪乌骓神驹载着萧彻,率先朝着南方疾驰而去。七万大军紧随其后,玄甲铁骑冲锋在前,龙骑军驾驭着战鹰在空中盘旋警戒,楼船水师则沿着汾河顺流而下,水陆并进,如同一支势不可挡的洪流,朝着并州方向杀去。

    萧彻的战略极为明确:东路军快速突破,牵制东路敌军;西路军稳扎稳打,拖住西路守军;中路军则直插中原腹地,攻克并州,直逼皇城,三路大军相互配合,形成合围之势,让太子萧煜首尾不能相顾,最终将其困死在皇城之中。

    北境联盟大军南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沿途州县。那些州县的守军,早已听闻萧彻的威名——北境之战,萧彻以三万大军大破十万蛮族铁骑;平定内乱,诛杀叛将,整顿北境,短短数年便让北境从一片废墟变成了兵强马壮之地。如今萧彻率领十万大军南下,声势浩大,再加上太子萧煜的罪行早已传遍天下,百姓怨声载道,守军将士们也大多人心惶惶。

    中路军沿途所过之处,不少州县的守军根本不敢抵抗。当玄甲铁骑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时,州县官员便带着守军出城投降,献上印信粮草,只求萧彻能善待百姓。

    “将军!前面便是清河镇,守军已经出城投降了!”一名斥候飞驰而来,向萧彻禀报。

    萧彻勒住马缰,目光望去,只见清河镇的城门大开,一群官员和守军跪在城外,手中举着印信,脸上满是惶恐之色。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声道:“传令下去,进城之后,严守军纪,不得骚扰百姓!”

    “喏!”

    大军入城,果然秋毫无犯。萧彻直接来到县衙,召集当地百姓,宣布减免清河镇三年赋税,并发放粮草救济贫苦百姓。百姓们听闻此言,无不欢声雷动,纷纷跪倒在地,感谢萧彻的恩德。

    “萧侯爷真是仁义之师啊!”

    “太子那个奸贼,搜刮民脂民膏,哪像萧侯爷这样体恤百姓!”

    “我愿意参军,跟随萧侯爷讨伐太子!”

    不少青壮百姓踊跃参军,想要加入中路军。萧彻欣然应允,挑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青壮,补充到军队之中。短短一日,中路军便扩充了上千人,士气更加旺盛。

    类似的场景,在中路军南下的途中不断上演。沿途州县望风而降,百姓们夹道欢迎,主动为大军提供情报和向导,不少青壮纷纷参军,中路军的规模在南下途中不断壮大,从最初的七万大军,短短半月便扩充到了八万余人。

    当然,也有一些忠于太子的守军,想要负隅顽抗。

    在攻打晋阳县时,县令是太子的亲信,他紧闭城门,召集了三千守军,想要凭借城池抵抗中路军。

    “萧彻逆贼,竟敢以下犯上!此城固若金汤,我看你如何攻破!”县令站在城墙上,朝着城外的萧彻大声叫嚣。

    萧彻冷笑一声,根本懒得与他废话,直接下令:“连弩车,轰击城门!神臂弓兵,压制城上守军!玄甲铁骑,准备冲锋!”

    “喏!”

    数十架连弩车被推到阵前,箭头闪烁着寒芒,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随着一声令下,数十支巨箭如同流星般射向城门,“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射得摇摇欲坠。

    城上的守军想要射箭反击,却被神臂弓兵压制得抬不起头。神臂弓射程极远,威力巨大,一支箭便能穿透铁甲,城上的守军只要露出半个身子,便会被神臂弓兵射杀,短短片刻,城墙上便倒下了一片尸体,守军士气大跌。

    “再射!”

    萧彻一声令下,连弩车再次发射,又是数十支巨箭射向城门。“咔嚓”一声脆响,坚固的城门被轰出了一个大洞,木屑飞溅。

    “玄甲铁骑,冲锋!”

    萧彻挥动斩月刀,大喝一声。早已蓄势待发的玄甲铁骑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城门冲去,马蹄踏碎大地,气势如虹。

    “杀啊!”

    铁骑冲到城门下,挥舞着长枪大刀,朝着城门猛砍猛刺。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城门,在玄甲铁骑的猛攻下,很快便轰然倒塌。

    “冲进城去!”

    玄甲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守军根本无法抵挡。那些守军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是身经百战的玄甲铁骑的对手,短短半个时辰,三千守军便被击溃,县令被生擒活捉。

    萧彻走进县衙,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县令,冷声道:“你忠于太子,本侯可以理解,但你助纣为虐,残害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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