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渡城的城郊近河,附近的居民多依靠它建立房屋,村庄。

    斐季年跟在一个农夫身后打听了半天,对方只说自己从没见过什么道士,最后还挥挥手,让他赶紧走开。

    问了一圈,斐季年什么信息都没有得到,沮丧地走到一半不挡别人的路。

    前几日他们回到扶渡城,卫成瑄以为他们想通了,刚准备请他们再来谈条件时两人头也不回地进了城郊。

    走了两三个村庄,今天拜访的是附近最后一个。如果这里也没有消息,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决定分开询问。斐季年在村子外,宁贤进村内。

    这边,宁贤也刚刚问完,走来时看到斐季年坐在路边,唉声叹气地满脸不高兴。

    “如何?”斐季年对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随意问道:“你得了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宁贤没有急着回答,反问道:“你呢,打听到了什么?”

    一听这话,斐季年顿时气到暴走,直接跳起来埋怨道:“我都怀疑阿姐究竟有没有来这里,每一个人都说不知道,姬如乔不会在骗我们吧!”

    他跳脚说了半天,最终萎靡下来。

    宁贤依旧不急不缓,淡然地“哦”了一声后道:“其实安姑娘留下的痕迹不少,只是较为隐蔽。”

    斐季年烦躁地翻了他一个白眼,“要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那,还请斐公子和我一同前往。”

    尽管心中不乐意,但斐季年知道宁贤不是胡闹的性子,便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跟着他前去。

    沿着土路走了半天,两人钻进一条小道,几步便到了一家农户门前。

    此时已经是午后,妇人刚刚吃完饭,撵着孩子们去给家里的男人送水。

    刚出门,看到家门口忽然站了两个人,妇人着实吓了一跳。

    “见过夫人”宁贤彬彬有礼,长身如玉,站在一旁十分谦和地开口,“在下唐突,今日拜访是想问一件事,还望夫人能提示一二,在下必有重谢。”

    妇人从没见过宁贤这样的谦谦君子,呆愣片刻后忙拽着旁边好奇探头的孩子走回房屋,紧紧关上了门。

    “我们对这两个孩子很好,没打没骂的,你们来干什么?”

    两人一时摸不着脑袋,僵在原地,还是斐季年大起胆子上前道:“你在喊什么?是不是之前一个女道士跟你说了什么?”

    闻言,柴门开了一道小缝,一个稚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舅妈别怕,那个哥哥是好人,他们和那个道士姐姐是好朋友。”

    门内妇人顿时大怒,她猛地推开门,推搡着一个小男孩走到两人面前。

    “是你让他们来这儿的?你说你办的什么事?赶紧把人给我……”

    她本正生着气,忽然瞥到旁边两人的神情,不禁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男孩被她吓到,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斐季年转头看了看宁贤,又看了看男孩,忽然猜到了原委。

    上前将男孩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后,他压低声音,尽力表现出几分不怒而威。

    “你说清楚,之前的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宁贤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表现,心中暗暗点头称赞。

    妇人支支吾吾地,犹豫半晌才上前将男孩拉回来,让他们进屋。

    临进去之前,她又拉过来一个孩子,嘱咐他几句后把水壶塞到了他手里。

    直到男孩跑远,她才松了口气,跟着进了屋。

    其实在院子里时,宁贤已经把这个家的情况猜了个大概。

    院子里有三四个孩子在玩耍,其中两个比另外两个孩子要瘦一些。房子门外挂着两串腊肉,屋内摆着一张大桌子,上面摆着许多肉食,看得出来这家的生活质量很好。

    但方才敲门时,他们只看到妇人一人在家,这个时间家里的男人应该在劳作,因此,他们家不会只有种地这一项生存方式。

    再看他们的穿着,都是鲜亮柔软的布料,并不像普通农家。

    先前小孩子跟他说起安芷诺到访的事情时,他还特意问过男孩家中有什么人。男孩说,他有一个姐姐,但是好久没见到了。

    如果这位姐姐在外有什么营生养着这一家子,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边想着,他一边坐下,问道:“夫人,之前来这里的那位姑娘,您还记得多少?”

    妇人脸色一时黑了下来,“什么姑娘,我们现在农忙,哪里还能见到什么外人。”

    “诶你真是……”

    斐季年顿时激动起来,宁贤忙拉住他,让他冷静下来。

    “是吗?”宁贤微笑起来,看起来很有耐心,“夫人能否再想想,万一有什么记差了呢?”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碎银,放到桌子上敲了敲。

    听到声音,妇人顿时换了一副面孔,谄媚道:“哦,对,我想起来了!之前是来过这么一个小姑娘,长得漂漂亮亮,把我那外甥女的东西送过来就走了。”

    “只是送过来就走了?”

    宁贤知道事情经过不会这么简单,便把银子收回到掌心,“看来夫人并不想配合,罢了,终是我们唐突了。”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还不忘拉上斐季年。

    见到手的银子要跑,妇人连忙起身要拦,却被他们躲过。

    “哎呀呀,最近天热,我脑袋都昏了。您二位别急,我又想起来一件事,你们肯定想知道。”

    见她的态度发生如此大的转变,斐季年小声地“呵”道:“见钱眼开。”

    他的声音很小,只有宁贤能听到。

    妇人继续道:“我记得,那个姑娘说,她要我们好好对自己的外甥,这话说的,我的外甥我还能不好好照顾?”

    宁贤想起来在门口,那个瘦弱男孩被踢出来时的场景,便笑了笑没有说话。

    “后来,后来那姑娘好像就要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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