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宴清在松涧书院出事了?

    桑吟虽然十分着急,但还是冷静安慰道:“母亲,江叔还是松涧书院的院长,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江叔会给我传信的。《最近爆火的好书:夏菡阁》”

    窦婉晴想起这层关系,当即放松下来。

    可毕竟没有得到宴清的消息,窦婉晴还是放心不下。

    此时,老夫人突然召见。

    窦婉晴和桑吟一到老夫人的院子,就听到了老夫人的呵斥声。

    “窦氏,你就是这样教育宴清的?松涧书院都告状到侯府了!”

    窦婉晴一脸懵,连忙问:“老夫人,是宴清出什么事了?”

    “砰”的一声,老夫人猛然一摔茶盏。

    “他还能出什么事?科举舞弊,攀江亦白的关系进入松涧书院,顶替宋家的名额……这一桩桩错事,完全把侯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窦婉晴开口解释道:“老夫人,宴清肯定不会这样的,这些事情完全是误会!这些事情不都已经澄清了吗?”

    老夫人猛然一扬信件:“误会?澄清?松涧书院的信件都送到侯府了!”

    窦婉晴当即将信件捡起来,拆开查看。

    旁边的桑吟也跟着看了两眼。

    宋见安学识渊博,文采斐然,文章针砭时弊,足以入松涧书院。宋大儒观其文,愿收为关门弟子。

    数日教学之后,未发现此弟子。

    问之,宋见安落榜;查之,宴清顶替名额。[修真者的崛起:春湿小说网]

    宋大儒大怒,欲离开书院,三千学子跪求大儒留下。

    信件不算长,窦婉晴和桑吟看完之后面面相觑。

    老夫人见窦氏看完之后,继续质问:“宋大儒名满天下,虽然不是松涧书院的院长,但是也教过不少学生,现在宋大儒想要离开松涧书院,大家都觉得是宴清的错。”

    窦婉晴还是不由得为宴清辩解:“老夫人,宴清的学问你也是知道的,之前给宴清启蒙的夫子就说‘此子聪慧,有状元之资’。”

    “宴清也是您亲自放在身边教导的,他的品行您也是知道的,他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的。”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宴清从小聪慧,她确实放在身边教导了一段时间,只是后来侯府子嗣多,不患寡而患不均,再加上宴清长大之后没有小时候那股机灵劲了,她就没有教导了。

    “桑吟,你当时是怎么说动江院长让宴清入学的。”老夫人不想怪宴清,就怪上了桑吟。

    “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桑吟确实没什么可以辩驳的。

    不过没有宴清这档事也不说她的好,出了事情就怪她,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窦婉晴之前见桑吟帮忙十分感激,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后,护在桑吟面前。

    “老夫人,吟吟也是一片好心,宴清遭此之祸,怪不到吟吟身上。”

    桑吟有些意外地看了窦婉晴一眼。

    没想到这个时候,窦氏还会帮她说话。

    毕竟按照信件上面所说,宴清此时应该被万人唾弃。

    老夫人冷哼一声:“怎么怪不到她头上,宴清入学,欺负宋见安,哪件事没有她的手笔?”

    “窦氏,既然你教不好桑吟,那由侯府的家规来教。桑吟,这些日子,你就去祠堂跪着抄家规,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桑吟开口道:“老夫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孙媳不想去辩解什么。侯府一体,一损俱损,孙媳想去松涧书院看看情况。”

    “如今宴清还在松涧书院,送来的书信也是一面之词,至少要先稳住局面。”

    老夫人见桑吟还在反驳,当即怒道:“你要去找江院长帮忙?侯府也算是清流世家,行得端,坐得正。何时需要你这个孙媳去找别人帮忙?”

    桑吟:“老夫人,这件事也算因我而起,是我将宴清送到松涧书院的,我自然也要好好地将他带回来。”

    “当务之急是将宴清带回来,至于之后的事情,任凭老夫人处置。”

    窦婉晴见桑吟都被老夫人罚了,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自己,而是想着困在松涧书院的宴清,当即感动不已。

    “老夫人,吟吟说得对,宴清还在松涧书院呢?至少得先将他带回来!”

    老夫人听到窦婉晴和桑吟这样说,当即也不好说些什么。

    她一把老骨头了,不想去松涧书院丢人,就让窦婉晴和桑吟去了。

    去书院的马车上,窦婉晴开口道:“吟吟,这件事怪不到你身上,要是宴清真的因此被松涧书院除名,也是他没这个缘分。”

    窦婉晴回想起桑吟为侯府三房做的一切,实在是说不出“怪”这个字。

    桑吟道:“母亲,我刚刚也在想,我当初要是不自作主张是不是就好了,至少宴清不用承受这些。”

    信件上面写得很夸张,宋大儒背着行囊下山,每一级台阶就有一个学子跪地相求。

    下山三千台阶,三千学子跪求宋大儒留下。

    窦婉晴安慰桑吟道:“吟吟,你没有做错,宴清也没有做错,这只是个误会。”

    “上次宋见安来赔礼道歉时心就不诚,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疏忽了。”

    她应该多关心关心宴清的,宴清在饕餮记打架一事都是桑吟帮忙处理的。

    松涧书院在山上,书院里种着一大片松树,郁郁葱葱。

    窦婉晴和桑吟一到山脚下,就听到有学子抱怨。

    “都怪宴清进入了松涧书院,要不是他进入了书院,就有了宋见安的名额,宋大儒也不会生气。”

    “要是宋大儒走了可怎么办啊?今年书院里就宋大儒都学生中举最多。”

    “你说,宋见安和宋大儒都姓宋,两人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宋大儒为什么被尊称成‘大儒’,不就是因为他学问渊博,明辨善恶,才会被称为大儒的?”

    “上次南方水灾,宋大儒带领学子连夜翻书寻求解决之法,结果没有银子,一些举措难以进行,宋大儒掏空家底,筹措钱粮也要帮助百姓。”

    今日本是休沐,但是这些学子都没有回家,反而堵在山门,像是真的是来阻止宋大儒下山的。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