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不好了,无奈道。



    “等你忙完,回去后,我满足你一个小愿望好不好?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你完成。”



    牧闻砚一听,眼前一亮。



    祁延顿时觉得,有时候牧闻砚像是没长大的小孩。



    然后这个小孩就抓住他的手,给他拉勾勾了。



    “哥哥不许骗我。”



    祁延哭笑不得,忍着没去揉牧闻砚的脑袋。



    “听话,我先回去了,你们忙。”



    牧闻砚恋恋不舍,眼见着祁延衣摆从他手中滑去,心中的痛难以言喻。



    等牧闻砚将所有军务安排好之后,天色已经晚了。



    他回到营帐的时候,祁延正坐在小榻上看兵书,很是认真。



    听到声音,祁延就搁下手里的书,对牧闻砚露出了笑容。



    有士兵在此刻也送来饭食,二人便一起用饭了。



    牧闻砚坐在祁延对面,他想了想,出声道。



    “哥哥,今天之事,你看到了,对吗?”



    祁延不知其意,嗯了一声。



    牧闻砚心绪愁乱,他戳着面前的米饭,心不在焉。



    “这营地后方,那里有一条路通往外界,是被沙尘暴卷到这里后发现的,之后的士兵也是从那里来的,这里隐蔽性很好,我们便由此将部分兵力隐藏在这里。”



    祁延嗯了一声,只听牧闻砚说道。



    “但是那条路被发现了,刚才闯进来的是我王兄的人,来杀我的。”



    祁延面色变得凝重。



    牧闻砚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



    他没想到这里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本来还以为能再留一段时间呢。



    祁延搁下筷子,笑了笑,开解道。



    “没事,该来的躲不掉,我会陪你一起面对的。”



    牧闻砚吃饱了,他搁下筷子摇了摇头。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今天晚上,就送你走,在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我会派一队人护送你安全离开西陵,我知道就算瞒着你,你迟早也会知道的,所以不如直接同你说,省得来回折腾。”



    祁延闻言,看着牧闻砚,半晌没有说话。



    牧闻砚知道祁延会生气,他也没有出声说什么,给祁延足够的时间考虑和接受。



    祁延沉默了许久,他垂着眼睛,面上神情很淡。



    “你知道我来就是为了寻你,你现在却要送我离开?牧闻砚,你什么意思?”



    牧闻砚却是笑了笑,“哥哥,不管你心中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希望你因为我白白牺牲。”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祁延坐着,抬眸看他,静静的听着。



    牧闻砚抿唇笑笑,“我说过,若可以,我一定会回去找你的,你回去等我,好吗?”



    祁延问道,“那若是你没回来呢?”



    牧闻砚神色一僵,“回不来的话,哥哥就把我忘了。”



    祁延气的一甩衣袖,愤愤道,“我不接受。”



    牧闻砚满面纠结,他看着祁延忽然垂了眸子,狠心道。



    “对不起,哥哥,你在这里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帮助,可我却要无端背负一条人命,我担不起。”



    祁延真的生气时,是这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他静静的望着牧闻砚。



    过于强烈的视线,让牧闻砚承受不住。



    “对不起……”



    除了道歉,牧闻砚不能还能跟祁延解释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那视线收回了,牧闻砚立即抬起眼眸,却看到令他心碎的一幕。



    他把祁延弄哭了。



    祁延的难过是无声的,唯一的重量是眼角滚落的泪水,他不说话,也不肯离开。



    牧闻砚在看到人哭了的时候,就已经不知所措了。



    “哥哥……”



    祁延抹了一把眼泪,他站起身,拱手行礼。



    “草民给少君殿下添麻烦了,如您所言,草民空有一身蛮力,真的打仗了也并不能给殿下带来任何帮助,所以草民这就离开,不会碍了殿下的眼,脏了殿下的地方。”



    说完,祁延也毫无迟疑,转身就要走。



    牧闻砚却是急了,他抓住祁延的手,急急的喊道。



    “哥哥,别走……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祁延真的动怒了,是不会停留的。



    他甩开牧闻砚的手,大步离开了营帐,出了营帐也没有方向,胡乱的走。



    牧闻砚就在后面一步不停的追。



    而早已在等待一队士兵见少君出来了,还想问是否要出发呢,结果,情形好像不太对,他们便站在原地没有动。



    祁延根本无处可去,这里不过是风沙岩壁之下,丁点大的地方,也没有什么风景可欣赏。



    走到一处险峻峭壁,他就停下了。



    而祁延身后的人也随之停下了追赶的脚步。



    “哥哥,别往前走了。”



    祁延转过身看着牧闻砚冷笑一声



    “你还能管我了?有本事把我捆起来送走啊!”



    牧闻砚局促的站在两步远的位置。



    “哥哥,不气了好不好?”



    祁延冷哼的一声,一甩衣袖,回道。



    “不好,长本事了?手底下有几个兵,就敢管我了?你是我什么人?用你替我操心?”



    牧闻砚被骂的惨兮兮的,像是犯错的士兵,站在原地也不敢动,更不敢回嘴。



    祁延骂累了,停下来歇会儿。



    牧闻砚小声道,“可是哥哥,你在这里,我会担心的。”



    祁延一个眼神看过去,“我一个能走能跳还会武的大男人,用你操心?”



    牧闻砚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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