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 她能陪同沈砚舟
沈砚舟眸光瞬厉，隐带被冒犯的怒意，“你偷听我们说话？”
萧朗一脸的理所当然：“弄清楚嫌疑人的全部情况，是我的工作。(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尤其是这个情况，可能影响案件定性。”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再抬眼时，眸中已恢复平静。
他心平气和：“萧警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臆测，就能随便给人扣上疯病的帽子？”
萧朗眉峰一挑，觉得他这会儿否认简直是自欺欺人，“你和周曼云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一面之词，也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
萧朗有些恼，觉得自己身为警察的专业性受到质疑：“我当然会找到物证来相互证明！”
“周曼云联系国外同学，帮你找药，说明她对你的病情很熟悉。”
“你被关进来，首要联系的就是她，更证明了你们私交甚密。”
“沈砚舟，你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也不喜欢交朋友，怎么就偏偏和这位教心理学的老师走这么近？”
“如果她在给你看病，手里就会有你的病历资料。”
……
他有条不紊地逐层分析，坚信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这份势在必得，却没能让沈砚舟惊慌。
他反而还轻笑出声，“你大可去查。”
“看她那些药，是用在了我身上，还是用于她个人的学术研究。”
沈砚舟为人谨慎，不愿暴露病情，所以从来都不许周曼云留下纸质资料，只能靠脑子硬记。《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
记忆超群，过目不忘，是周曼云能当他心理医生的主要原因。
萧朗被他有恃无恐的态度激怒，梗着脖子喊：“我当然会查！就算周曼云那找不到线索，我也可以申请医院介入！”
沈砚舟不慌不忙，“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没有设备能检测出一个人是不是得了疯病，就算是医生，也只能通过问询和经验判断。”
萧朗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他有手段能骗过医生，装作正常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萧朗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明明有理由脱罪，为什么不配合？你坐牢有瘾？”
沈砚舟平静反问：“对老师而言，是失控袭警的疯子学生对他打击大；还是事出有因、不得不袭警的学生大？”
当然是后者！
萧朗之所以愿意帮沈砚舟，也是怕家里那位、把学生看得比亲孙重的老爷子承受不住。
这年头，一旦背上案底，这辈子就毁了，更不可能再进科研行业。
那老爷子不得闹翻天。
萧朗深吸一口气，强压翻涌的情绪，“你让周曼云找贺委员长，是算准了他有办法捞你出去？”
沈砚舟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
萧朗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沈砚舟口风极紧，他不想说的事，那就是把嘴撬开了也听不到。
好在贺济同的人来得快，萧朗很快知晓缘由。
“我不同意！”
会议室内，副所长一巴掌拍桌上，震得桌上东西抖三抖。
他一脸愤慨：“沈砚舟的性质太恶劣！持械袭警，冒充警察，还招摇撞骗……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凭什么说放就放？”
“就是！委员长的人来了，就能无视法律？”
“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办案！”
……
其他警员也群情激奋，充满了对特权的抵触。
所长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呵斥：“都小声点，当这菜市场？”
所里隔音不好，委员长派来的亲信就在外头等着，他也是怕被人听了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被斥，虽然收敛了气焰，但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服。
所长只得苦口婆心地劝：“委员长亲自做了指示，沈砚舟是特殊人才，正在参与一项绝密级别的国防项目，所以特许他戴罪立功。”
副所长冷笑：“那小萧的这顿打白挨了？沈砚舟打了警察不受惩罚，以后是不是谁都能打我们两下？警察的尊严何在！”
“谁说他没惩罚？”
所长不悦，“到时候他会被安置在指定区域，24小时严密监控，完全丧失个人自由，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委员长也说了，如果项目失败，数罪重罚，绝不容情！”
这还差不多。
众人满腔愤懑终于平息，没再提出异议。
只有副所长耿耿于怀，他扫了眼蹲在角落一声不吭的萧朗，粗生粗气：“小萧，你是当事人，你怎么说？”
萧朗现在还是戴罪停职的身份，能说什么？
他干笑，“我服从所长的安排。”
副所长恨铁不成钢！
这愣头青，平时脾气不小，关键时刻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争上一争！
所长却很满意萧朗的识趣，一锤定音，“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
“所长，我有意见！”
副所长再次开口，声如洪钟，“我替小萧申请，负责沈砚舟的看守工作！”
沈砚舟能戴罪立功，小萧为什么不可以？
他也同样是派出所的人才！
萧朗真是谢谢他了，还看守沈砚舟……他宁肯被发配边疆！
副处长接收到萧朗幽怨的眼神控诉，却完全误解。
他走过去，拍拍萧朗的肩，独自笑得开朗，“知道你小子感动，但也别太感动。”
在他看来，被派去村里蹲点，远比跟在沈砚舟身边苦。
而且后者等项目结束，就可以回来恢复原职；可要去了乡里，那不做出点巨大贡献，是调不回来的。
萧朗轻轻吸了口气，发问：“所长，既然沈砚舟这个主犯不予追究……”
“不是不予追究！”所长严谨纠正他用词，“是允许他戴罪立功！”
萧朗从善如流地改口，“好，既然主犯戴罪立功，那从犯苏瑾妍，是不是也可以不起诉？”
