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头扑哧一声笑开,被孟愁眠一句话逗得拍案。徐扶头的好,一幅冷相,配一脸笑意,顶顶好的下巴,唇红齿白,气质风流倜傥,刚刚好的成熟加一点在心爱之人面前的纯真自然而然地多了少年人的恣意。
孟愁眠痴痴地看着他哥,也动情道:“哥,你真帅!”
“跟电影明星似儿的。”
徐扶头自己臭美,但孟愁眠夸他,他会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孟愁眠对他太好了。
可是话锋一转,孟愁眠又扯起别的来,“可是谁能想到这么帅的大帅哥会把那个戴反啊——”
孟愁眠说完就把嘴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冒一串气泡,只用一双眼睛盯着他哥。
徐扶头十分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侧过一边脸去,“我这之前不是没用过嘛。”
“哥,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喜欢吗?”
“嗯。”
两人在浴室聊了半天,最后孟愁眠打瞌睡了,徐扶头手脚麻利地给人冲洗完全,自己淋浴,再给两人吹干头发。
然后抱孟愁眠回房间。
两人在相同的香味中相拥而眠,为他们慌慌张张,但此仅有一次的新婚之夜画上圆满的句号。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世上少了一对情侣,却多了一对年轻的小夫妻。
第129章 桃花新婚(六)
第二天早上,孟愁眠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他哥早已不在身边,昨晚睡的时候鸡都快打鸣了,他哥早上还能坚持早起,体能恐怖到令人发指。
他的衣服被叠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孟愁眠翻身看了一眼,又把身子倒下去,上过药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也不知道他哥去哪找的药,效果还真挺好。
就是前面疼,孟愁眠掀开被子悄悄看了一眼……
然后又默默闭上了眼睛
没做之前,孟愁眠还真看不出来他哥在这方面还挺变态的……
昨天晚上徐扶头一边红着耳朵尖一边把他全身上下都\光顾一遍,偶尔没收住的时候还给他亲\疼了。
现在他哥不在身边,换做往常他会毫不怀疑地觉得他哥有事忙去了,但是今天早上他哥大有肇事逃逸的嫌疑……
徐某肇事逃逸扶头正拿着一本破账蹲在云山镇摩托车修理厂的青石台阶上抽烟。
他身边睡着一条小狗,余望今早跟他说孟愁眠想养条小狗,他是一点都不马虎,转脚就到孟大叔家要来了。
现在狗睡觉,他看账,三张纸,平常一目十行的心算家今天早上看了两个小时。
“徐哥干嘛呢?”
“不晓得。”
“你有没有看见他刚刚在笑诶!”
“雀实很怪!”
“他一会儿皱着眉毛抽烟一哈看着账笑真呢疯些呢啊!”
“阿莫,晓不得咯——”
“啊嘞,他脖子上是什么球?”
“啊嘞——”
“啊嘞!”
徐扶头今天不穿什么潇洒的背心也不穿什么耍帅的坎肩,他老老实实地穿了一件黑色短袖,宽松舒适,且比前两者更具遮蔽性。
昨天晚上某眠只要稍微被他刺激到一点,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就少不了被一顿抓咬,只有刺激程度到\顶\的时候某眠才会手脚失力地把抓改成抱,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附,等潮\韵慢慢散去的时候那个人又抱着他慢慢放缓呼吸,胡乱地要吻……那种感觉对于徐扶头来说很奇妙。
几个小伙子对着他“指指点点”的时候,徐扶头收到了孟愁眠给他发的短信。
眠:[眼睛][眼睛]
短信的表情符号都有一种僵尸硬感,但现在孟愁眠给他发的表情却很可爱。
徐扶头以前不怎么发短信,周围人在弄什么QQ的时候他也没弄,觉得很无聊,他的手机只用来接打电话,其它时候都在吃灰。
使用短信是和孟愁眠谈恋爱后,孟愁眠不会直接选择给他打电话,一是怕他在忙,二是直接打电话好像挺不好意思的,尤其刚开始那会儿。
现在徐扶头看着孟愁眠发的两对眼睛傻乐,他破天荒地点出短信表情符,想挑一个好看点的表情回复。
找了一圈没找到满意的。
他打字:醒了?
删除——
孟愁眠总不能在睡梦中给他发消息。
“早上好。”
删除——
现在是中午。
这边的孟愁眠等了半天,准备裹着被子再睡一觉的时候他哥磨磨蹭蹭的短信终于来了
哥:孟老师,中午好。
眠:孟老师中午不好[乌云][乌云]
哥:是身子疼吗?
