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妈摔晕过去都不知是福是祸,总之他们三兄妹受到的惊吓跟折磨是够够的了。

    邵琅倒是对这个火柴人很感兴趣,他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个奇特的造物。没想到事情进行到现在这个局面,居然还会有第三方势力登场,如果他没猜错,刚才那个少年应该是捉鬼师一类的职业,顺利的话他都不用自己干活。

    作为火柴人脑袋的纸团上画着潦草的五官,戎天和面无表情地捡起,展开后,纸张上写着一串数字,看位数大概率是手机号码。

    他看着那张纸条,似乎是在思索。

    “怎么了?”

    邵琅跟着他旁边,目光扫过那张纸。

    “你觉得这是个骗子吗?”

    刚才发生的一切,几乎是摧枯拉朽地将所有人的唯物主义世界观直接重建,要是这还不相信的话……

    他琢磨着,要是戎天和真的这么“一意孤行”,那他可要自己打这个电话了。

    虽然他这个外人插手戎家的事情有点不伦不类,但是管他呢。

    戎天和转眸看向邵琅,原本快要结冰的眼神柔和些许。

    “不,他有那种本事,应当不是骗子。”

    所有的一切都真实地发生在他们眼前,那可不是魔术师能做出来的把戏,戎明栋差点被掐死是真的,对方及时出现救了戎明栋一命也是真的。

    “很抱歉,带你回来却让你遇到这种事。”他顿了顿,“我会处理好。”

    这下别说是邵琅主动要跟他同居,就算邵琅没提,他也会想尽办法,确保对方能一直在自己能看见的地方。

    跟他那几个便宜兄弟不同,他自问行事无愧,面对这些未知的事物,会恐惧是人之常情,可一旦想到邵琅会因此受到伤害,他脑子里便只剩下堪称过载的保护欲。

    戎天和看出邵琅好像没有那么害怕,甚至冷静得异于常人,但这不妨碍他把邵琅放在易碎品的位置。

    人都是很脆弱的,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他内心的不安。

    将纸条仔细折好收起,他先拨通了急救电话。

    眼下这屋子乱成一团,现状难以言喻,摔晕的、精神崩溃的、半死不活的,戎明栋脖子上那被掐出来的伤痕还不好解释。

    不算戎天和跟邵琅,能正常站着的只剩下六神无主的戎明霄。

    岚/生/宁/M不过,无所谓了,就当是家里打起来了吧。

    作者有话说:

    是这样,要开始抓鬼总裁才能变鬼(x)

    第39章  总裁他又犯病了·十六[VIP]

    戎家往日的一举一动都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 树大招风,从来如此。因此,当晚戎家大宅的混乱, 包括深夜呼啸而至的救护车, 戎家成员受伤昏迷, 以及那些离奇的伤痕,很快就被嗅觉灵敏的媒体捕捉并大肆报道。

    在不明真相的外界看来,大半夜闹出这么大动静, 还涉及明显的身体伤害,没人会第一时间往虚无缥缈的灵异方面联想。家庭纠纷跟豪门内斗反而成了最顺理成章,也最吸引眼球的解释。

    比起继母那边几个伤的伤、晕的晕,戎天和毫发无损,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被舆论默认为这场“冲突”的加害者。

    看戎明栋脖子上那道恐怖的淤青,明显是往死里下的手,外界纷纷猜测是戎天和终于忍不了继母一家,没想到他平时稳重自持,竟然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事。

    除此之外,戎明雨那副惊恐的模样也很让人在意,当时就是发生了什么, 能让她怕成那样?外界都十分好奇,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 当时在场且保持清醒的戎明霄, 居然一反常态地闭口不言,没有趁机在媒体面前哭诉卖惨, 大肆渲染戎天和的“暴行”。

    再结合集团内发生的命案,他们一家应该是要在各种头版头条上挂一阵子了。

    戎天和对外界的风波只下达了‘冷处理’的指令, 公关部门自会执行,他的全部精力已放在了更超乎常理的问题上。当晚收拾完残局已经是凌晨,休息到下午,他才冷静地拨通那个电话。

    明明当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年纪不大的少年,接电话的却是个中年男人,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戎天和带着邵琅驱车来到城郊一片略显老旧的居民区。

    在一栋不起眼的民居里,见到了这位“能人异士”,发现对方居然真是位不修边幅的大叔,更是与那位救场的“少年”形象大相径庭。

    大叔名叫卢阳州。

    他没给自己安什么“天师”、“道长”的名头,只说自己的业务范围刚好包括驱邪捉鬼,处理一些“非正常”事件。

    “那天晚上去到你们家的,是我操控的纸人。”卢阳州很坦率,他拍了拍桌面上一个古旧的罗盘,“至于为什么能那么及时赶到……干我们这一行的,总不能等着客户上门,总得学会自己找活儿,盯紧那些‘气’不对的地方。”