所长也清楚苏瑾妍的情况，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确实可怜。
何况她也没对社会造成危害。
所长沉吟：“嗯，检察院那边，我会出具情况说明，不起诉她。”
太好了，萧朗松了口气。
可所长话锋一转，“不过，委员长亲自点名，希望她能陪同沈砚舟完成项目。”
萧朗一脸的理所当然：“弄清楚嫌疑人的全部情况，是我的工作。(玄幻爽文精选：恨山阁)尤其是这个情况，可能影响案件定性。”
沈砚舟沉默了一会儿，再抬眼时，眸中已恢复平静。
他心平气和：“萧警官，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臆测，就能随便给人扣上疯病的帽子？”
萧朗眉峰一挑，觉得他这会儿否认简直是自欺欺人，“你和周曼云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一面之词，也可以在法庭上作为证据？”
萧朗有些恼，觉得自己身为警察的专业性受到质疑：“我当然会找到物证来相互证明！”
“周曼云联系国外同学，帮你找药，说明她对你的病情很熟悉。”
“你被关进来，首要联系的就是她，更证明了你们私交甚密。”
“沈砚舟，你对任何人都保持距离，也不喜欢交朋友，怎么就偏偏和这位教心理学的老师走这么近？”
“如果她在给你看病，手里就会有你的病历资料。”
……
他有条不紊地逐层分析，坚信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这份势在必得，却没能让沈砚舟惊慌。
他反而还轻笑出声，“你大可去查。”
“看她那些药，是用在了我身上，还是用于她个人的学术研究。”
沈砚舟为人谨慎，不愿暴露病情，所以从来都不许周曼云留下纸质资料，只能靠脑子硬记。《古言爱情小说：翠萱书苑》
记忆超群，过目不忘，是周曼云能当他心理医生的主要原因。
萧朗被他有恃无恐的态度激怒，梗着脖子喊：“我当然会查！就算周曼云那找不到线索，我也可以申请医院介入！”
沈砚舟不慌不忙，“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没有设备能检测出一个人是不是得了疯病，就算是医生，也只能通过问询和经验判断。”
萧朗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他有手段能骗过医生，装作正常人。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萧朗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明明有理由脱罪，为什么不配合？你坐牢有瘾？”
沈砚舟平静反问：“对老师而言，是失控袭警的疯子学生对他打击大；还是事出有因、不得不袭警的学生大？”
当然是后者！
萧朗之所以愿意帮沈砚舟，也是怕家里那位、把学生看得比亲孙重的老爷子承受不住。
这年头，一旦背上案底，这辈子就毁了，更不可能再进科研行业。
那老爷子不得闹翻天。
萧朗深吸一口气，强压翻涌的情绪，“你让周曼云找贺委员长，是算准了他有办法捞你出去？”
沈砚舟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
萧朗虽然好奇，但也知道沈砚舟口风极紧，他不想说的事，那就是把嘴撬开了也听不到。
好在贺济同的人来得快，萧朗很快知晓缘由。
“我不同意！”
会议室内，副所长一巴掌拍桌上，震得桌上东西抖三抖。
他一脸愤慨：“沈砚舟的性质太恶劣！持械袭警，冒充警察，还招摇撞骗……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凭什么说放就放？”
“就是！委员长的人来了，就能无视法律？”
“那我们以后还怎么办案！”
……
其他警员也群情激奋，充满了对特权的抵触。
所长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呵斥：“都小声点，当这菜市场？”
所里隔音不好，委员长派来的亲信就在外头等着，他也是怕被人听了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众人被斥，虽然收敛了气焰，但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服。
所长只得苦口婆心地劝：“委员长亲自做了指示，沈砚舟是特殊人才，正在参与一项绝密级别的国防项目，所以特许他戴罪立功。”
副所长冷笑：“那小萧的这顿打白挨了？沈砚舟打了警察不受惩罚，以后是不是谁都能打我们两下？警察的尊严何在！”
“谁说他没惩罚？”
所长不悦，“到时候他会被安置在指定区域，24小时严密监控，完全丧失个人自由，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委员长也说了，如果项目失败，数罪重罚，绝不容情！”
这还差不多。
众人满腔愤懑终于平息，没再提出异议。
只有副所长耿耿于怀，他扫了眼蹲在角落一声不吭的萧朗，粗生粗气：“小萧，你是当事人，你怎么说？”
萧朗现在还是戴罪停职的身份，能说什么？
他干笑，“我服从所长的安排。”
副所长恨铁不成钢！
这愣头青，平时脾气不小，关键时刻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争上一争！
所长却很满意萧朗的识趣，一锤定音，“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了！”
“所长，我有意见！”
副所长再次开口，声如洪钟，“我替小萧申请，负责沈砚舟的看守工作！”
沈砚舟能戴罪立功，小萧为什么不可以？
他也同样是派出所的人才！
萧朗真是谢谢他了，还看守沈砚舟……他宁肯被发配边疆！
副处长接收到萧朗幽怨的眼神控诉，却完全误解。
他走过去，拍拍萧朗的肩，独自笑得开朗，“知道你小子感动，但也别太感动。”
在他看来，被派去村里蹲点，远比跟在沈砚舟身边苦。
而且后者等项目结束，就可以回来恢复原职；可要去了乡里，那不做出点巨大贡献，是调不回来的。
萧朗轻轻吸了口气，发问：“所长，既然沈砚舟这个主犯不予追究……”
“不是不予追究！”所长严谨纠正他用词，“是允许他戴罪立功！”
萧朗从善如流地改口，“好，既然主犯戴罪立功，那从犯苏瑾妍，是不是也可以不起诉？”
所长也清楚苏瑾妍的情况，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确实可怜。
何况她也没对社会造成危害。
所长沉吟：“嗯，检察院那边，我会出具情况说明，不起诉她。”
太好了，萧朗松了口气。
可所长话锋一转，“不过，委员长亲自点名，希望她能陪同沈砚舟完成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