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祁大人和苏家姐姐为何站在这?不是要出门吗?”

    陆安荀:?

    苏绾:?

    祁渊:.

    苏娴:.

    【对不起宝子们,初初修文的时候不小心复制了两遍,导致以下也是重复的内容。问过编辑,编辑说改不了,真的很抱歉。以下重复7337个字(含本段话)一共22晋江币,这部分钱我退给大家,所以请宝子们在评论区留言,初初发红包给你们。】

    闻言,众人忙起身,泗州知府率先出门相迎。

    他恭敬地问:“不知是祁大人驾临,有失远迎!”

    祁渊没理他,径直进了内堂。

    他瞥了眼被两个衙役拧着胳膊的陆安荀,冷酷的眸子里含着点幸灾乐祸。

    故意问:“陆大人这是.怎么了?”

    陆安荀觉得在旧敌面前很没面子,挣脱那两个衙役,揉了揉胳膊:“正如祁大人所见,下官得罪杨知府,所以被押起来了。”

    杨大人跟进来听见这话,立即解释道:“陆大人可莫要避重就轻,本官可是依法办事。”

    “哦,敢问杨大人依的哪条法,下官又犯了哪桩罪?”

    “.”

    杨知府暗暗骂娘,此前祁渊没来,这里所有事自由他说了算。可祁渊来了,自然不好搪塞。

    两人虽同一品级,可京官和地方官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况且祁渊背后还有国公府的势力。更重要的是,他乃天子近臣,一句话便可左右许多人和事,得罪不得。

    对了,说起天子近臣,杨知府转头问:“祁大人,不知祁大人来此所为何事?”

    祁渊好整以暇坐在上首:“自然为查案子。”

    “不知祁大人查的是哪桩案子?”

    祁渊笑笑没答,反而问:“陆大人犯了什么罪?”

    “这.”杨知府头疼道:“津阳县出了起冤案,陆县令滥用职权抓捕百姓高元舟,并公报私仇屈打成招。”

    祁渊问陆安荀:“可有此事?”

    “没有。”陆安荀脸不红心不跳。

    杨知府冷笑:“祁大人在此,路县令可莫要欺瞒啊。”

    陆安荀也笑了笑:“高元舟的案子下官已经查清,他亲手签字画押且白纸黑字证据当前,杨大人未曾看过一眼怎知是下官误判?”

    “你——”杨知府脸色难看。

    祁渊看了会好戏,慢悠悠道:“巧了,本官也是为高元舟的案子而来。”

    杨知府一惊,随即道:“祁大人,此事恐怕不合规矩。”

    “哦?如何不合规矩?”

    杨知府道:“祁大人掌管刑狱司,办的是四京都的冤案重案。而泗州乃本官管辖之地,高元舟所犯之罪理应由本官判处。再者,此等田地兼并非祁大人职责吧?”

    祁渊勾唇,不紧不慢点头:“杨知府此言有理。”

    杨知府松口气,但才松一半又听祁渊道:“只不过本官此来,不是为田地兼并之案。”

    杨知府诧异:“那祁大人是为何案子而来?”

    祁渊道:“本官接到密信,告发临淮郡津阳县高家族长高元舟有意图不轨有谋反之嫌,圣上得知此事大为震怒,特命本官在此设诏狱审理。”

    他话音一落,在场之人俱是震惊。

    当然,除了陆安荀。

    这便是陆安荀前些日一直谋划的事。

    至于如何扳倒高家,他想过许多法子,可无论哪一种都不能彻底拔除。高家在津阳乃至临淮郡都有靠山,单凭他一个小小县令自然无法撼动。

    可若要朝廷出面,必须得有引起朝廷重视的罪名,只一个土地兼并案是万万不够的。是以,只能以“谋反”重罪来查办。

    陆安荀之所以想到这个法子,还全赖姜静媃提供的消息和证据。

    姜静媃曾去过高元舟的书房,无意中瞥见其书房内藏有天文书籍。

    天书乃皇家机密书册,关乎国运及天象祸福。一个县城的庶民居然也敢藏此物,往小了说是鄙陋无知,往大了说便是图谋不轨。

    陆安荀逮着这点,偏要往大了做文章。一封密信洋洋洒洒罗列了高家的数条大罪送达刑狱司,到了祁渊手上,就等于到了皇帝的眼皮底下。

    自古以来,帝王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旁人觊觎皇位,高家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是以,祁渊能这么快赶来津阳县也是陆安荀预料之中。

    只是没想到的是,他会赶得这么巧。

    这么一顶“谋反”的帽子戴下来,杨知府惊得睁大眼睛,也不敢为高元舟说话了。但凡说一句,陆安荀便会把他往同谋上定论。

    其他官员更是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在津阳县设诏狱是何意?如同天子莅临亲自审查,泗州上下所有官员无论大小皆要乖乖配合。

    这会儿,谁也不敢淌这趟浑水。

    而门外跪在地上的高元舟听了,更是吓得额头冒汗。他惊了惊,立即跪爬上前:“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岂敢谋反?就算给草民十个.不,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谋反啊!”

