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弥漫整座林子,徐应又一次躲过大当家的攻击,快步跑向劫匪们的包围圈。

    然而当他走近,竟看到余下的几十名劫匪正匆忙逃跑,慌不择路。

    正当他疑惑时,面前缓缓走来一个瘦弱的身影,手持长鞭,浑身浴血。

    “徐师父,有劳了。”

    安芷诺面色平静,被黑气笼罩的手上有一道微弱的蓝光,像丝线一般连接着她仅有的理智。

    徐应被她的模样惊到,但很快回过神,说了句客气便转身,看向跟来的大当家。

    见自己的人纷纷逃窜,男人被气到脸色涨红。

    他随手抓起一个逃跑的小弟,咬牙切齿地问他跑什么。

    小弟牙关打颤,哆哆嗦嗦地叙述刚才自己看到的。

    “回……回大当家的,那个……那个女人她是……她是妖怪!我们兄弟的脑袋都被她拧了下来,胳膊腿……遍地都是。”

    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看到的景象,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大当家越听越厌烦,胳膊一抡,将人摔到地上。

    得了自由,小弟爬起来就往一边跑,鞋子跑丢了一只都不知道。

    安芷诺此刻也不好受,胸口处又一次疼起来,隐隐有向周围蔓延的趋势。

    大当家握紧自己的大刀,满脸怒火地向她跑来。

    “呸,什么妖女,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他大吼一声,屈膝跳起,抬起刀往女孩的身上劈来。

    “小心!”

    徐应下意识地拔剑,但不等他去拽,安芷诺已经抬腿,即刻躲过攻击。

    “砰!”

    大刀重重落到地上,在小草中砍下一道深痕。

    他再次将刀拔出,怒吼一声,又一次冲来。

    徐应紧张地盯着魁梧的男人,又在这时听到旁边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长鞭甩出,徐应只看到一道黑气中夹杂着蓝光,在大当家的身前重重一砸。

    一刹那,他清楚地看到男人胸前被砸塌一大块。这让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的,还好。

    男人被这强大的力量甩出,大刀脱手掉下,把地面砸出一道坑。

    大当家不愧是大当家,庞大的身躯砸断了两棵树才停下。

    尽管受了这么重的伤,但他一声不吭,果真是条汉子。

    方才传信的瘦小男人在角落目睹了全程,整个人被吓到浑身颤抖,无法动弹。

    安芷诺收好镯子,走向瞿知,将他扶起。

    徐应也来到张贵身边,探了探鼻息确定他没事后才放下心。

    瞿知满脸担忧,手习惯性地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颗药丸后才松了一口气。

    “吃下这个。”他把药丸递到女孩面前,殷切地看着她。

    安芷诺伸出手刚要接,忽然脑中一片眩晕,一个踉跄险些摔到。

    瞿知慌忙握紧拳头,把她扶好。

    “我没事”安芷诺接过药,放到嘴里,一仰头咽了下去,“伤口好像崩开了,有点疼。”

    瞿知满眼心疼,道:“你哪里是伤口崩开了?分明是那道刀气作祟,伤到你了。”

    药丸吃下去之后,安芷诺感觉伤口很快就不疼了,便恢复了点精神,撑着站了起来。

    这时,瞿知开口说了些什么,但安芷诺的耳边开始嗡嗡作响,一点也听不清。

    见她神色呆滞,瞿知急地额头冒汗,但仍旧无计可施。

    将自己的徒弟扶起来休息,徐应来到这边问他们有没有什么事。

    安芷诺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大点声。”

    瞿知闻言更是急得要哭出来,但到底忍住了。

    徐应诧异地看着她,半天才道:“姑娘是不是太累了?我去找些东西果腹。”

    说完,他犹豫地起身,似乎还想说什么。

    瞿知此时满心都是安芷诺的伤势,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但安芷诺看得很清楚,便拍了拍瞿知的胳膊,抬手指向旁边昏迷的张贵。

    转头看到少年时,瞿知脸上不满极了。

    “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你伤地可不比他轻!”

    尽管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这么多天的相处,安芷诺将他的话猜了个七七八八。

    “叔公,我没事的。”因为耳边的嗡嗡声没有退去,她的声音很大,“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对于她的请求,瞿知从没有拒绝过。尽管心中很是不愿,他还是走了过去,将一颗药丸塞到少年的嘴里。

    虽然少年此刻还在昏迷,但他的反应还在,于是无意识地烟了下去。

    见自己徒弟吃了药,徐应的犹豫顿时消散,面带感激地向他们拱拳。

    之前点起的篝火依旧劈剥作响,只是火光不似先前明亮。

    瞿知并不满意,嘟嘟囔囔地说了许多,直到徐应将火点亮离开也没有停下。

    瘫软地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安芷诺耳边的声音渐渐变弱,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有聋。

    大半夜的激战过后,安芷诺并没有感到很疲惫。相反,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蠢蠢欲动,渴望着再来一战。

    “我这是怎么了?”她握住镯子,因镯子冰凉的质地感到片刻安宁。

    夜色逐渐凝重,徐应披着黑色从一旁的林子里钻出,一手抱着几颗果子,一手提着那个聒噪的男人。

    安芷诺撑着起身,接过果子后又瘫软下去。

    虽然瞿知质疑果子不干净,但安芷诺此时顾不上这些。

    胡乱将果子吃下后,她感到肚子被填了几分,这让她感到舒服。

    见她还能动,瞿知便扶着她走到火旁,期望着火光能让她舒服一些。

    然而很巧的是,那个聒噪的男人也被徐应扔到了火边。

    一见刚才神似活阎王的女孩坐到了自己身旁,男人顿时尖叫起来。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做,求求你……求求你……”

    安芷诺听到这些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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