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腿。

    “不…不……”我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听不见。

    我的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坚硬的东西在我身体里冲撞,刚开始他还有所克制,后面越来越狂暴。

    痛……哪里都痛,肚子被捅穿了,嘴唇被咬烂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破布偶,任他发泄摆布。

    图怀德,你在哪,救救我……

    我陷入一片黑暗。

    “孟惠织!”

    在我意识彻底沉沦之际,一声仿佛从地狱传来的、饱含惊怒和杀意的暴喝猛然炸响在耳边!

    我拼尽力气撑开眼帘,透过模糊的泪眼,我看到了图怀德的身影。

    他站在门口,金发狂舞,那双原本淡漠的金色眸子此刻赤红一片,里面翻涌着似乎能毁灭一切的怒火和戾气。

    “图……图怀德……”我朝他伸手,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救……救我……”

    图怀德的目光如剑般扫过凌乱的床铺,最终落在我布满泪痕的脸上。

    他看到我被撕破的衣物,还有暴露在空气中布满痕迹的肌肤,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再睁开时,那赤红的眼底,是尸山血海般的暴戾。

    “怎、么、回、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下一刻,我眼前一花,身体便被猛地拽了起来。不是温柔的搀扶,而是近乎粗暴的拖拽。

    我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我的身体仍然因为药力而绵软无力,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由他裹挟。

    他平日的梳离、冷淡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我不敢看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抓着我胳膊的手,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此刻的图怀德,比斯文败类颜凌,更让我害怕。

    风声在耳边停歇,我被他带到了荒郊野外,一条冰冷的河流边——似乎离我之前洗衣服的地方不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图怀德便粗暴地将我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我整个人被狠狠地扔进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呜!”寒意瞬间包裹我,冻得我四肢发麻,残存的药力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水中沉浮,呛了好几口河水。

    他紧跟着跳下来,按住我的脑袋,提起来、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

    “洗干净。”他的声音比河水更刺骨。

    我的牙齿不停地打颤,见到他的那刻喜悦荡然无存。他不是应该救我,安慰我吗,为什么要把我扔进这冰冷的河里……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他的胳膊。

    泪水和河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图怀德……冷……我冷……”

    他不再动作,和我一起泡在水里,金色眸子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身上的痕迹。

    直到我几乎冻僵,意识再次涣散时,他才伸手将我从水里捞了出来,横抱着我朝着不远处的山林走去。

    我湿漉漉地贴在身他上,寒风一吹,皮肤发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结束了吗?他终于清醒了。

    直到他压在我身上的前一刻我都这么想。

    他把我拖进一个黑暗、潮湿,弥漫着潮腐味的山洞,随手将我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在我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捉住我的足踝。

    “不……!图怀德!你要做什么?!”我终于找回了一丝力气,惊恐地尖叫,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

    他的身体跟石头一样,我撼动不了分毫,而他轻易地按住我的手脚。

    沉重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我看到了他眼中不加掩饰的原始欲望,原本暖融融的金眸里瞳孔拉长,变成爬行动物的竖瞳。

    “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绝望的哀求。

    他强行分开了我的双腿,向我露出他腹下狰狞而又奇异的器官。

    那是完全不同于颜凌、属于蛇的性器,前段膨大,底部带着倒逆的细鳞……最可怕的是,有两个!

    “图怀德!怀德,你醒醒,不要这样,求你了……”

    “呜…不……啊啊——”

    没有任何怜惜,没有任何温柔,身体再次被撕裂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比起被侵犯,更让我感到更崩溃的是施暴者是图怀德。

    他把我当什么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默默承受他在我身上发泄狂暴地欲望,醒了又晕,晕了又醒,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山洞里一片死寂。

    我瘫在石地上,两条腿不停抽搐,小股微凉的液体一波一波地从身下流出。

    哈哈哈哈哈,我真可笑,我真傻,竟把豺狼当真心。

    悔恨和厌恶一波又一波冲洗我胸腔,我想尖叫,我想怒吼……可我什么也做不出来,没人听我的意愿,没人听我的愤怒。

    我只好用最凶狠的眼神瞪住他。

    他避开我的目光,半跪在我身边,脱下外衣盖到我身上。

    “蛇性本淫。”他吐字僵硬,“我看到你被那凡人……,受了刺激,控制不住。”

    蛇性本淫、控制不住,这就是理由?

