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像你这样的美人,我恐怕无福消受。」

    秋菊凑了过来,也给了前面两女一个台阶下,娇滴滴的说:「嘻,看来公子爷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是开玩笑的,公子爷贵安,希望您能够顺利追求到那位幸运的女仆喔!我们先行一步。」说罢她就将依依不舍的夏弦和春霞给推出门外。

    唉,人与人之间百样情,又有谁能够说破的呢?说起来,连我都没发现,那名神秘的冬姑娘倒是早已经不见人影,连赏银都没拿,当真怪事。

    我掏出面具袋、打开衣柜,将自己的容貌和外垢速的进行更换,将自己打扮成朝阳钱庄的跑腿伙计,准备迎接下一个客人。

    殷离走后,我背对的酒楼夥计们又迅速的替我更换了一桌新的酒席,也将殷离喝光的酒瓮填满酒香四溢的子承酒。酒菜热腾腾的冒着热气,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半点都吃不下去了,我消磨着时间,在五楼包厢内走来走去帮助消化。

    不一会儿,楼下的夥计们又道:「五楼的贵客到了!」

    第二名客人是叶秧子爵,子爵较男爵地位更高,人也要换个法子来对付,我以朝阳钱庄的名义邀请他前来与会。

    叶秧的脖子围着一条黄丝巾,气焰高涨,走起路来也是自信豪情,他毫不犹豫的推开包厢大门,喊道:「我叶秧子爵受邀而来,你就是负责招待我的人?钱庄的章掌柜又在玩什么花样?」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绿甲护卫。

    很好,和我计算的一样,即使叶子爵摆着一脸臭架子,还是老实的前来赴约。

    接下来就是得继续演戏。

    「我记得我只邀请了一个人?」我翘起二郎腿的坐在酒席边,一脸不悦的问。

    两名护卫警戒顿起,手心握紧了家伙。

    「如此寒酸的菜色,谁吃的下去?」叶秧眼睛盯着酒席看,却没有移开视线。

    「一桌要价三百两,你确定你不想吃?」我抬起摆放在一旁的三坛子承酒:「阁下愿意好好坐下一谈的话,倒是可以请你背后那两位弟兄喝上一杯。」

    「大胆无礼!竟敢如此和子爵说话,你们难道不晓得叶家是咒封师的名家!」两名面有菜色的绿甲护卫不客气的抽出腰间铁剑,很不识相的冲了过来,但他们才刚踏出一步,一阵急速的扫过,手里的铁剑却发出清脆的「啪啪」两声,手中的铁剑应声而断。

    阿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双手各握着半截断剑,两名绿甲护卫一脸错愕的颤抖,只听得阿柴杀气腾腾的说道:「不、可对我的主人、无礼。」

    「咒封名家,你愿意好好坐下和我谈谈了吗?」我冷笑道,现在的阿柴虽有毒藜果缠身,握力仍是强悍得无与伦比。

    「吃又何妨,我堂堂子爵又有何惧!」叶秧谅必看在眼中,我身边这名抑郁的小厮武功远远的高出他的想像,最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傲气的人入坐,我让阿柴将两位护卫请至楼下喝茅台酒,我则和子爵大人互相用眼神猜测对方在想什么,吃了几口菜后,叶秧怒气冲冲的问:「是钱庄的人对吧?用朝阳钱庄的名义邀请我来吃饭,目的是什么?」

    「你不妨猜猜。」我用牙签剔牙。

    「一个跑退的还这么嚣张,肯定是要来要钱的!」叶秧满脸不爽的抽出一张画有日、月、星三辉的纸符,口中念念有词,并将符咒贴在门窗上。

    我看得啧啧称奇:「不亏是咒封名家,动作果然乾净俐落。」

    「一个时辰之内,这厢房内的对话只有你知、我知。」叶秧撕咬可怜的凤爪,野蛮的把凤爪给分尸:「怎么?这桌算是给我的最后通牒?最后的晚餐?」

    「猜错了。」我悠哉的说:「既然要钱,何必请你这一摊?这不是亏钱庄的老本吗?我奉东家的命令,开六成价向朝阳钱庄买下了你的债务,现在你的咽喉等于是握在「我们」的手中…」

    「我们」这个词汇的定义很广,甚至可能代表一个藏在黑暗深处的组织…

    叶秧显然听出我话中玄机,他叉着手:「哼,只卖了六成,朝阳钱庄真是狗眼看人低!你的东家又想要什么?本子爵虽然欠了钱,但怎么说也是黎明王国的贵族,你想骑到本子爵的头上,还早了十万八千里呢!」

    我伸出食指摇了摇,开始像牧师背诵天火教经典一样流利的说:「三月初一,两千两、五月十五,五千两、七月十七,四千两、九月初三,三千两、十一月十四、两万两,最后一笔还是压家徽的借款…这是你最后的赌注了吧?」

