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你好,这是你的天赋,是宝贵的才能。就像我天更擅长数学一点,你天就擅长画画,我有预感,你肯定能在这方面有一番成就。”

    “真的吗?”孟愁眠抬头望着他哥激动的模样,“哥,我以前真没想过这条路,纯粹打发时间玩呢。”

    “其实我想来想去,还是更喜欢当老师一些。”孟愁眠的声音低了一些,只要说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掉眼泪,“以后再也没人叫我孟老师了。我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学了”

    “这是我这辈子损失最大的事儿——”孟愁眠抹了一把眼泪。

    徐扶头把孟愁眠搂紧,关于这件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孟愁眠

    5月14日早晨

    精神饱满的云秋楠一大早就来到办公室,看了眼时间,大约还有半小时徐扶头就会到公司,他把买好的一杯咖啡和一碗素粥放到徐扶头桌上,又把昨天准备好的,需要签字的文件还有一些合同按照轻重缓急一一排列在徐扶头桌前。

    一大早就有几个电话打进来,想问一下徐扶头这个星期的时间安排。

    云秋楠还没有收到徐扶头的行程打算,挂断电话后给徐扶头发去消息,但等了很久都没有回复,打电话也没人接,上班时间到了也不见人。

    公司其它人也奇怪,今天老板居然不在,还以为是出去办事了,但贴身秘书云秋楠还好好在办公室转着呢。

    还有很多人跑过来问云秋楠昨天晚上见到的嫂子是什么样,云秋楠和其它几个助理一句话都不敢说,纷纷抿紧嘴巴,表示无可奉告。

    公司其它人就更好奇了,不过虽然好奇却也不能说什么做什么,老板不让人传的事情谁都不能怎么样。

    徐扶头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开着车子出现在公司楼下。

    云秋楠赶紧下去接,一群人则趴在窗子边伸长脖子望着。

    “徐哥,我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回,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看见了,但昨晚睡得迟,今天又陪愁眠窝了一整天,他没什么力气一直睡着,我不想动,也不想出声打扰他,所以没回你,只给你留了言,别介意。”

    大哥今天心情十分不错,居然一口气跟自己说这么多话,真是难得,云秋楠长长呼出一口气,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今天的徐哥。

    那可谓是满面春风、“精神矍铄”啊!

    结合“昨晚睡得迟”这句话云秋楠凭借他敏锐的第六感,一下子就猜出了昨晚他们大哥干了什么事,晓不得当了这么多年和尚的大哥还有纵。情。一夜的时候,这位西装革履的禁欲系帅哥也有意乱情迷的时候!

    “你傻笑什么呢?!”徐扶头一边往前走一边回头瞥了一眼云秋楠。

    老板终究是老板,徐扶头没架子也不乱发火,但那股距离感始终萦绕全公司,云秋楠只敢偷笑但不敢真的出口揶揄,只道:“今天天儿好,女神刚刚发消息约我下班了去喝酒呢。”

    “哦。”徐扶头稍微回忆了一下,“是上次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牙科医吗?”

    “是的徐哥,就是她。”

    “挺好的,等你好消息。今天也不叫你加班了,想去就去吧。”

    “好嘞,谢谢徐哥。”

    “还有一个小时下班,把人叫齐,我要开一个临时会议,茶水不用准备了。”

    “好的徐哥。”

    徐扶头交代完这些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一一批阅桌面上的文件。

    等把人叫齐,徐扶头就拿着一个临时方案进来,坐到主位上,“临时开个会,我要交代一些事情给大家。”

    在座众人一脸严肃地望着徐扶头,手里捏好笔和书,随时准备记录。

    “我要休假三个月。”

    “啊?”一句话掀起轩然大波,一时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期间的工作会继续推进——”徐扶头一说话,周围的议论瞬间消失。

    “各部门按照各自的职能职责做好相关工作,需要签字汇报的统一报到秘书办公室,他们几个会具体负责联系。”

    徐扶头转向云秋楠,“如果有着急的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不着急的你在每天下班之前发到我邮箱或者托人把材料送到我家,我批完会找人送过来。”

    “这几个月酒店和餐厅都没什么事,互联网那边的事情多一点,但手头那几个比较着急的项目还是抓紧推进一下,我下个月要回一趟老家,大概得回去一个月,大家把事情办利索,别留什么后患。”

    徐扶头望向互联网负责人,给了对方一个眼神,“这个月你们部门多辛苦一点,我已经跟财务打好招呼,让他们给你们单独加两千块的加班费。”

    “谢谢徐总,我们会努力的。”

