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紧闭城门,还要安排护城军到城楼上巡逻,

    “若是发现难民试图进城,格杀勿论。”

    景朝云吩咐完,捏了一把身上被雨水打湿的衣衫,“来人,更衣。”

    总督大人殉职,现在能善金阳城之灾的,便只有本官了,所以不能倒下。

    景朝云仰头喝了一碗姜汤,重新在案前坐下,“来人,传本官令,开仓放粮。”

    从金阳成到平江城,若是乘马车,也差不多需要四个时辰,也就是说,差不多在天亮之时,第一批难民就能抵达。

    现在开始熬粥,搭建难民棚,再把城外的破庙利用起来,应该可以安顿两批难民。

    只是,等到明日午时,第三批难民抵达时,恐难安顿,

    到时候,怕是会起进城冲突。

    第三批难民只有让其他城池帮忙分担了。

    侍从不解,“大人,如今正直新春,城中多处客栈空置,若是清理出两三间客栈来,做成通铺”

    景朝云摇头,“不可,此次金阳城之水灾,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百姓有怨,若是贸贸然放进城,逼民为盗是小,若是烧杀抢掠了平江城的百姓,那金阳城便没了最后一道保护。”

    而且金阳城一直都是整个江南的贸易中枢,交易量大,人口结构复杂,若是大量入城,很难掌控外来人口。

    再加上金南堤乃深堤,原本就是续水大坝,如今又蓄了半月的雨水,水中病菌如何也不得而知。

    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讲,都不能放难民进城。

    只有平江城保住了,金阳城的难民才能最大程度的活下来。

    景朝云坐在案前,奋笔疾书,

    侍从赶忙出去吩咐下人备马,以为老爷是在写奏疏,需要连夜送入京城。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景朝云就写好了,装入信封之后,看到门口的信兵,

    问:“商号的马队呢”

    侍从赶紧又招呼马队过来,

    景朝云用火漆将信封号,然后交给马队的人,“这封信,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京城兵部的尚书夫人手里,十万火急。”

    “是,老爷。”

    马队领命而出。

    景朝云又重新坐回案前,这一次展开的是一张印着祥云的、有一定厚度的纸,

    只是景朝云提起笔之后,却久久写不出一个字

    金阳城水患成灾,金南堤崩塌,百姓流离失所,平金总督殉职

    这一条条一件件都牵扯甚大,

    景朝云作为目前的地方最高军政首官,

    此事,若是在奏疏里有一句话写的不对,后果都不堪设想。

    最终,景朝云放下了笔,

    奏疏,等到明日早上头脑最清醒的时候,再写不迟。

    京城。

    九王府。

    纪大人喝了一个晚上的鸡汤。

    天都还没亮,就已经觉得今日的午膳,就不要吃了。

    因为好像已经喝的有点胃胀气了。

    不过,纪大人作为读书人的典范,自然不会表现出不适来,

    嘴里还要连声夸奖,“好汤,的确是好汤”

    说完之后,就去了一趟茅房。

    好巧不巧的,今天负责搞卫生的是暗卫司的人,

    于是天不亮,暗卫就热情打招呼,“纪大人,拉屎啊”

    纪大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打招呼的,你小点声儿。

    纪大人正在茅房这边出恭,而王府的正门口,“嗖”的窜进来一个飞马。

    “嗖”的一下比纪大人顺畅多了。

    飞马:不是马,是人,是皇室专用于传递消息的人,此类人轻功高强,传信时运用轻功和骑马两种方式交替进行,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紧急消息。

    飞马举着九王府的令牌,畅通无阻的进来,

    此时天色还不太亮,王府的也只点了几个夜行灯,所以不太看得清路,

    飞马打算找个人问问,

    刚一转头,就看到一簇绿色的火焰,

    “我”下的飞马猛烈一个后撤,

    难怪业内说九王殿不是,阎王府不是

    反正果然名不虚传刚一进门就看到鬼火。

    此时,金小金把笔头上的磷粉擦干净,顺便把火吹灭,

    嘴里嘀咕,“这么吓人的吗那我一会要给小郡主表演一下,小郡主肯定喜欢,并且还要表示哇,好神疾。”

    真是想想就觉得好乖

    飞马:所以说你是在讽刺我还没三岁小郡主的胆子大是吗

    就在飞马准备替自己辩解两句的时候,

    突然

    身后突然一阵狂风过,风力霸道,

    只见地上的枯叶被一股螺旋的气流逐渐包裹起来,

    并且这股气流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直到树叶被全部聚成一个枯叶球,

    “咚”的一声,精准的砸进了不远处的竹筐里。八壹??

    飞马:我这不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狂风千杀决吗

    别看刚才只是卷个落叶,若是卷人人被放下来的那一刻,怕是就经脉尽断了。

    此时,小风淡定地将地上的竹筐拎起来,出门倒垃圾去了。

    飞马骇然:不是,你们阎王府就连扫地的都这么变态的吗江湖绝学用来扫地

    好吓人好吓人

    娘,我要回家

    喊娘之余,飞马正好看到正前方一个正在擦花盆的洒扫大哥,

    观察片刻,发现这个洒扫大哥身上并无使用内力的迹象,

    心想,这个人看起来朴实无华,应该比较正常吧,

    于是走过去,问:“这位大哥”

    可是他才说了四个字,就被“这位大哥”单手提了起来,拎进了书房。

    飞马:“”

    你们阎王府就连个擦花盆的,都是能徒手把我捏死的水平吗

    太吓人了我以后再也不接你们阎王府的活儿了

    娘我真的要回家啊

    某个擦花盆的白芨将人带到书房,“王爷,江南那边的飞马到了。”

    飞马一见坐在主座上的人,赶紧下跪,将藏在身上的竹筒信拿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王爷,金阳大灾。小的从平江离开之时,总督大人和景大人正在调兵控灾。”

    九王爷点点头,然后将信纸展开,

    信纸上是金南堤的修建耗费图,

    白芨说:“王爷英明,若不是提前派人去了金阳城,这图纸应该会在水患中丢失。”

    九王爷把图纸重新折起来,交给白芨,“去,放到糖糕盒子里。”

    白芨不懂,为什么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到糖糕盒子里。

    九王爷面不改色的坑娃,“一会天亮了,就把夜团团这小东西送进宫去,顺便让她给她皇爷爷带一盒糖糕。”

    这张糟心玩意儿,还是让夜团团送去比较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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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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