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派,让盛思夏又好气又好笑。

    她正想说什么,突然被自己呛住,猛地咳了好几下,脸都涨红了。

    傅亦琛怕她扯到吊针,忙按住她一边手臂,再顺势将人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猝不及防,盛思夏整个人被拥住,脑袋埋进他怀里,接触到一阵暖意,仿佛四肢百骸都被融化了,酒意更浓,还有他身上的清冽香气。

    她有些懵。

    怎么又被抱住了?

    最近的肢体接触,好像过于频繁了些。

    握住的手指,被傅亦琛轻柔的勾住,她听到他在耳边问,“手还疼吗?”

    盛思夏抬头,红着脸,眼里水光潋滟,无声地点点头。

    原本还没太大感觉,被他这样一问,她就觉得疼。

    随着麻药效果减少,不止疼痛,被触碰的地方还微微发痒。

    “手里扎了碎玻璃,不疼才怪,以后还瞒着我吗?”傅亦琛帮她把头发顺到耳后,露出发红的耳廓,因为白皙,那点红色无所遁形。

    她感觉到,耳朵被轻轻碰了两下。

    “干什么?”盛思夏小声提出反对意见,却微弱得像蚊子在嗡鸣。

    “你耳朵受伤了,”傅亦琛眉头紧锁,盯着耳垂上细小的一道血痕,“刚才没注意到?”

    盛思夏摇头。

    没注意到,你没碰之前,什么都好好的。

    她在心里郁闷着。

    不顾盛思夏的反对,傅亦琛又找来医生,给她处理耳朵的伤口。

    饶是她视力不好,在夜晚还有些散光,也看得出那个小护士满脸写着“小题大做”。

    不怪她鄙视,连盛思夏自己都这么认为。

    等护士离开,盛思夏记起刚才他的问题。

    她问:“地铁那件事如果告诉你,是不是又要给我请个心理医生?”

    秋后算账,什么时候都不迟。

    她讲的,是高中发生的那件类似的事。

    傅亦琛不觉得自己处理方式不对,他理直气壮地表示,“那时候你还小,男女有别,总得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哪里能碰,哪里不能碰。”

    “这些话,你不能亲自跟我说?”

    “那个时候,不能。”

    盛思夏深吸一口气,“那现在呢?”

    她仰面与他对视,干净的面庞清纯又撩人,散发着漫不经心的魅力。

    药水快滴完了,护士过来拔掉针头,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

    盛思夏跟在傅亦琛身后,离开医院。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深,霓虹灯都熄灭大半。

    车辆不多,从医院开回公寓,傅亦琛还没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因为手上的疼痛逐渐清晰,盛思夏自己都隐隐约约要忘记。

    等到车停稳,傅亦琛扶着她下来,手指再度相触。

    才听见他低声说,“至少我刚才碰过的地方,其他男人都不可以碰。”

    还好夜晚寂静,她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她两只手都不能碰水,防止发炎,连洗头洗脸都无法独立完成,沐浴就更不用谈。

    这些事,傅亦琛无法帮忙,他临时为她请来一位可靠的阿姨,帮她做这些事。

    盛思夏很不习惯,但只能妥协。

    这种状态,怕是连饭都要人喂,一夜间退回婴儿状态,她从未试过这么难为情。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睡着。

    这天晚上,盛思夏睡得很不安稳,一直在做梦。

    起初,她梦见在医院换药,手又被一个没经验的护士扎了一次,那护士还对她说,“秀恩爱死得快,小题大做没人爱。”

    她惊醒,然后接着睡。

    这一次,她梦到傅亦琛。

    还有她。

    她整个人坐在傅亦琛腿上,依偎在他怀里,用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语气撒娇,被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牵起她的手,轻轻吻着被绷带包住的地方,痛楚随之缓解。

    他眼神如炙,语气强硬地命令着,“不管是我碰过,还有没碰过的地方,其他男人都不可以碰……”

    她再一次惊醒。

    这都是什么鬼梦?

    这都怪傅亦琛,好好地,为什么要讲那种让人误会的话?

    她心烦意乱,睁眼到天明。

    因为受伤,无法上班,她向公司暂时请了一礼拜病假,在家休养。

    阿姨负责她的一日三餐,还有日常洗漱。

    她也没什么事,趁休息去牙科抽线,没事就去逛逛街,带上甜点看望加班社畜姚佳婷,日子过得无聊透了。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怀念上班的日子。

    她希望手快点好起来,早点结束这种巨婴一般的生活。

    每天晚上,不管时间早晚,傅亦琛一定会来看望她,如果赶上晚饭,他会一起吃。

    傅亦琛发现,盛思夏这几天话很少,而且不爱和他眼神接触。

    今天他来得不巧,盛思夏刚被人伺候着吃完饭,他只能独自用餐。

    傅亦琛坐在饭桌上,她坐在对面,把手机放到一旁点来点去,就是不看他。

    消息提示音就没停过。

    傅亦琛停住筷子,面色不快,“在跟谁聊天?”