    祁渊冷声道:“是否冤枉由不得你在此喧哗,本官自会审理。”

    “来人!”他吩咐:“将高元舟押入大牢,听候查办!”.

    祁渊的到来,给津阳县带来了光明和希望。

    待杨知府等人离去后,县衙内众人欢呼贺喜。苏绾远远地朝陆安荀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夸赞:你这招高明。

    陆安荀负手站在内堂,翘唇昂起下巴。

    祁渊瞥见了,不屑地嗤了声。

    陆安荀斜眼,看见他今日帮了一把,便也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一个光棍了二十多年还没媳妇的人,他跟他计较什么?

    陆安荀心想。

    县衙众人高兴,却不料杨知府等人才走不久,县衙外又行来数辆马车。

    陈淮生见了提心吊胆,毕竟今日来县衙的人一波又一波,谁也说不准下一位从马车里下来的是哪位达官权贵。

    他慌忙跑进来:“安哥安哥,外头又来人了。”

    “何人?”陆安荀问。

    “不知,但马车又大又奢华,估计身份可不简单。”

    陆安荀蹙眉,苏绾也凝神。

    两人互看了眼,陆安荀道:“走,出去看看。”

    苏绾也跟着他出门,然而,当看见马车上下来的人时,苏绾惊呼一声,飞奔过去。

    “大姐,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苏娴。

    苏娴本是来泗州查各个铺子的账目,顺便奉柴氏和苏老爹的令来看望苏绾过得如何。待她查完这边的账,届时再带苏泠回京。

    原本是这么计划的,只是出发上路时,正巧碰上一同南下办案的祁渊。两人顺路,便一道过来了。

    祁渊听说州府官员来了津阳县便猜测陆安荀这边难应付,所以骑快马提前赶来。处理完事,苏娴这才乘马车赶到。

    在他乡见到亲人,苏绾欢喜难言。她抱着苏娴的胳膊撒娇,像在家中一样,脑袋歪靠在她肩膀上。

    “大姐来看我实在太好了,我离京短短两月竟然好想你们。”她忙不迭问:“母亲和父亲可好?二姐可好?”

    “好。”苏娴边走边道:“你当初胆大包天偷溜出来,母亲和父亲差点被你气死。还是我们帮着劝了许久才算缓过来。他们担心你在这边的情况,让我过来看看。”

    苏娴拉开她,上下打量了会,点头:“还好,没瘦,就是黑了点。”

    “黑了?”苏绾摸摸脸:“这可不行,回头我得弄些珍珠粉敷敷脸。对了大姐,津阳县这地方的珍珠实在好,个大又饱满.”

    姐妹俩相聚,说不完的话。

    苏绾说着,苏娴就听着。两人坐在内堂里,而陆安荀和祁渊坐在她们对面。

    苏娴听到好笑处不禁扬唇,可一抬眼不经意跟祁渊的目光对上,她忙将笑压下去,换了副稳重的神色。

    这头,陆安荀也在跟祁渊说话。

    陆安荀问:“祁大人预计在津阳待多久?”

    祁渊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慢条斯理饮茶:“看情况。”

    “看什么情况?”

    “若是案子查得顺利,自然立即回京。”

    这时,苏绾也在对面问苏娴:“大姐来泗州待多久?”

    苏娴道:“我来这边查看铺子账目,兴许得两个月。”

    苏绾欢呼:“太好了。”

    祁渊听了,默忖片刻,对陆安荀道:“也可再久些。”

    陆安荀:“什么?”

    “今日看来,高元舟这桩案子恐怕牵扯甚深。”祁渊道:“想必一时半会查不清,至少得两月。”

    “哦。”陆安荀暗暗鄙视。

    祁渊若无其事。

    没多久,云苓来禀报:“姑娘,大小姐的行礼已经搬完了,眼下收拾厢房。奴婢来问问,安排哪间屋子?”

    苏绾听了,拉起苏娴:“走,我带大姐去选一间,这里旁的不多,屋子一大把。”

    苏娴点头,跟着她出门。

    待陆安荀跟祁渊谈得差不多,天色已经擦黑。

    陆安荀客气询问:“不知祁大人来津阳,下榻何处,下官送大人。”

    祁渊面无表情,斜眼睨他。

    陆安荀嫌弃:“你不是想住在我县衙吧?”

    祁渊:“适才苏四姑娘也说了,这里大把屋子,我住一间有何不可?”

    陆安荀:“我这可不是客栈。”

    祁渊:“我住客栈不习惯。”

    陆安荀:“习不习惯是你的事,这是我的地方。”

    祁渊索性以权施压:“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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