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弥补过去的遗憾。

    “走吧,我们该离开这里了。”阿夜转身朝着台阶走去,“古堡里的藤蔓已经开始枯萎,这里很快就会恢复平静。而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在等着。”

    陈璇跟在阿夜身后,一步步走出地下墓室。走廊里的火焰已经熄灭,只剩下淡淡的金光和日光花的香气。他回头看了一眼暗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彻底消灭瑟尔曼斯,弥补过去的失误,保护他所爱的人。

    走出古堡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迷雾森林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若隐若现,那里隐藏着瑟尔曼斯的黑影,也隐藏着他未来的使命。陈璇握紧手中的种子,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将是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战斗,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不仅要为过去的自己赎罪,还要为未来的生灵,守护一片净土。

    日光花的余温还残留在指尖,陈璇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古堡前厅的橡木长椅上。猎枪斜斜靠在椅边,枪管上的日光花汁液已经凝固成淡银色的痂,周围的雾气像被打散的棉絮,正顺着半开的大门缓缓飘向室外。

    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脑海里一片空白——刚才似乎在地下墓室经历了剧烈的打斗,可具体的细节像被浓雾裹住,怎么也抓不住。石棺、藤蔓、斯尔曼斯的嘶吼……这些碎片在脑海里闪了闪,随即就消散了,只留下一种莫名的疲惫,像是连续跑了几十里山路。

    “我怎么会在这里?”陈璇撑着长椅站起身,环顾四周。前厅的烛火还在跳动,墙壁上的油画蒙着薄灰,一切都和他刚进古堡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地上散落着几截焦黑的藤蔓,证明这里确实发生过什么。

    他弯腰捡起猎枪,手指无意间碰到枪托上的刻痕——那是他去年在迷雾森林里留下的记号,此刻却觉得陌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来古堡找斯尔曼斯的线索,可找了多久、遇到了谁、发生了什么,全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要去迷雾森林中心”这个念头,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对了,迷雾森林……”陈璇皱着眉,努力回想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记忆里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白色的长袍,递给他一样东西,还说了些关于“净化”“守护”的话。可那个身影的脸、声音、名字,全都像被橡皮擦过,只剩下一团温暖的光晕,和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铃兰混着泥土的香气。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个硬壳的小盒子。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锦盒,里面躺着一粒通体金黄的种子,种子表面泛着淡淡的光,碰到指尖时,会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

    “这是……什么?”陈璇盯着种子,心跳莫名加快。他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种种子,却又觉得无比熟悉,仿佛这粒种子本该就属于他。盒子里没有任何字条,也没有标记,只有种子安静地躺在绒布上,像一颗被遗忘的星星。

    “难道是有人交给我的?”陈璇皱着眉,再次回想。那个穿白袍的身影又在脑海里闪过,这次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不是清晰的发音,而是一种感觉,像是“夜”字的音节,带着点清冷的、沾着露水的气息。

    “是叫……阿夜吗?”他试着念出这个名字,话音刚落,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却又很快消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异样归为疲惫导致的错觉——或许是自己记错了,那个递种子的人,本来就叫阿夜。

    他把锦盒小心地放进内袋,扣好扣子,像是在守护什么珍贵的秘密。猎枪扛在肩上,他朝着古堡大门走去,脚步比来时更坚定。虽然忘了很多事,但他知道,必须带着这粒种子去迷雾森林中心,这是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

    走出大门时,清晨的阳光刚好穿透雾气,洒在古堡的尖顶上,给灰黑色的石墙镀上了一层金边。陈璇回头看了一眼古堡,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像是在告别某个重要的人,又像是在告别一段被遗忘的过去。

    “阿夜……”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次胸口的闷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坚定。他不知道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忘了多少事,但他握着锦盒的手很紧——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至少现在,他还有这粒种子,还有要去完成的事。

    转身朝着迷雾森林的方向走去,晨雾在脚下慢慢散开,露出沾满露水的草地。陈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雾气里,只有他偶尔回头的动作,证明他还在牵挂着身后的古堡,牵挂着那个连名字都记不清、却被他下意识唤作“阿夜”的人。

    而古堡前厅的橡木长椅下,一截还没完全枯萎的藤蔓轻轻动了动,藤蔓顶端的露珠里,映出一个穿白袍的模糊身影,身影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随着雾气的消散,渐渐隐入了古堡的阴影里。

    ——————

    “大人,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看中了他的天分吗?但是他在第一个副本中的表现并不算特别好。”

