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虽然不在书院,但是也听过不少宋大儒的传言。《战争史诗巨著:烟云文学网

    大家都说宋大儒是好人,如今宋大儒要走了,那就更加是宴清都不对了,这对宴清实在是不利。

    桑吟和窦婉晴对视一眼,然后就打算上山。

    一位学子阻拦道:“你们两人是谁?今日虽然是休沐,但是松涧书院不对外开放,若无要事,不得进入。”

    窦婉晴刚刚听到学子的话后,不敢说自己是宴清的母亲,就打算找个别的理由。

    桑吟拿出来一枚腰牌:“我们有要事找江院长。”

    学子看到腰牌后,当即放行。

    窦婉晴见桑吟还有这种令牌,当即松了一口气,小声道:“吟吟,多亏了你,要不然……”

    “咦,这不是宴清的母亲,侯府的三夫人吗?窦夫人怎么来了?”窦婉晴还没有说完,后面一道极其不友好的声音响起。

    此言一出,周围的学子全部怒目而视。

    桑吟回头一看,来的人是宋见礼和莲儿。

    刚刚放行的学子也是一脸懊悔。

    宋见礼十分得意道:“宴夫人,昨日我就说过,有些事情摊开来讲大家面上无光,我也没想到宋大儒会这么生气!现在架势太大,宴公子可是出名了。”

    窦婉晴顿时想起了昨天桑吟就说她见到过宋见礼。

    原本她还没放在心上,可是没想到今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桑吟顶着周围写字如炬目光,朗声开口道:“宋公子,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骗人,可是才华确实不会骗人的。(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

    “宴清之前就能入松涧书院,如今照样能入。宋见安的文章若真的无懈可击,又怎么会煽动松涧书院学子替他说情,走这些旁门左道?”

    桑吟一番话说的正气凛然,可是如今宴清在松涧书院就是过街老鼠,人人都想踩上一脚。

    宋见礼听到桑吟这样说也不恼:“宴夫人真是伶牙俐齿,你敢说宴清就不是因为旁门左道进入松涧书院的吗?”

    窦婉晴知道宴清这次入书院的手段并不算光彩,听到宋见礼的这番质问后就有些心虚。

    桑吟一边拉着窦婉晴走,一边道:“宴清入学名额自然正常。”

    周围的学子听到这话后愤懑无比。

    要是宴清入学名额正常,为什么宋大儒会如此生气,甚至想要离开?

    桑吟丝毫不惧周围的目光,带着窦婉晴走向书院。

    此时宋大儒正被一群学子拦在书院门口。

    “还请宋大儒留下!”冲天的请求声响起。

    宋大儒见此场景,目光也软和了几分:“我意已决,还请各位放行!”

    一旁的宴清被孤立在一旁,有人路过时,“不小心”踩了宴清一脚。

    宴清也不敢还手,只能弱弱地后退两步。

    可是他越往后退,越有学子“不小心”撞到他,踩到他。

    窦婉晴看到如此场景后,心脏被纠得一疼。

    桑吟看到后喊:“宴清!”

    宴清还沉浸在思绪中,听到桑吟道叫声后第一反应是幻听。

    可是等他抬眸时,就看到母亲泪眼婆娑,一片心疼地望着他。

    嫂子挺起脊梁,孤傲坚定地走向他。

    被众多学子明讽暗骂,孤立殴打的时候他没哭,看到两人来的时候他的眼眶一片湿润,眼泪顿时落下。

    “母亲,嫂嫂,你们怎么来了?”宴清赶紧擦了擦眼眶。

    窦婉晴一脸心疼:“清儿,你怎么不早点传信过来?要是松涧书院不要你,我们就去别的书院。实在不行,我们不去书院,母亲想办法给你请名师教导。”

    宴清想说。

    这个样子根本没办法传信。

    而江亦白刚好有事,不在书院。

    不过看到窦婉晴心疼的样子,宴清什么都没说。

    桑吟刚刚一开口,周围学子都安静下来了。

    有学子质问道:“宴清,你连家里人都叫过来了,是准备再一次离开松涧书院吗?”

    “宴清要是离开书院了,江院长是不是就能留下来了!”

    此言一出,周围学子眼神里俱是兴奋。

    宋大儒看到宴清都家里人来了之后,也琢磨着该怎么办?

    郑朔也是学子,混在学子中,不过他没有参与,反而在宴清最先受到排挤的时候帮他说了两句话。

    结果他就被排挤了,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再加上他也没做什么,大家也不敢朝他发难,只能加倍地奉还给宴清。

    郑朔看到桑吟来了之后,下意识望向她身后的丫鬟。

    果然,云锦也跟着来了。

    郑朔就一直盯着云锦,打算在她出手的时候偷师。

    桑吟见周围安静下来了,当即对宋大儒道:“宋大儒,我今日前来是想说明宴清入学之事。”

    “若是宴清才学得当,名额正规,宋大儒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

    宋大儒捋了捋山羊胡,不发一言。

    周围的学子立马道:“宋大儒,就算是要走,也是宴清走,你可不能走!”

    “就是,宋大儒,明明是宴清的错,怎么能让你离开呢?”

    周围学子铺垫至此,宋大儒道:“当初是我把宴清赶出松涧书院的,我也说了我没有这样的学生。如今宴清不仅重入松涧书院,还占用了其他学子的名额,这是没把老夫放在眼里。”

    “松涧书院主打公正,无论贫穷富贵,家世如何,只要有才干,品行端正,都能够入院学习。”

    “如今有才学的无法入学,有家世的却能够被老夫赶走之后再次入学,这与老夫理念相悖。”

    宋大儒此言一出,周围人纷纷赞赏。

    桑吟也跟着赞赏道:“宋大儒说得好!”

    宋大儒轻嗤一声:“别以为拍老夫马屁就能讲这件事糊弄过去。”

    桑吟摇头:“当然不是,宋大儒,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赶走宴清。”

    “还有,您执意要宋见安入学,甚至想收宋见安为关门弟子,是不是已经确认好了他的学识渊博。”

    宋大儒没想到桑吟会扯到宋见安身上,微微皱了皱眉。

    “我赶走宴清,自然是因为他品行有亏。我想让宋见安入学,也是因为他有些才干,足以入学。”

    桑吟开口落下一记重锤:“若是宴清品行端正,宋见安没有这分才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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