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无法亲近起来。

    今晚的徐扶头泪流满面不说,看着还脆弱至极。一路上他都紧紧搂着孟愁眠,说完欢迎回家,泪水就跟着掉了一路。

    打开车门,孟愁眠擦了擦眼泪,跟着他哥下车,这是一栋很大的房子,但布置的温馨精巧,跟云山镇的小院一样,栽种了很多花花草草,往里走去,放眼望见的都是木制的装修。

    闻见那股松木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孟愁眠一下子就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房子出亲切感来。

    一楼是茶室和书房,徐扶头让云秋楠几人把东西放在客厅就行,几个年轻人也识趣,放下东西就赶紧撤了。

    临走前,云秋楠还是忍不住再望了一眼孟愁眠。他真想看看帽子下面遮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能让徐扶头这样的人如痴如狂。

    但云秋楠还是看不到孟愁眠的整张脸,孟愁眠却用压在帽檐下的一双眼睛,对上了云秋楠打量的目光。

    他自认现在的形象不好,不想给他哥丢人,便转过了身子,借他哥高大的身形挡住自己。

    等人都走后,徐扶头牵了牵孟愁眠的手,然后弯腰,一把将孟愁眠抱起来。

    “哥!”孟愁眠的语气透着惊讶,但第一反应还是跟以前一样伸手抱住他哥的脖子。

    “愁眠,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抱你回家的。”

    “是。”孟愁眠抬手摘下帽子,“可惜我现在没有那天好看了。”

    “你什么时候都好看。”徐扶头没有坐电梯,他抱着孟愁眠上二楼,一路走回他精心布置好的房间。

    一样的木制装修,花草点缀,入门看到的第一堵墙上贴满了两人从前的照片,还有这几年梅子雨渐渐长大的照片。

    孟愁眠眼前一亮,抬手让他哥放自己下来。

    他首先看到了自己以前偷偷在他哥手里留的自拍,有些惊讶地伸手去触摸,“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发现这些照片。”

    照片里的孟愁眠在做可爱的鬼脸,眼睛圆圆大大的,头发乌黑发亮,衬得面庞清澈白净。

    “以前是我不好,只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我应该早发现的。”

    “愁眠,你来看——”徐扶头拉着孟愁眠的手,走到一张小白狗的照片面前。

    “梅子雨啊!”孟愁眠伸手摸了摸,“好久没见它了,跟着徐叔,没惹祸吧!”

    他哥笑开,激动地解释道:“这不是梅子雨!”

    “啊?”孟愁眠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梅子雨的小儿子!是不是跟它一模一样”

    孟愁眠露出吃惊的神色,“儿子梅子雨都有儿子啦?!”

    “他能有当爹的样子吗?”

    “你看——”

    徐扶头指了一下最上边的照片,一条威风凛凛的大白狗正在田野上撒欢,身后跟着一条身形略小的白狗,再后面是四条小的。

    “那个就是它们一家六口。”

    “原来是这样!”孟愁眠欣喜,又觉得很欣慰。

    “徐叔给它找的,也是一条小白狗。这窝仔是今年过年的时候下的,原本有六条呢!”

    “另外两条去哪里了?”

    徐扶头沉默了一会儿,道:“三月份的时候乱跑,跑进了羊似上天,一直没找到。有人说当天山里有熊叫,可能是被梅子树吃了吧。”

    孟愁眠:“”

    脑海里那头大黑熊的身影挥之不去,孟愁眠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一张张照片,带着无尽感慨道:“真想再回去看看。”

    “等休息好了就回去。”徐扶头拉着孟愁眠拐进衣帽间,“衣服我买了好多,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过几天我们再去逛逛。”

    孟愁眠被眼前成排成排的衣服吓了一跳,他往里走,怎么着都看不见头,“哥,这也太夸张了,你买了多少?我穿不完。”

    “慢慢挑,挑喜欢的穿就行,过时了咱们就换。”

    “下次不要这样啦!”孟愁眠扑进他哥的怀抱,“我知道你对我好,什么都准备了。”

    “好。我带你去房间看看,我简单布置了一下,你看看有没有缺的”

    孟愁眠跟着他哥拐进卧室,打眼一望,是敞亮的一间房。松木的清香更淡了一些,大大的落地窗外正对着一片草木旺盛的绿林。外面的夜灯闪着暖暖的黄亮色,像许多只萤火虫栖息在一起。

    这现在还不是最好看的,等到深圳落雨的时候,无论是走在树下还是站在窗前,观察这片树林都能让人感到无比的惬意舒展。

    床头放着两人的合照,是上次结婚时候一起穿白衬衫照的,孟愁眠蹲下身子定定地望着上面的人,“哥,你现在比以前瘦多了。”

    “主要是出来吃不惯这边的菜。”徐扶头笑着说起:“味道太清淡了,凉拌的菜也跟云南不一样。去别的地方也是,不是云南的味道,我总觉得嘴里没味。”

    “所以愁眠,我真佩服你,一到云南就能迅速适应我们那里的口味。”

    “折耳根我是真吃不来。”孟愁眠站起来,搂着他哥的脖子,突发奇想道:“我以后想留个长头发。”

    “嗯?多长呢?”

