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的一幕还在卡米尔星球的许多地方上演着,数不清的人们在电磁脉冲的影响下对着停摆的电子设备陷入种种极端情绪,甚至还有部分采取了发泄行为。

    在卡米尔星球的军区驻地里,一艘艘满载着联邦士兵的飞船当即起飞,他们怀着炽热的战意和怒火,要把那些敢在联邦头上动土的星盗们打成灰尘。

    但在与外界完全隔离的表演赛场地内,除了那些亲眼看到无人机坠落的选手外,还有相当一部分选手还没有发现监控设备和通讯设备失灵的情况。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名名选手被人用麻醉弹击中关键位置淘汰出局后,本该到来的联赛官方却迟迟没来把他们带走。

    倒在地上的选手们很快在强横的身体素质的作用下醒来,当发现自己居然还留在场地上后,有至少九成以上的选手选择按捺不发。

    还有剩下的一成在发现通讯设备不知为何失灵后也选择了按捺不发。

    这些选手们不约而同地脱掉了自己被麻醉弹人工血液染红的外衣,然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路鬼鬼祟祟地摸向了本次表演赛的终点——一处位于群山中的偏僻民居。

    按照规则,只要在比赛结束时,在民居内存活着的最后一个人就是本次表演赛的第一名。

    叶鸣廊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被随机投放的位置距离终点的民居比较接近,他只花了一个多小时就赶到了。

    当他抵达的时候,诺兰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在诺兰的脚边还倒了几具“尸体”,但他们不是被“枪杀”的,而是被诺兰带来的麻醉药扎昏迷的。

    和联赛官方发放的那些剂量不够高的麻醉弹不同,诺兰携带进来的可是高级品,一根针管就够他们昏睡上一天一夜,以防药效不够,他还多扎了两针。

    在发现叶鸣廊抵达后,诺兰甚至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你的尸体我已经带来了,你打算让它在哪里爆炸。”

    “现在所有的摄像头都已经罢工了吗?”

    “当然,不过我们最好抓紧时间,以联邦那些人的效果,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重新恢复过来。”

    叶鸣廊点了点头,然后忽然向着他攻去。

    诺兰早有防备,他轻笑了一声,轻轻松松地避了开去:

    “宝贝,你这时候下手,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话音未落,叶鸣廊却不做防备地撞进了他的怀里,然后闭着眼朝着他的嘴唇撞去。

    诺兰一愣,在闪开和不闪中仅犹豫了不到0.000001秒,最后果断决定是Alpha就不能辜负Oga的好意。

    Oga柔软颤抖的唇瓣被他噙住,然后他撬开他的齿关,向内探索。

    正忘乎所以之际,一个针管打进了他的脖子里,满满一管的特效迷药一滴不剩地全都打了进去。

    “你——”

    在强烈的药效下,诺兰的神色迅速地开始涣散起来。

    又是一针管。

    诺兰苦笑着倒地:

    “我就知道……”

    以防万一,即使诺兰已经失去了意识,叶鸣廊又补打了几管增强药效,然后他呸了好几口,还是觉得恶心,便用赛方发放的饮用水漱了口。

    到目前为止,他的计划算是圆满进行了。

    叶鸣廊看着昏迷的诺兰,虽然有些嫌弃,还是拿起他的一只手,扒开衣服,在手臂上咬了一下。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二级接触,奖励一千点经验值。】

    经过实验,叶鸣廊发现必须要满足在肌肤接触的前提下吸`吮血液,才算完成二级接触。

    不过这也正常,二级接触的核心就是“□□交换”,血液和唾液交换怎么就不算“□□交换”了。

    而在他的小心实验下,叶鸣廊很快又发现了新的惊喜:

    当他咬在诺兰脖子后面的腺体上时——

    【滴,检测到宿主正在与S级Alpha进行三级接触,奖励一万点经验值。】

    系统哭唧唧:

    【宿主,这不合规矩!您是Oga,应该被Alpha标记才是,就算是临时标记方向也反了啊……】

    叶鸣廊充满不屑:

    “狗屁!!!凭什么只准Alpha标记Oga,不准Oga标记Alpha?在我这里,我就是规矩!”

