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该死!”

    说罢,他手中斩月刀一挥,县令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凡忠于太子、残害百姓者,这便是下场!”萧彻的声音传遍整个县城,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萧彻更加敬畏。

    中路军势如破竹,东西两路军也捷报频传。

    东路军主将赵烈果然勇猛,他率领五万大军,日夜兼程,三日之内便抵达了云州城下。云州守军原本以为可以凭借城池坚守几日,却没想到赵烈如此凶悍。

    赵烈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抵达云州城下的当天,便下令攻城。他亲自率领玄甲铁骑冲锋,手中长枪如同蛟龙出海,枪挑剑刺,杀得守军哭爹喊娘。神臂弓兵在后方远程压制,连弩车轰击城墙,龙骑军在空中突袭,打乱守军的部署。

    云州守军抵挡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仅仅一日一夜,云州城便被攻破。赵烈进城之后,严格遵守萧彻的命令,安抚百姓,建立据点,同时派人向萧彻传递捷报。

    西路军主将秦岳则沉稳得多,他率领五万大军抵达凉州城下后,并没有急于攻城,而是按照萧彻的吩咐,布下九转防御阵盘,稳固军营,然后派军封锁了凉州的所有通道,切断了粮草供应。

    凉州守将李嵩多次率军出城偷袭,都被秦岳击退。秦岳利用防御阵盘,让凉州军屡战屡败,损失惨重。同时,他还派人潜入凉州城内,散布太子萧煜的罪行,煽动百姓的不满。短短半月,凉州城内便出现了粮荒,守军士气低落,百姓怨声载道,李嵩焦头烂额,早已没了最初的嚣张。

    楼船水师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两万水师将士乘坐着数十艘楼船,沿着汾河顺流而下,攻克了沿河的多个码头和城池。太子萧煜原本指望水上补给线能为沿途守军提供粮草支援,却没想到萧彻的楼船水师如此强悍。

    在汾河中游的一处水域,太子的水军想要拦截楼船水师。太子的水军有三十艘战船,兵力五千人,而楼船水师只有二十艘楼船,兵力两千人。然而,战斗一开始,太子的水军便被打得溃不成军。

    楼船水师的将士们都修炼了【水军训练术】,水性极佳,战斗力远超普通水军。再加上萧彻给水师配备了【水战阵盘】,二十艘楼船布下阵来,如同一个巨大的水上堡垒,攻防兼备。

    “放箭!”

    楼船水师的将领一声令下,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太子的水军战船。太子的水军将士纷纷中箭落水,惨叫声此起彼伏。

    “撞上去!”

    楼船水师的楼船体型巨大,如同水上巨兽,朝着太子的战船撞去。“轰”的一声巨响,一艘太子的战船被撞得粉碎,船上的将士纷纷落水,被楼船水师的将士们斩杀殆尽。

    短短一个时辰,太子的水军便全军覆没,三十艘战船要么被击沉,要么被缴获。楼船水师沿着汾河继续南下,彻底切断了太子的水上补给线,为中路军和东西两路军提供了有力的支援。

    短短半月时间,北境联盟的三路大军便攻克了中原十余座城池,兵锋直指云州、凉州、并州三大重镇。东路军攻克云州,西路军围困凉州,中路军则已经抵达并州城下,距离皇城只有一步之遥。

    消息传回皇城,太子萧煜彻底慌了。

    皇城皇宫,紫宸殿内,太子萧煜坐在龙椅上,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的奏折掉落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怎么会这样?短短半月,十余座城池就没了?萧彻那逆贼,怎么会这么能打?”萧煜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他原本以为,北境联盟虽然强悍,但中原腹地城池众多,守军也有数十万,足以抵挡萧彻的进攻。却没想到,萧彻的大军势如破竹,沿途州县望风而降,守军根本不堪一击。

    “太子殿下,萧彻的大军太过凶猛,云州已经失守,凉州被围,并州也岌岌可危,再不出兵增援,恐怕……恐怕皇城都要危险了!”一名大臣跪在地上,声音急切地说道。

    萧煜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慌乱:“增援!立刻增援!传我命令,调集皇城十万大军,分别前往云州、凉州、并州增援!一定要挡住萧彻那逆贼!”

    “殿下,不可啊!”另一名大臣连忙劝阻,“皇城是根本,若调出十万大军,皇城防守空虚,万一萧彻的大军突然逼近,后果不堪设想!而且,现在军心涣散,将士们都知道殿下的罪行,根本不愿意为殿下卖命,就算调集大军,恐怕也难以抵挡萧彻的进攻!”

    “住口!”萧煜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谁敢再说这种动摇军心的话,朕斩了他!立刻传旨,调集大军增援!”

    大臣们不敢再多言,只能躬身领命。然而,调集大军的命令传下去之后,却迟迟没有动静。皇城的守军大多对太子萧煜心怀不满,再加上萧彻的威名太过响亮,将士们根本不愿意去送死,纷纷找借口推脱,大军集结缓慢,士气低落。

    萧煜得知情况后,气得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已经人心尽失,如今的他,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被萧彻的大军扑灭。

    而此时,萧彻正坐在楼船的甲板上,望着两岸飞速后退的景色。楼船沿着汾河顺流而下,即将抵达并州城下。

    萧彻手中端着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能感受到,距离皇城越来越近了,距离报仇雪恨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萧煜,你勾结外敌,残害我萧家满门,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萧彻低声说道,语气冰冷刺骨。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望着南方的天空,斩月刀在手中微微颤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了。

    “传令下去,楼船水师加速前进,与中路军主力会师并州城下,明日一早,攻打并州!”萧彻沉声道。

    “喏!”

    传令兵领命而去,楼船水师加快了速度,朝着并州方向疾驰而去。

    甲板上,萧彻的目光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攻克并州,直逼皇城,诛杀萧煜,定鼎中原!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战斗会更加激烈,但他无所畏惧。北境联盟的大军士气如虹,民心所向,再加上麾下将领勇猛,士兵精锐,他有绝对的信心,打赢这场战争,开创一个属于自己的新时代!

    风从河面吹来,带着水汽,拂动着萧彻的战袍。他站在楼船甲板上,如同一位即将登基的帝王,目光深邃,望着远方的并州城,眼中充满了自信与决绝。

    太子萧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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