    盛思夏莫名其妙地瞅他一眼。

    最近管得越来越宽了。

    “朋友。”她简单地说。

    “秦锐?”

    盛思夏愣住,然后笑了,“不是,我难道只有他一个朋友?”

    “我只知道这一个名字。”

    她“哦”一声,随口说,“那哪天我把朋友都叫出来,让你认识认识。”

    傅亦琛竟然说好,脸色比刚才缓和许多。

    “除了秦锐,现在还有其他人在追求你吗?”他突然这样问。

    阿姨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她要下去扔垃圾,盛思夏担心被她听见,有些尴尬。

    她半真半假地说,“有,挺多的,干嘛,要帮我审核吗?”

    傅亦琛低头,用铁勺轻轻搅动碗里的汤,隐藏住眼底的一丝紧张。

    不等他说话,盛思夏又笑着说,“不用费心啦,我可不想谈恋爱,对男人不感兴趣,当然,对女人也不感兴趣。”

    她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那什么时候才想谈恋爱?”傅亦琛问。

    “不知道,等遇到喜欢的再说吧。”说完,盛思夏都要表扬自己回答得好。

    最好不要让傅亦琛以为,她仍然喜欢他。

    能和傅亦琛以现在的状态相处,她已经满足,也会劝自己豁达一点。

    这座山很美,不是非得登顶才算征服,能这样静静对坐,已经是另一种完美。

    而傅亦琛这样回答,“好,等哪一天你想谈恋爱,记得告诉我。”

    盛思夏没多想,随口就答应了。

    她最近很忙,没空想些有的没的。

    傅亦琛的怪异表现,她没有放在心上。

    毕业论文要开始写了,这次的题目与她工作中接触过的项目有关,许多资料都放在U盘里,盛思夏决定周一回趟公司。

    傅亦琛送她过去,和她一块上楼,在电梯口暂时分别。

    “我去郑总那里谈点事,你先拿东西。”他说。

    她点点头。

    盛思夏昨晚没休息好,刚才在车上一直犯困,现在还有些不清醒。

    她犯瞌睡的时候,眼睫垂着,眼底那颗泪痣小巧可爱,讲话带着鼻音,做什么都显得很乖。

    傅亦琛摸摸她的头发,柔软又清爽。

    直到电梯门关上,傅亦琛离开,盛思夏才郁闷着朝办公室走。

    头发有那么好摸?

    再这么薅,迟早给他薅秃了,比老周秃得还快。

    她走进办公室,和几个熟悉的同事打声招呼,回到自己工位上找U盘。

    一份文件被扔在她桌上。

    抬头,是徐子冉。

    她语气很不客气,“来得正好,帮我把这份稿子做下校对,下班之前发给我。”

    还刻意强调, “仔细点,别马虎。”

    声音说得挺大,旁边工位的同事跟着看过来。

    既然是实习生,平时免不了做些杂活儿,盛思夏也挺勤快,能独立完成的事绝不推诿。

    除了这次。

    “我还没销假,而且手不方便,你找别人帮忙吧。”盛思夏语气冷淡,不想和故意找茬的人多说。

    徐子冉料到她这么说,轻哼一声,刻薄道:“真娇贵,走后门进来的就是不一样。”

    盛思夏懒得理她,拿了东西就要走。

    “长得漂亮就是好,小三小四随便当。”徐子冉小声嘀咕着。

    盛思夏冷冰冰地回头,“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走后门进来,她认,至于这小三小四,她真想把这四个字原封不动塞回徐子冉嘴里。

    今天老周不在,办公室里,数徐子冉资历最老。

    其他人都默默看着,不敢吭声,只有刘思明出来打圆场。

    他试图拉走徐子冉,还让盛思夏快走,不要吵架。

    “说实话而已,她才来几天?凭什么采访傅亦琛?那天内容部的亲眼看到她坐傅亦琛的车下班!”徐子冉心中不平已久,撕开了口,哪能不把气撒够?

    她说的,是姚展来接她去看公寓那次。

    “都说傅亦琛私生活干净,也不过如此,他没结婚,她不是小三,也是情妇。”

    场面一时尴尬。

    盛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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