    无法动摇宿主意志的系统不忍再看到这可怕凶残的景象,哭唧唧地给自己关了小黑屋。

    ……

    埃德加从昏迷中勉强恢复了一丝意识。

    他隐约记起自己在踏入民居后便中了别人的埋伏。

    屋子里弥漫着哪怕是对Alpha来说也浓郁到吓人的迷药,埃德加强撑着清醒,向着着近在咫尺的屋门碰去。

    哪怕只是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都可以在几秒的时间内让他的身体恢复两三成的气力。

    可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

    他看到一只手,一只白皙秀气他在梦中和现实里看过无数遍的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在门上的手指——

    然后,剧痛从颈后的腺体传来。

    叶鸣廊抹了抹嘴边遗留的血迹,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向了下一个Alpha。

    在他身后并不算大的空间里,先后赶来的Alpha们身体枕藉,一个个地被摞在了一起。

    ……

    一天后。

    “这里是联邦之声,特约记者A正在为您报导,在星盗向正在进行着表演赛的卡米尔星球投放七百多枚EMP炸弹24个小时后,比赛场地出现了前所未有过的一幕,我们可以看到,在比赛终点处的民居里竟然躺满了几乎所有的参赛选手,但他们都处于重度昏迷状态,身上有多处伤口,极少部分的选手后颈腺体受创严重,疑似经历啃咬,目前尚无组织宣布对此负责……”

    “……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在本届卡米尔星球举办的表演赛中,一名不幸的选手因被从天上失灵坠落的直升机砸中爆炸身亡,享年20岁,他的名字是乔希·卡尼,是本次联赛里唯一一名Beta选手,也是冠军战队圣克雷代表队的一员,让我们为这条年轻生命的逝去默哀吧……”

    第65章 盛大葬礼

    民居现场, 堪称一片混乱。

    被紧急调来的医疗机器人一边给昏迷中的选手打着强效恢复针,帮助他们快速代谢体内的高浓度麻醉剂,一边检查并计录着每一个选手的受伤情况。

    救援者惊讶地发现, 就算是身处同一个屋子里昏迷着的选手们,他们的受伤情况也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失血,伤口也早已复原, 当去除麻醉残留后就基本可以恢复正常。

    但有的选手就不同了。

    “长官,这里又醒了一个——”

    “他后颈的腺体受创太严重了,要赶快送去治疗……”

    阿伯特想要挥退近到身前的医疗机器人, 却发觉四肢使不上力气。

    有好心人安慰他:“你身上被打了太多的高强度麻醉剂, 又遭遇大量失血和腺体受创,短时间里还是不要急着行动了。”

    他,腺体受创?

    阿伯特的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不远处, 刚醒来的诺兰还没来得及走上几步,就陡然脚下一软, 跪倒在了地上。

    “尤金选手,你不要逞强了!”几个医疗机器人一拥而上, 把他围了起来,然后抬上了担架。

    担架路过已经苏醒了有一会儿的埃德加,此时他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愣, 任由医疗机器人给他包扎着颈后的伤口。

    ……

    茫然、震惊、不可思议的表情从他们的脸上逐一闪过, 并被摄像记录了下来, 作为Alpha遭遇重大打击后的鲜活例证。

    因为这几位Alpha后颈的伤口太像是咬痕了,还有人戏称他们是“被标记的Alpha”,但这一说法在传出后不久便在神秘力量的干涉下销声匿迹。

    直到几年之后,那位的身份公布, 有人找出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影像资料,逐一加以验证,曾经的那几个老倒霉蛋突然饱受关注,成了让大众羡慕嫉妒恨的“好运的Alpha”。

    ***

    数日后,乔希·卡尼的葬礼上。

    风细,云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白百合香气。

    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的Alpha仪容肃穆地列队站立,听着台上的圣克雷校长庄严而沉重地念着悼词:

    “今天,我们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来到这里,来送别一位年轻的学生、杰出的天才、勇敢反抗自己命运的Beta战士——乔希·卡尼。他绚丽多姿的人生画卷才刚刚开始,却如此突然又不幸地宣告了终章。”

    台下隐隐传出了哭声。

    “至今我们还记得,当乔希·卡尼刚入校的时候,那双充满理想和热忱的眼睛,他是一名多么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正直,友善,自律,坚强,大家都喜欢他,拥护在他的身边……”

    随着台上悼词的不断深入,底下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当悼词的最后一句说完后,再也忍耐不了悲伤的乔希·卡尼的前任室友——马克、默文、吉姆当众嚎啕大哭。

    有人安慰着他们,还有人联想起了乔希在校时的音容笑貌,也不禁跟着落下了眼泪。

    在这群悲伤到难以自抑的Alpha们的最前方,还有几名特殊的Alpha,他们与逝者关系最为亲厚,也理所当然地承载了最多的悲伤。

    阿伯特谢绝了其他人的搀扶,从轮椅上站起——在得知乔希的去世后,他不吃不喝,也不愿接受任何的治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甚至还出现了自残行为,直到乔希葬礼的这一天他才打开了房门,拖着支离破碎的身体来到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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