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有人教过我你信吗?”
“谁这么神经?”孟愁眠觉得这个说法更离谱,谁会好端端地教一个大男人这种东西。
“顾挽钧。”
孟愁眠:“……”
居然把这位哥忘记了,比这再离谱点顾挽钧也能干得出来。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是他按照他的尺寸买的,然后送了我一盒……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又给我寄了一堆,说我住在山里不方便,还有那个药什么的都是他给我的……咳——”徐扶头忽然觉得他和顾挽钧一样不正经,“他还给我了一本什么注意事项,我……随便(很认真)看了看……”
“你还不如去看视频!”孟愁眠简直无法想象顾挽钧那个人的脸皮能到这种程度,不愧是靠脸皮追到苏雨的人,这种事都……
“哥!”孟愁眠狠狠捶了一下他哥的胸膛,说:“你可不许学顾挽钧,跟着那个人不正经!”
“没有,就事论事来看的话,顾挽钧人还是不错的。”徐扶头发表科学意见,“他就是性格上太超前了。”
“你还帮他说话!”
“愁眠,可是我们确实得谢谢人家的药。”徐扶头想起昨晚孟愁眠的“伤情”就忍不住想到顾挽钧面前一百八十度鞠躬,“他不给我,我昨天晚上只能给你请镇里的老中医,你肯定更不愿意。”
孟愁眠:“……”
“可是那也太丢人了——”孟愁眠欲哭无泪,“顾挽钧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管啊?”
“不能这么想,毕竟人家是好心……”徐扶头揉揉孟愁眠的后脑勺说:“这种事虽然私密,但也讲究科学什么的……而且那个寄过来的一堆东西里还有苏雨给你带的药……对了,他俩还给我们包了个红包呢,说祝我们新婚快乐。”
“苏雨格外提醒,别忘了下个月中旬带你去复查。”徐扶头感叹了一句:“他们这两口子组合虽然奇怪,但人真的不错。”
孟愁眠矛盾地在他哥胸膛上一顿狗刨,最后认命般的把脸重新埋回去,“我不好意思回去见苏哥哥了——”
“愁眠,照你这样那岂不是天底下所有新娘子第二天都不出门见人了?”
“哥——”孟愁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想想就不好意思,他无奈地哀鸣:“早知道我就悄悄嫁给你,谁也不告诉。”
“我争取下辈子做个有钱人,也学古人金屋藏娇——”徐扶头拉长声音说:“那你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那好!我下辈子只见你也就够了,你最好盖一个只有你能找到的金屋子,或者木屋子也行,我就藏在里面,只见你。”孟愁眠抱着被子把头重新抬起来,伸出一只手:“拉钩,
“好,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