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芨虽然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但是那个表情却是把想说的话,说的清清楚楚,

    九王爷晲了他一眼,当场就决定,打扫九王府的事情,就让白芨和暗卫司共苦吧。

    当然,这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夜团团这个小缠人精的问题,

    撕又不能撕,也不能让本王一直这么“挺着大肚子”吧。

    就在九王爷脑壳疼的时候,某个小缠人精今天似乎特别乖,

    还不待九王爷拧眉,小家伙手手脚脚一松,

    “跐溜”一下,十分顺滑的就要滑下去,

    一旁的白芨眼疾手快的伸手抱住,然后轻轻的放到床上,

    顺手拉过一旁的花花绿绿的小被几给小郡主盖上,

    夜团团:“呼啊呼啊”

    就很乖

    可是,俗话说的好,

    夜团团在她爹面前,就乖不过三秒。

    没错,就在九王爷卸下了“大肚子”,准备一身轻松的去书房时候,

    某个花花绿绿的小被里,突然“倍儿”伸出来一只小脚丫,

    九王爷:“”

    夜团团:“呼啊呼啊”

    依旧睡的很香,

    所以说,这就是你们小奶娃睡梦中踢被子吗

    九王爷无奈,伸手捏住她的短短小脚腕,给塞回被子里。

    可是他才刚一松手,

    “倍儿”

    又伸出来了,

    而且这一次伸出来的弧度还比上一次的大,

    九王爷:“”

    不四仰八叉,就不能睡是吧。

    某直男王爷十分不信邪,重新把小脚脚给塞进去。

    夜团团:“倍儿”

    九王爷:塞

    夜团团:“倍儿”

    九王爷:塞

    夜团团:“倍儿”

    如此这般,循环了足足三分钟

    当然,这也是九王爷二十,最为“想暴躁又不好暴躁”的三分钟。

    一旁的白芨:如果我现在去多拿一床被子,会不会被王爷揍啊因为我感觉王爷和睡着的小郡主杠起来了。

    房顶上的暗卫:兄弟们,呼吸都放轻一点,王爷现在一点就着。

    没错,现在的九王爷的确是有气没地儿撒,

    于是打算给夜团团最后一次机会,

    将她短短圆圆的小脚,郑重其事地塞到被子最里面,

    然后下一秒,夜团团不负众望的“倍儿”的将小脚脚伸了出来。

    九王爷开始嘴角抽抽,

    一旁的白芨上前一步,准备劝说“小郡主现在是睡着了,不是故意要和您对着干。”

    可是还不等白芨说话,九王爷已经生气了,

    “夜团团。”

    熟悉的喊娃全名,熟悉的味道。

    白芨:不是王爷,小郡主睡着了,听不诶诶诶

    在白芨震惊的眼神中,就看到那只白白嫩嫩的小脚脚竟然寄己缩回了被窝里。

    白芨:

    所以说,我们小郡主即便是睡着了,被喊全名也会头皮一紧的吗。

    不光是白芨震惊了,

    就连房顶上的暗卫都十分惊讶:“千言万语一个字王爷牛逼”

    路过的侍卫满脸嫌弃:那是四个字

    不管是几个字吧,反正九王爷确定娃已经盖好了之后,

    撇了一眼震惊的白芨,

    再感受了一下房顶上惊讶的气氛,

    然后昂首挺胸的,去书房了。

    怎么说呢,就多少有点扬眉吐气的意思。

    甚至看到在床上睡的乱七八糟的娃,都觉得顺眼了不少。

    到了书房,

    九王爷将桌上的夜团团的小兔兔拿开,然后展开一张地图,

    问:“江南那边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白芨给将侍卫手中的燕窝羹放到桌上,回话说:

    “已经全部落实下去了,从江南回来的飞马最快明日天不亮便能抵达王府。”

    九王爷端起要燕窝羹,吃了大半碗,

    这么晚吃晚膳,根本不好睡,于是便吩咐道:

    “去请户部纪大人过府,就说本王有要事相商。”

    侍卫应声出去请人。

    白芨吩咐厨房做点夜宵,

    当然,最好是炖一锅鸡汤。

    毕竟纪大人这一来,天不亮是走不成的。

    平江城。

    今夜的总督府,顺应府,巡抚司,没有一个人能睡的着。

    平江刺史巡抚司最高官员景朝云,此刻正站在大门口,等着信兵带消息回来。

    平江城是离金阳成最近的城池,

    此刻的平江城也下着绵绵细雨。

    平江本就阴冷,雨水打在身上,宛若鞭子沾了水,道道刺骨。

    随从给景朝云举着伞,哀求道;“大人,您就进去等吧,风大雨大的,您小心着身子。”

    景朝云今年六十有二,在平江刺史的位置上,也已经有十五年了。

    所谓“在其位便谋其政”,景朝云在刺史之位的这些年,为政事揪心的时候不在少数,

    但是,今夜,景朝云觉得,他站在门口等候的这两个时辰的揪心,比这十五年加起来的都多。

    侍从还在继续劝说,“大人,小的知道您心系百姓,可若是您病倒了”??

    话没说完,一名护城信号兵急奔到门口,翻身下马,

    还不待信号兵说话,景朝云三两步走出门檐,“金阳城如何了”

    信号兵跪在地上,“大人,金阳城的百姓,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是字面意思的九死一生。

    “离金南堤最近的六个村庄,全数淹没,村庄以背的县城遭受了泄洪的第一波冲击,两千六百口人,无一逃出,此时水势还在蔓延,总督大人调兵”

    正汇报间,不远处又是一个信兵疾马而来,嘴里高喊“急报急报”

    奔至景大人面前,直接摔下马,跪下禀报道:“禀大人,三刻钟前,总督大人,殁了。”

    平金总督,是总管平江和金阳两座城池的总都督,

    在得知金阳城的金南提崩塌之后,便撑着病体前往金阳城调兵止洪,

    可是平金总督今年已经七十六高龄,

    带病前去一线,刚把人调度完,身体便支撑不住了。

    平金总督,那可是正一品的封疆大吏

    就这么,死在了一线。

    景朝云还没完全消化这个“顶头上司,一线身卒”的消息,

    第三道信兵的消息传来,

    “大人,大批难民已经朝着平江城而来,城门令询问该如何做。”

    景朝云闭了闭眼,总督大人一死,便是他顶上去了,

    “传本官令,紧闭城门,违令者,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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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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