    “其它一切按计划进行,”徐扶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解释道:“我爱人回来了,昨晚云秋楠他们已经见过,这几年都是他一个人在外边儿吃苦,我想好好陪陪他,请大家多理解多配合。等他休息休息,我会带他来见见你们,你们也认识一下。大家一路携手走到今天,我感谢你们,也信任大家,今晚我在白堂大厦安排了晚宴,各部门带着自己的人过去聚一聚,玩一玩,放松放松,不想玩的也没关系回家好好休息就行,我就不过来了。”

    交代完这些,徐扶头就把秘书办公室的几个人叫进了办公室,单独交代了一些事情,最后又带走了自己的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回家找孟愁眠去了。

    他走后,整层楼的人都在讨论,曾经的工作狂魔原来是个绝对情种。这让其它人更加好奇,徐总口中的“爱人”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秘书办公室的门槛快被踏破,但这几个人硬是没露出一丝风声。

    剩下的一个月时间里,孟愁眠都在休息。他哥买了好多花回来,睡醒的时候他哥就带着他在院子里种花,泥土翻新的味道裹着过日子的踏实感,稳稳地托着两人带着伤痕的身心。

    孟愁眠和他哥厮混的日子又开始了,没完没了,没皮没脸

    有次云秋楠过来送文件刚好撞上时候,这货也是心大,敲了几下没开门,想着徐哥应该是带人出去玩去了,大白天的风光正好,自己拿了放在他那里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开门声吓得孟愁眠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云秋楠慌不择路从门口退出来的时候一个枕头也跟着从后面追出来。

    徐扶头匆匆披了一件睡袍出来。

    “徐哥,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在家——”

    云秋楠当时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了。

    徐扶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孟愁眠气地踹了他一脚,但是云秋楠白天过来送文件也是理所应当。

    “钥匙。”徐扶头伸出手,云秋楠赶紧双手奉上。

    “对不起徐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云秋楠对天发誓,但怕雷劈,他至少看见了那一条掉到地上的毛毯,但是面对徐扶头他必须咬死了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徐扶头现在有些狼狈,也被云秋楠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收回钥匙后,他伸手抽走了云秋楠怀里的文件。

    “行了,下次文件放门口就行。辛苦了,回去吧!”

    云秋楠迅速往回滚,边走边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徐扶头:“”

    那就是什么都看到了。

    等他重新回去的时候,孟愁眠已经把衣服穿上了,徐扶头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不出意料地被打了一拳。

    “我已经把钥匙拿回来了,不会有下次了。”他略显无辜地恳求。

    “丢死人了——”孟愁眠避开他哥的怀抱,“下次不跟你在白天乱来了。”

    徐扶头依旧厚着脸皮搂上去,在孟愁眠脖颈间轻轻地吻着,“那现在怎么办?你跟我都难受呢——”

    孟愁眠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双手手背一翻往下压,作势要把那股火压下去,嘴硬道:“我不难受。”

    “一会儿憋出病来了——”徐扶头朝孟愁眠那儿扫了一眼。

    “臭流氓!”孟愁眠转身就走,“你就看我憋不憋得住吧!”

    这句话刚刚说完,孟愁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整个儿人都被横抱了起来。

    “走咯走咯,带媳妇儿睡觉——”

    孟愁眠:“”

    “哥!你别犯浑!你”

    “哈哈啊——你别挠我——”

    “哈哈哈”

    “徐扶头,大流氓!”

    “哥!”

    “”

    幸福在指尖缠绕,孟愁眠紧紧抱着的,是他自己选择的未来。

    徐扶头仿佛回到了在云山镇最风光、最潇洒的那段日子,他再次变得开朗起来,他似乎忘记了那些疼痛,忘记了北京那场大雪。他现在每天睁开眼睛都能感受到孟愁眠柔软的黑发,他喜欢这种感觉,他想一辈子沉溺其中。

    望着落地窗外西沉的夕阳,徐扶头忽然改变了自己以前的梦想。他不想去做大意,大商人了。就算兴隆强大如陈浅那样的老板,建立青荣那样可以屠杀一个行业的集团又能怎么样呢?

    舍弃的爱、亲情还有最重要的陪伴最后只能换来无穷无尽的忙碌和争斗。

    真不划算。

    徐扶头在这几年的闯荡还有对孟愁眠的等待中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他就想过这样能每天和孟愁眠打打闹闹的活。

    “哥,你带我去游乐园玩!”

    “我要拍照片儿,你给我拍。”

    “哥,下雨了,我想吃火锅。”

    “我们一起去买菜吧!”

    “哥,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

    “你给我摘点。”

    “哥,楼下咖啡馆开张了!”

    “我想喝最苦的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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