眠:你在哪?[眼睛][眼睛]
哥:我回来。
这个回答孟愁眠很满意,他捧着手机笑,随即在表情符号里找了一朵花发过去。
可是短信上的花丑得吓人,孟愁眠不满意,又点了表情符最下面那一排爱心,挑了个最红最好看地发过去。
徐扶头不知道这个爱心符号表示什么意思,是开心?同意?还是喜欢?
他看着那个爱心想了一会儿后,也给孟愁眠回了一个——
眠:
哥:
孟愁眠盯着那个跳出来的爱心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第130章 桃花新婚(七)
徐扶头抱着小狗进家门,先把狗放到临时准备的小窝里,然后洗干净手进房门。
孟愁眠背对着门躺着,那片白削的肩头微微露出,连着他漂亮的脖颈。
徐扶头走过去,先脱了鞋,然后微微拉开被子睡进去,把孟愁眠抱进怀里。
孟愁眠原本打算装睡试试他哥的反应,没想到他哥竟然直接躺上来了。
他身上除了昨晚洗完澡换上的那条贴身的裤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哥……”孟愁眠轻声说:“我还没穿衣服。”
“我知道。”徐扶头环着孟愁眠的腰,又抬手轻轻抚了一下孟愁眠的肩,温声问:“还疼吗?”
““哥……你下次别\亲\这儿……”
徐扶头把自己一条手臂伸直,让孟愁眠躺平枕着,然后说:“我看看。”
孟愁眠:“……”
他哥是变态。
“这……这你怎么能看?”孟愁眠把自己的\胸\前捂死,欲哭无泪地埋怨:“你自己还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吗?”
“我……”徐扶头扫了一眼孟愁眠的胸前,更加好奇:“我昨晚很用力吗?”
“我记着只亲了一会儿。”
“你去说给鬼听,你看鬼信不信你的话?”孟愁眠扯过一截被子捂在面前,“哥,你昨晚要是再多亲一会儿我就要打电话报警抓变态了!”
“有那么夸张吗?”徐扶头连声笑了好一会儿,还回忆了一下,说:“我亲那会儿就是想试试,看见你把手伸过来我以为你要推我,可你把手挂我脖子上,我就觉得你喜欢,后面听你声音我感觉你也——”
“哥!”孟愁眠一脸惊恐地打断了他哥没有说完的话,“你……不准耍流氓!”
“这叫耍流氓吗?”
“对!”
“分享感受也算?”
“算!”
“那以后我还能亲——”
“不能!”
孟愁眠想起昨晚的场景,自己羞了个大红脸,气呼呼地在他哥胳膊上转了一圈,背过身子气去了。
徐扶头把伸长的手臂往里一收,枕在上面的孟愁眠就顺着他的手臂坡度很顺滑地重新滑回他的怀里。
孟愁眠:“……”
果然靠着人就容易受制于人
他张嘴就是一咬。
徐扶头向来皮糙肉厚,他带着一脸幸福笑意把孟愁眠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哥……”孟愁眠仰头亲了一下他哥的喉结,说:“你的头发长长了。”
“下次别剃寸头了。”孟愁眠给了个理由,说:“扎人。”
“好,那我留个软的。”
他哥身上的衣服靠着很舒服,孟愁眠把头埋在他哥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冷不丁地说:“哥,我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柜子里那些东西还有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孟愁眠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不适合问,但实在好奇,他都做好疼死在床上的准备了,结果他哥居然还准备了一手。
徐扶头:“……”
“尤其是那个药……你怎么想到的?”孟愁眠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他哥,继续说自己的疑惑:“你怎么知道会肿?你不是没做过吗……怎么样样考虑到了?”
“诶!愁眠,我真没做过!这个你可不能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我就是好奇,你除了事中太莽撞,这事前事后看着都老练得很!”孟愁眠一脸侦探家的样子,说:“这不对劲儿。”
徐扶头:“……”
“到底为什么?”孟愁眠布满疑惑和智慧的双眼上下打量,“哥……你不会背着我偷看什么视频了吧?”
“怎么会?!”徐扶头一脸正气,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你现在就可以看我手机。”
“你的手机连个锁都没有,看了也没成就感,我才不看——”
“哥,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你昨晚知道用手……就算了,还有专门的药就更奇怪了,第一次谁会知道这些,换做我我肯定不行,只能在旁边看着对方为我疼死——”
“哦——那你还挺残忍的。”徐扶头客观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