    荒谬。

    我的心沉入冰窖。

    “……原谅我”他沉默片刻,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原谅?我怎么原谅?!先是被一个伪善的人下药侵犯,然后又被我自以为的好朋友以更粗暴的方式强占。

    我的世界,在这一天之内,彻底崩塌了。

    我没有回答,蜷缩成团,无声地流泪,我的胸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凉风从中穿过,什么都感觉不到。

    图怀德宛如一尊雕像,既没有安慰,也没有离开。

    天快破晓,我恢复了一丝力气,支撑起酸痛不堪的身体,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死寂的眼神看着他。

    “图怀德,”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你不是要报恩吗?”

    金色眸子看向我,里面情绪难辨。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我不须要你做朋友了,你可以离开,只要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去掉我的胎记。”

    他眼神微动,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提要求。

    我继续道:“第二,给我一笔钱。足够我离开孟家,离开京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的钱。”

    “只要你做到这两点,你的‘救命之恩’就算报完了。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互不相干,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摆脱孟家,摆脱这张丑陋的脸,也摆脱这个带给我短暂希望,又将我推入更深地狱的妖怪。

    4

    “孟惠织,你是不是忘了?”他撵起我的一缕头发,“当初我给你机会提要求,你要我做你的朋友,而我的报恩,只有一次机会。”

    我的心沉入谷底:“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当初选择做我的朋友,我就会做你一辈子的朋友,直到你死。”

    “至于你说的这两点,”他轻笑一声,“我可以治好你的脸,也可以给你很多钱,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

    “让我做你的朋友,是你自己选的。”他顿了顿,语气暧昧而残忍,“我们说好,做一辈子好朋友,你以后要习惯。”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说什么?要习惯什么?

    “不……我不要!”我拼命摇头,想要爬走,却被他一把抓住头发。

    “由不得你。”他的声音从我脑后传来,“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运就已经和我绑在一起了。”

    说完,他不顾我的挣扎,再次将我压倒在地。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图怀德没有再变回小蛇,他时刻以人形待在我身边,但不再是那个沉默且带点冷淡的“朋友”。

    他把我带回孟府,也会继续给我带来食物,甚至是一些我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逼我吃下。

    但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充满欲望,我哪怕呼吸都能勾起他的情欲。

    在柴房角落,在老槐树下,在无人的河边,他疯狂地与我交媾。

    我最受不了的是他偶尔展露出妖身,冰凉的蛇尾一圈一圈缠住我,把我固定在他的性器上,当玩具上下撸动。

    蛇鳞在我身上留下扇形印记,过上几个时辰才会彻底消散。它们无时无刻不提醒我,我被非人之物侵犯,被一条金色的、恐怖的蛇侵犯……

    我反抗过,哭喊过,甚至试图用尖锐的木柴自残,想让他厌恶我,放过我。

    但他总能轻易地制止我,然后用更激烈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手段来对待我。

    比如把我绑在树上,往我的身体里塞不断振动的铃铛,或是用蛇尾玩弄我,折腾得我涕泗横流,跪地求饶。

    我成了他的禁脔,一个被他牢笼里的玩物。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到我彻底崩溃或者死去的那一天。

    转机来得很快,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小雪时节,图怀德变出蛇尾,圈住我晒并不存在的太阳(他似乎只是喜欢那个姿势)。

    院外传来一阵喧哗,管事的张嬷嬷竟然亲自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极为古怪、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

    “孟……孟惠织,三小姐。”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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