    「不算上家徽的借款,也就不过万两银,现在也才年初,还不到还债时限吧!本子爵肯定还得起,不用你瞎操心。」叶秧用微微颤抖的手夹了几条海带丝。

    「我明白子爵大人心高气傲,可是我的东家还是抱有疑问,你真的还得起这笔债务吗?」我皱着眉,质疑着他的经济能力。

    「你说什么?!」他把筷子甩在桌上,差点就要气得站起来。

    我狡黠的眼神打量着叶秧:「这么规律的借钱时间,说穿了,你是要发薪水吧?你在雷霆海投资、蓄养的那批近海牡蛎近期因不明的原因大量死亡,导致你入不敷出、只能靠着领地的税收过日。叶家的领地土寡人少、人口就那么点,你就算再怎么提高税收,也就这点油水,扣除各项费用,以及人工费我东家已经详细计算过了,每隔两个月,你就会透支三千馀两,哎呀…和你每隔两个月的借款都差不多呢!」

    叶秧不吭气的说:「就算如此,难道我没有其他还钱、赚钱的管道吗?」

    我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有的话还会不断和钱庄借款吗?自己的城堡都要维持不下去了,还谈什么还钱呢?还是你想要将祖传的咒封秘笈抵押给我?」

    叶秧怒道:「此乃我叶家传家之宝,怎能任意抵押?再者我庄园的情况,岂是你一介草民能懂?我现在已经在着手改良的牡蛎品种,很快就能恢复营运!」

    「喔?那请问你有什么解决牡蛎大量死亡的高见?」

    叶秧死撑:「我…至少知道是水质的问题,只要我将牡蛎移往四十里外的白滩…」

    我摇摇摺扇:「真可惜你又猜错了!继续朝这个错误的方向去研究,你用家徽抵押的两万银大概还能用来补破洞一年,不出数个月,无法再向钱庄借钱的你,届时除了贩卖城堡、解散庄园奴仆以外,还能做什么你心知肚明,我开一个条件给你,能暂时帮助你破除眼前困境,停止不断的坐吃山空,甚至能让你我双方互利。」

    我给他倒了杯酒,笑问:「试问子爵大人是要死要活?」

    「可恶!!」他怒火中烧的喝了好几杯酒,很不甘愿的拉下了傲气的脸:「你有什么办法可救我家的牡蛎?」

    我信誓旦旦的说:「我的东家提供了一帖祖传秘方,能治你家岌岌可危的牡蛎,你若愿意,我可以将这帖药方交给你,而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怎么知道你东家的秘方有效?」叶秧质疑的问。

    「我在此立一张字据,倘若秘方无效,你我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我乾脆的说道。

    这是个极为有吸引力的条件,面临危机的叶秧连想都不用想,这个机会不可能放过,他了然的问:「…我就姑且答应好了,那…你需要我替你的东家做什么?」

    「我们想借助你的咒封之术,在举行皇城盛宴的那个晚上,隐密的将女仆们所居住的月华宛布置成一个密室,没有外面的人可以打扰、会听到声音的密室。」

    叶秧惊叫出声:「什么!?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中动手脚?这难度太高了!将女仆的寝宫布置成密室?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微笑道:「我的东家希望可以和一名女仆见个面、聊个天、顺便谈个恋爱,相信以你叶家祖传的咒封之术而言,足堪胜任。何况你贵为子爵,参加皇城盛宴合情合理,只要你趁着宴会狂欢的时候行动,那个时候大部分的禁卫军都会聚集在黎明大殿外,不会有人察觉…」

    「我看起来像白痴吗?你以为这种理由我会相信?我如果向皇城举发你,你就玩完了!想和本子爵谈条件,你还远远不及!」叶秧刻意威吓,想换取更容易的条件。

    我掏出一封锦囊:「你不敢,因为我背后代表的势力既然知道该怎么挽救你所蓄养的牡蛎、也知道该怎么杀人,你随时都可以和谋生的工具同归于尽,还是你以为一个没有来历背景的人,能够轻易的买下你和其他贵族欠下的一屁股债?换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想死、还是想活?」

    「其他的贵族…哼,我会履行承诺!」叶秧从我手中接过锦囊,不快的饮完最后一口酒,转身离去。

    此时正逢一个时辰,叶秧所布下的咒封符咒忽地自燃,化作一团黑色灰烬。

    我从那堆灰烬中看不出一丝破绽,忍不住赞赏道:「不亏是百年传承的咒术名家,果然有两把刷子。」

    ------------------------------------------------------------------------------------------------大网已经铺好,现在就要等理央这条大鱼进网,我松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要阿柴把第二张酒席给撤掉。

    我背对着阿柴更换面具,他好奇的问道:「三、场宴席、三种不同的面目、和个性,主人、时间一会不会记不住、自己的「脸」了?」

    我神色自若的说道:「不使些手段、不给自己留点后路是不行的,如你所见,我若不假扮成完烈,殷离岂能轻易答应我的条件、放下戒心?我若不以债权人的身份强硬行事,怎能让心气高傲、脾气很硬的叶秧乖乖低头、缴械投降?不进行反覆算计与衡量,谁又会轻易让你达成目的呢?」

    阿柴默默的沉思,我打了个哈欠,打开了包厢的窗。

    经过这段时间与落魄贵族的消磨,已是入夜时分,各店家点起了灯笼,将黎明城的街道照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用膳的用膳、玩乐的玩乐,依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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