    戎天和在电话里已经简单了解过对方的情况,有一些初步判断,否则也不会贸然带邵琅过来。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邵琅会不会因为跟自己走得近,也被那不明不白的鬼东西盯上。

    “所以,你是看出什么了?”戎天和开门见山,语气沉稳,“如果真能解决,报酬不是问题。”

    “当然是看到你们家有血光之灾啊。”卢阳州说得理所当然,“不只是那天晚上的鬼,你们家那块地啊,黑气冲天的,阴气重得快能拧出水了。”

    他语气里都带着些惊奇,道:“按理说你们这些有钱人家,选地址前不是喜欢算来算去,讲究个风水龙脉吗?这是找人看风水被骗了个狠的?”

    戎天和沉默片刻,道:“我们现在住的这处宅子还算新,是后来建的。戎家最早的祖宅另在他处,传了六代,早已不住人了。”

    六代人,算下来将近两百年,从来没听说过哪里有问题。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祖宅,那宅子如今不过是戎家众多房产中的一处,早已沦为一件毫无生气的死物。

    那座深宅大院早就风光不再,青灰色的砖墙年久失修,满是裂缝,大门上的铜钉生满锈迹,门头上的雕花跟题字早就掉得差不多。

    没有人气,夏天进去都阴冷,不是普通的那种凉,是像有东西往骨头缝里钻,太阳再大也没用,整体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破败和阴森。

    卢阳州:“耶?”

    他的语调拉高,说:“祖宅有这么久?”

    “如果是这样,积聚些阴气倒不奇怪。但新居的话,更不应该啊!照这种住法,你们怎么能活这么久?”

    按照他的感知,那宅子的阴气都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形成的,其根源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久远,他怀疑不是房子的问题。

    这戎家甚至能传六代?他平时不关注这些豪门八卦,这会儿心里嘀咕,顺手用手机搜了下戎家的新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戎家各个成员近期公开露面的画面,确实个个看起来活蹦乱跳,至少表面如此。

    邵琅觉得这人说话有点意思,不过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他便主动将话题拉回正轨:“不管是风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现在我们就是来找你解决问题的,所以现在该怎么做?”

    卢阳州闻言,往邵琅身上看了一眼。

    他起初还以为这跟过来的,是戎天和带的小助理之类的,现在一看……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问。

    邵琅还没说话,戎天和先一步挡在他面前,拧起眉。

    “这有什么关系吗?”

    他冷声道。

    卢阳州看他们这样,笑出声来。

    “哎,不要这么紧张嘛,”摆摆手,语气轻松了些,“我还以为你们过来是跟我交朋友的,对,做生意就是在交朋友啊。”

    “没关系。”

    邵琅道,攥住戎天和的手,把他往旁边拉了拉,别挡着自己。

    “我是邵琅,你想问什么?”

    “倒没什么特别的,”卢阳州耸耸肩,“你说得对,谈正事吧。”

    他表情认真起来:“我们先将重点放在那只女鬼上。”

    是的,女鬼。

    其他人只能看到无形的力量差点掐死戎明栋,但卢阳州直接点明,那是个女鬼。

    “能知道对方的样子吗?比如死状?”

    邵琅问道。

    如果能看见,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知道女鬼的身份和死因,就能顺藤摸瓜查下去。

    但卢阳州却无奈摇头:“看不到。”

    一般情况下,除非鬼魂自己愿意显形,或者故意用死状吓人,否则一般看不到。他能判断是女鬼,只是因为能感知到她的“气”,况且女鬼天生就比男鬼要凶厉不少。

    他话锋一转,指向桌面上那块铺着的画满怪异符文的毯子:“而且,你们现在的处境,恐怕比想象中更不太妙。”

    “什么?”邵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张暗色的毯子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正圆,上面绘制着更为复杂的图案。此刻,一个质地似铜非铜的圆锥状法器倒在了圆盘上,尖端不偏不倚地指向其中一个扭曲的符文。整个装置看起来,像一个充满了神秘意味的诡异时钟。

    卢阳州家里本来就摆满稀奇古怪的东西,邵琅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个装饰。

    现在被他一说才想起,他们进门的时候,这法器恰好倒了下来。

    邵琅:“……所以这代表什么?”

    这东西看着底盘很重,本来应该四平八稳地立着,怎么会无缘无故自己倒下?

    “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跟在你们身后,一起进来了。”

    卢阳州道。

    这可不是在吓唬人,准确地说,是有东西跟着他们一起进了门,所以法器才会有反应。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