    “到肩膀,要是好看的话我想留到腰。”

    “那样就像女孩子了。”徐扶头温柔地说,“我觉得你以前的头发长度就很好,很帅气。”

    “那你是喜欢我帅还是喜欢我漂亮?”

    “喜欢你开心。”徐扶头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只要你开心,什么样儿都行。”

    “嗯!”孟愁眠伸手抱住他哥,“床看着好软——”他想暗示他哥主动做点不能说的事儿,但是他哥脑回路不一般,给了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他哥先是就着现在拥抱的姿势把孟愁眠抱起来,说:“我跟你到北京才发现,原来你喜欢这种很软很软的床,之前在云山镇那张床太硬了,你也不跟我说。”

    孟愁眠:“”

    孟愁眠偏头在他哥脖颈边亲了一口,“这两年多的时间,你就一点不想那事儿吗?”

    他哥晴朗疏俊的眉毛短暂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眼神飘忽不定,最后不好意思道:“想。但就跟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那样自己用手以前脑袋空空,纯粹为了夜里好睡觉,可这两年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孟愁眠被说的脸红心跳,他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哥,垂下眼眸又轻轻抬起,最后凑到他哥嘴巴边上,想说点肉麻的话,但他哥抢占先机,先偏头吻住了他。

    “”

    “哥,我得洗洗澡——”

    “一会儿一起洗!”

    “哥——”

    “愁眠?”徐扶头突然停止,想起什么大事似的,道:“你累不累?今天晚上本想让你休息的,实在累的话我们明天又”

    孟愁眠真的很想打他哥,这人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傻,“我现在这样了,还怎么睡啊。”

    徐扶头笑着重重地在孟愁眠身上亲了两口,那些悲伤缓和后,重逢的喜悦完全涌了上来。他激动地抱着孟愁眠傻乐。

    孟愁眠抱着他哥的背,开心地沉湎其中,但当感受到他哥后背的单薄后心里忍不住难受,他哥以前的后背非常结实,肩膀宽阔,腰脊有力,但现在真的瘦了很多,他都能摸到他哥的骨头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他们都有些紧张、兴奋、激动以及着急。

    他哥是瘦了不少,但力气一点不小,甚至还比以前更大了,软软的床单紧紧地贴着他,温暖而踏实。恰如此刻,他给他哥的感受,也是一样的温暖和踏实。

    孟愁眠的声音动人,徐扶头很喜欢,什么理智、什么廉耻、什么克制统统被抛之脑后,剩下的只有紧紧地相拥

    午夜过后,孟愁眠不怎么长的头发都快连成片了,他哥轻轻擦了一下他的额头

    对视的时候,两人额头相抵,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们才更加确定,终于是完全地回到了对方身边。

    “哥,我爱你。”

    “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孟愁眠的头发被他哥仔细吹干,又被抱回去,盖好被子关上灯,孟愁眠缩进他哥的怀抱,感叹道:“终于不用一个人睡觉了!以后我们天天晚上睡在一起。”

    “你不知道刚开始那几个月我有多不习惯,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总感觉你还在我身边。”

    徐扶头心疼地亲了一下孟愁眠的额头,“愁眠,我真对不起你。”

    “别说这些,你都为我倾家荡产了,还能有什么对不起”

    “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吃苦我也不会一个人潇洒自在。愁眠,有时候我真的不敢奢求能够到监狱里去把你换出来,只求让我跟着你一起进去,陪着你。”

    “法律哪能让你胡来。”孟愁眠把头枕进他哥的胸膛,“我做错了事,该我承担的我就应该承担。”

    “但是我不后悔,哥,我真的不后悔。如果不用这样的方式,孟赐引只会没完没了地折磨我,折磨我们。就是要这样轰轰烈烈来一次,把彼此的后路都断了才好,主要把我妈那条路也断了,我们这一家人要断干净,我才能有办法潇潇洒洒跟你过日子。”

    孟愁眠抚着他哥的胸口,真心道:“就算没有你我跟他也注定不会有好结果。我赌了我一辈子,没赢,但是能换来你,真的心甘情愿。”

    “只是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孟愁眠谈到未来有些苦恼,“我应该很难再找到工作了。”

    “得靠你养着我。”

    “愁眠,我没有养着你,但我想托着你。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以后大胆去做,我陪你,我给你垫着,无论怎么失败都不怕。”

    “我在这里给你留了一个画室,你以后可以去画画,我真的觉得你完全具备一个漫画家的潜质。这些年我也买了很多漫画书来看,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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