    身着一袭酒红色长袍的女子,跪在大殿中,在它的前方是18级台阶,有的台阶上站着人,有的没有。然而,他们的目光都看着坐在最顶端黑色座椅上的男人。

    男人的头上长着恶魔的角,衣服是纯黑的,但又带着乌鸦羽毛的彩色,是很符合人印象的邪恶形象。

    站在台阶上的几人看着男人,心中也觉得奇怪,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发话。

    “我要让他慢慢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想起来,无论是约定,还是他应该履行的责任。”男人说完,性情似乎非常愉悦,勾起嘴角低低笑了两声。

    酒红色长袍拖曳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女子垂首时,发间缀着的银铃轻轻晃动,却没敢发出半分声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台阶上方投来的目光——有来自三阶“骨刃使”的审视,有七阶“暗影祭司”的疑惑,更有十二阶“噬魂者”若有若无的轻蔑。所有人都和她一样,想不通这位深渊之主为何会对一个在“古堡副本”里表现平平的人类如此上心。

    最顶端的黑色座椅泛着冷光,椅背上雕刻的骷髅头眼眶里跳动着幽蓝火焰,将男人的身影衬得愈发深邃。他指尖把玩着一枚泛着血色的骨戒,恶魔角上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发亮,乌鸦羽毛纹路的黑袍下摆轻轻扫过椅腿,带起一缕极淡的黑雾。

    “天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划过黑曜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他的天分从来不在副本里的厮杀——你们忘了,他身上流着什么血。”

    这句话让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女子猛地抬头,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连台阶上的几人也变了脸色。三阶的骨刃使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骨刀,七阶的暗影祭司低声念了句古老的咒文,似乎在确认什么。

    “您是说……”女子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是‘守誓者’的后代?可‘守誓者’不是早在三百年前就被……”

    “被我亲手封印了。”男人打断她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浓,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但血脉不会消失,约定也不会。当年他的先祖用‘日光蕊’与我定下赌约,说总有一天,会有族人打破我的封印,夺回深渊的控制权。可惜啊,三百年了,那些所谓的‘继承者’,要么死在副本里,要么成了我的傀儡。”

    他顿了顿,指尖的骨戒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大殿中央的虚空里浮现出一面水镜。水镜中,陈璇正握着锦盒,一步步走进迷雾森林,晨雾在他脚边缭绕,日光花种子的微光透过锦盒,在他胸口映出一点金色。

    “直到我看到他。”男人的目光落在水镜上,幽蓝的火焰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在古堡里忘了阿夜,忘了过去的失误,却没忘了要去迷雾森林——这就是‘守誓者’的本能,哪怕记忆被抹去,责任也会刻在骨血里。”

    十二阶的噬魂者终于开口,声音像枯叶摩擦:“大人,既然他是‘守誓者’,直接杀了不是更省事?何必让他慢慢想起过去?”

    “杀了?”男人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那太便宜他了。当年他的先祖让我在封印里困了三百年,现在,我要让他亲手想起自己是谁,想起那个没完成的约定,想起他的族人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他抬手一挥,水镜里的画面突然变了——变成了三百年前的战场,一个穿白袍的女子握着日光蕊,站在深渊裂缝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守誓者”族人。而裂缝里,伸出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手背上,赫然戴着和男人指尖一模一样的骨戒。

    “我要让他在回忆里痛苦,在责任里挣扎。”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恶魔角上的纹路愈发鲜红,“等他终于记起所有事,以为自己能完成先祖的约定时,我再亲手打碎他的希望——你说,这是不是比直接杀了他,有趣得多?”

    大殿里一片死寂。酒红色长袍的女子垂着头,后背已经渗出冷汗。台阶上的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深渊之主想要的不是一个简单的猎物,而是一场漫长的、充满折磨的游戏。

    男人重新看向水镜,陈璇的身影已经走进了迷雾森林的深处,锦盒里的种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开始发出更亮的光。他指尖的骨戒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去吧。”男人对酒红色长袍的女子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迷雾森林,盯着他。别让他死得太早,也别让他想起得太快——我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我为他准备的陷阱里。”

    女子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遵命,大人。”她转身时,发间的银铃终于响了一声,却很快被大殿里的黑雾吞没。

    男人看着水镜里的陈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幽蓝的火焰在他眼底跳动,映出深渊里无尽的黑暗。

    “等着我,陈璇。”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期待,  “等着想起你的责任,等着……来赴死。”

    水镜渐渐消散,大殿里只剩下男人的笑声,和白玉地砖上,那道被酒红色长袍拖曳出的、渐渐冷却的痕迹。

    然而,在男人确定了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刚才眼里的戏虐悄然不见,眼睛里是满满的柔情,却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